顧謹言說著,又輕嘆了口氣,只覺胸口有些悶悶的,手指替她捋了捋額前的髮絲,沉聲道:「你以為離開你的這一年裡,我會好過嗎?我其實每天都恨不能回去你身邊,每次看著電視螢幕中的你,就恨不能把你從裡面抱出來!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年裡所上的每一個節目,我都看過多少遍了?直到現在,你說過的每一句話,甚至是你的每一個表情,我都已經能夠背出來了!」
顧謹言將鳶尾緊緊地圈在自己懷裡,薄唇貼在她的耳畔間,輕聲低語道:「如今好不容易終於又重新回到你的身邊來了,你說我,又還怎麼會捨得再離開你?」
顧謹言的話,讓鳶尾有些動容,她眉心微微顫抖,抬頭問他,「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所上的每一個節目,其實……都是為了讓你能在電視裡見到我……」
鳶尾說到這裡,已經不覺紅了眼眶,「我怕你……見不到我之後,就會把我忘了……」
「傻瓜!」顧謹言捧住鳶尾的頰腮,高挺的鼻樑抵住她小巧的鼻頭,深眸裡多了幾分酸楚和疼惜,削薄的唇瓣,有如密雨一般,心疼的親吻著她的紅唇,「我怎麼會捨得把你忘記?怎麼可能忘得了!?」
鳶尾也學著他的模樣,捧高他俊朗的面龐,熱淚盈眶的呢喃道:以後你再也不許走了!!不許再離開我半步!我跟你保證,假如……」
鳶尾說道這裡,微微頓了一頓,而後,不住的搖頭,把自己撲入進了顧謹言的懷裡去,「沒有假如!不能有任何的假如!」
她本來想說,假如病魔真的非要把他奪走……
可是,這話到了唇邊的時候,鳶尾發現,她已然心痛的說不出口來了,也不想再說出口來。
更何況,就算病魔真的把他從自己身邊奪走了,即使到了如今,鳶尾也不能保證自己是不是就不會隨著他離開了,自己是不是還能獨自好好兒活著。
鳶尾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顧謹言卻也明白了鳶尾話中那句‘假如’的深刻含義。
「好好好,沒有假如!不會有假如的。」顧謹言不想見著鳶尾這副樣子,他心疼極了,大手輕拍她的後背,不停地安撫著她,「別自己嚇唬自己了,明白嗎?」
「嗯……」鳶尾趴在他懷裡,悶悶的應著。
感覺到鳶尾的情緒有些回暖,顧謹言才提醒她道:「如果我們再這麼磨蹭下去的話,你可能真的就要遲到了。」
這話一齣,鳶尾連忙就從顧謹言的懷裡起了身來,「糟糕!!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了!」
她急急忙忙的從顧謹言的身上,又爬回了副駕駛座上去。
顧謹言傾身過去,習慣性的替她繫好安全帶,「不用擔心,肯定不會遲到的。」
「好!」顧謹言的話,讓鳶尾很是安心。
車身啟動,兩人這才一路往國際會展中心去了。
「第二章明天中午左右更新,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