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一從樓上下來,就聽得廚房裡傳來一陣‘乒乒乓乓’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
而大廳裡,此刻,顧父也正與鳶尾的父親樓司沉在聊著些什麼,見鳶尾和顧謹言下來,兩人適時打住了對話。
顧父笑著衝兩人說道:「起來了?」
「爸!」鳶尾連忙喊了一聲,卻不知是喊顧父還是喊著自己的親爸。
這會兒,在廚房裡忙碌的顧母和鳶尾聽到了他們倆的聲音,也連忙從裡面迎了出來,「哎呀!你們小倆口可終於起床了,餓了吧?趕緊的,準備準備,吃飯了!」
顧母這會兒已經高興得幾乎要合不攏嘴了。
昨兒夜裡,見到自己兒子完好無損的回來,她激動得摟著兒子哭了近半小時,後來倒是睡覺的時候,又抱著自己老公哭了整整一宿,結果,直到這會兒,兩個眼睛都腫得跟桃核似的,現在卻一想要給兒子和兒媳婦做飯,又精神飽滿得很了。
暮楚一見著顧謹言,也忙驚喜的迎了過來,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一番,「回了就好!回了就好!不過,你也真是的,這些年杳無音訊的,也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裡,都不跟家裡人聯絡!可把大家都給急壞了!」
「可不是,那最著急的就屬咱們小尾巴了!」顧母也連忙附和。
「對不起。」顧謹言連忙道歉,又轉而看了眼身旁的鳶尾,低頭,同她說道:「對不起,是我讓你們擔心了!」
「姐夫!!真的是你?」忽而,玄關口傳來一道驚喜的呼喚聲,除了日林,又還有誰呢?
如今的日林,早已是個萬人迷的未-成-年小鮮肉了。
「姐夫!你真的回來了?」日林揹著個書包,甚至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下來,就一下子衝了進來把顧謹言抱了個滿懷,「姐夫,你可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想你,有擔心你!尤其是我姐,簡直快把你想瘋……」
「樓日林!!!」日林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整個人就被身後的鳶尾,拽著書包帶從顧謹言的身上扯了下來,「你給我下來!!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啊?」
鳶尾主要還是替顧謹言的身體著想。
日林被姐姐從姐夫的身上拽下來,還有些不快,撇撇嘴,「姐,你就是小氣!我又不是女孩子,抱一抱我姐夫怎麼了?」
「行了!你姐姐是擔心你姐夫的身體。」暮楚是一眼就看穿了女兒的心思。
「……我沒有。」鳶尾還試圖狡辯。
日林覷了眼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眼身前面色含笑的顧謹言,故意道:「姐,我姐夫這一年到頭都沒個音訊的,你確定他沒在外面給自己又找個假老婆回來?你問過沒有?」
「……」這混小子!!擺明兒的是在嘲笑她假結婚的事兒!
「你這小子!!」暮楚伸手擰了擰兒子的耳朵,「你姐夫這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還在這挑事兒!還嫌事兒不夠大,是不是?」
「媽!疼,疼疼疼!」日林被擰得直討饒。
暮楚哪捨得真把兒子弄疼了,聽得他喊疼,連忙鬆開了手去,日林一邊揉著自己耳朵,一邊為自己伸冤,「媽,我跟姐夫開開玩笑的,都不行?你瞧我家姐夫,是那種人麼?」
顧謹言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妻子,鳶尾的臉上,倒是沒什麼情緒變化,只同暮楚道:「媽,我去廚房裡幫忙吧!」
說著,還真就準備進廚房去,只是,步子才一邁出去,就被顧謹言給拉住了。
顧謹言牽著鳶尾的手,到了露天陽臺,顧謹言順手闔上了玻璃推拉門,把兩人與外面的人兒徹底阻隔了開來。
顧謹言將鳶尾圈在了護欄前,微曲身,將他那張俊美無儔的面龐欺壓下來,靠近鳶尾,離她的五官幾乎只剩半寸之遠的距離。
他突來的靠近,讓鳶尾心跳不由加速了幾分,一顆心臟,只「噗通噗通——」一陣狂跳著,她不自在的用手推了他胸口一把,臉頰往旁偏了一偏,故意避開了他盯著自己的視線去,「幹嘛呢?」
鳶尾有些不太好意思對他對視。
可她越是躲避,顧謹言就越發湊近她更近幾分,他溼熱的舌尖壞壞的勾了勾鳶尾敏感的小耳廓,啞聲同她保證道:「這一年裡我都在醫院裡躺著,可實在沒精神出去鬼混!你可千萬別聽那壞小子的話,那根本就是來自一條單身狗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