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點,總該是好的!
顧母衝顧謹言使了個眼色,想讓他勸勸鳶尾。
顧謹言出聲道:「我贊同小尾巴的話。」
他這話一出來,一桌子的人,幾乎全都變了臉色。
所以,這意思是,他也並不想娶鳶尾咯?
這種話,女孩子矜持些,說出來倒還能理解,可是,這話一從顧謹言嘴裡說出來,怎麼就忽然覺得變了味呢?
暮楚和樓司沉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了些分,顧母似乎也有些生氣,乾脆把手裡的筷子都給放了,不悅的數落了一兩句:「我看你們倆還要折騰到什麼時候去吧!」
顧謹言自然猜出了所有人的心思來,這才解釋道:「我剛剛跟小尾巴商量了一會,她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夠多給她些時間,再讓她好好考慮一下,另外,她現在也確實處於事業上升期,工作繁忙也能理解,我希望能夠給她充足的時間,忙她自己喜歡的工作,再者……」
顧謹言伸過手,緊緊地握住了鳶尾擱在桌子下方的小手,微微一笑道:「我也希望她是心甘情願的嫁給我!所以,往後我會繼續朝這方面努力地。」
聽得顧謹言這一番誠懇的解釋,桌上所有人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些。
「小尾巴,你當真是現在還不想結婚嗎?」樓司沉又一臉肅色的問了女兒一句。
鳶尾偏頭看了眼身邊的顧謹言,而顧謹言也正看著她。
他那雙漆黑的眸底,還噙著鼓勵的微笑,彷彿是在告訴她,無論今兒她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他都會選擇第一個支援她!
接收到他眼裡的資訊,鳶尾更自信了一些,這才衝父親點了點頭,認真回答他的問話,「爸,我並不是不想結婚,也不是不願意結婚,我只是覺得……我和他,中間畢竟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了,所以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時間讓我們再好好相處一下,若是沒有問題,我自然會結婚的!」
「也是……」顧母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這到底是一年沒見了,也是該給你們一些緩衝時間的,是我們想得不夠周到!既然你們倆都已經商議好了,那我們也不逼著你們了,不過有些話,我還是得說清楚,你們倆若是想清楚了,決定要在一起了,那就一年!今年不結婚,但明年就必須把這婚結了,什麼反駁的理由,我們都不接受了!除非你們倆真的決定,分手,又或者……乾脆不結婚了!」
顧母其實是故意把後面這句話說得比較嚴重的,她就是想要看看對面這兩人什麼表情。
果不其然,鳶尾的臉上,多了幾分慌色,她到底是怕分手的!因為,這個結果,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倒是顧謹言,他卻始終是那副沉穩之色,握著鳶尾小手的大手下意識的收緊了些力道,試圖是想要把自己的那份心安傳遞給她。
分手?哪有那麼容易!
這兩個字,現在可從來沒有出現在顧謹言的字典裡過!
所以,他老媽這話,是根本唬不住他的。
鳶尾偏過頭,目光怔忡的看了眼身旁的顧謹言,顧謹言也看著她,大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心安。
還別說,鳶尾的心,還真就因他這一連串的小動作,安和了下來。
她笑笑,點頭,應了顧母的話,「好!就一年。」
下午,鳶尾有一場個人演奏會,本來說好是助理和司機一塊過來接她的,不過,都被鳶尾給拒絕了。
鳶尾聽完電話之後,就在沙發上顧謹言身旁坐了下來,試探性的問他道:「一會你有事麼?」
「當然沒事。」顧謹言才回來a市,還沒來得及處理工作的事宜,這會兒正閒著呢!
「一會兒陪我去國際會展中心,好嗎?」
「非常樂意為你效勞!」顧謹言說著,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演奏會是兩點開始,現在已經一點時分了,要不要現在就走?你還至少得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對吧?萬一路上堵車可不好了!」
鳶尾眯了眯眼,睇著他,「你怎麼知道我兩點開始?」
「我知道很奇怪嗎?我說過,我每天都在關注著你的新聞,難道這還需要質疑?」
顧謹言一臉坦然的說著,而後,起了身來,「走了,先送你過去。」
與家裡的長輩們打過招呼了之後,兩人牽手從別墅裡閒步走了出來。
顧謹言歪著頭,湊近鳶尾,笑問她道:「聽說我們秦大鋼琴家的演奏會門票這會兒都已經炒到一張大幾千了?」
「這你都知道?」鳶尾實在驚奇的很。
「關於你秦鳶尾的事,我想,我應該還沒有所不知道的。」顧謹言說著,紳士的替鳶尾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先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