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車,在一座熟悉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這棟別墅,正好是當年顧謹言送給鳶尾的那座新房,後來又還是成了他們倆的新房,只是再後來,就成了她秦鳶尾一個人獨居的房子。
顧謹言下意識的偏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女孩。
這會兒的她,在酒精催眠之下,已經躺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鼻息間發出陣陣輕微的呼吸聲,而她傲挺的雪峰,更是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而緩緩起伏著,嬌憨的小模樣透著數分可人的誘惑。
漂亮的羽睫輕輕地耷拉下來,投射出淺淺薄薄的一層陰影來,清秀的臉頰之上,氤氳著緋紅的色澤,車燈對映之下,有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彷彿一口含下去,還能溢位甜美可口的汁水來。
顧謹言心下一動,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而後,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就輕輕地一口吻在了她可人的頰腮之上。
他的唇觸上去的時候,鳶尾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溫柔的陷了進去,那種軟軟糯糯的觸感,讓顧謹言不覺一陣口乾舌燥起來。
因為實在太久沒有嘗過她的味道了,再品嚐,讓他甚至有些難以剋制。
性感的薄唇,貪婪般的摩挲著鳶尾的肌-膚,輕輕緩緩地,一遍又一遍,品嚐著她獨特而勾魂的味道,從她粉色的頰腮,一直往下慢慢遊離……
目光也隨著輕吻的動作,落上她陰掩的雙眸,眸色越發深沉了些分。
薄唇驀地含咬過她敏感的耳垂,逐漸往下,吮過她迷人的下巴,最終……輕輕落在她性感的喉管之處。
顧謹言性感的喉頭不由滑動了一下,薄唇輕碾,有如品味著世間饕餮美食一般,每一口下去,都彌足珍貴。
從她白皙的頸項間,轉而又回到了她翹挺的鼻樑之上,蜻蜓點水一般的在她粉色的鼻頭之上烙了一口,轉而,下移之後,又落在了她微張的紅唇之上。
一瞬間,顧謹言有如久旱遇了甘霖似得,薄唇迫不及待的攻佔著鳶尾的小檀口,滾燙的大手更是沒閒著,情不自禁的探過去,掀起鳶尾身上那條性感的包身裙,健碩的身軀也順勢朝她壓覆了上去,一副繾綣的調逗,卻不等鳶尾從睡夢中轉醒過來,顧謹言已然褪了她身下那磨人的小短褲,精壯的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在鳶尾還在昏昏沉沉中,他便深深地,饜足的,將鳶尾徹底佔有!!
「唔唔唔——」鳶尾在睡夢中不適的悶哼了一聲。
有幾秒的,她甚至還以為自己在做著一場春夢,可直到感覺身下有一道巨大的異物入侵,她這才猛地睜開了眼來。
再見到身上不著寸縷的顧謹言時,鳶尾驀地瞪大眼,眸底裡的惺忪一下子全褪了去,只剩下一片驚悚,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眼下的情況時,她的頰腮登時刷得通紅,鳶尾連忙羞惱的去推身上的他,「顧謹言,你幹什麼?!你趕緊……出去!!」
「幹什麼?」顧謹言挑眉輕笑,眸眼間帶著幾分邪惡,「你感覺不到我在是幹什麼嗎?」
他的聲線,帶著明顯的情-欲沙啞,眼尾微微上揚,「都這樣了,還在問我做什麼!你這是在質疑你老公我的能力?嗯?」
顧謹言故意拉長了尾音,問她。
長指攫起鳶尾的下顎,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下一瞬,彷彿是在懲罰著她的輕視一般,腰身猛烈地往下一沉,惹得鳶尾不適的哼吟出聲來,小手化作粉拳,不斷地垂著他的胸口,推拒著他,「顧謹言,你輕點!!混蛋——」
這混蛋,沒有經過她的允許,竟然就擅自闖入她的禁地裡來!
擅自闖入也就罷了,居然還這麼兇悍!!
紅暈,染過鳶尾的頰腮,一直朝著她的頸項蔓延而去。
可回答鳶尾的,盡是顧謹言越發兇猛的進攻,每一次,都是快、準、狠!
九淺一深的,惹得身下的鳶尾忍不住驚叫出聲來,小手緊緊地扣在顧謹言的肩膀上,指甲幾乎都快要嵌入進他的肌肉中去。
鳶尾亢奮的尖叫聲,響徹於整個封閉的車廂,還伴隨著兩人曖昧的喘息聲,與車內的輕音樂縈繞著,相輔相成,譜出一曲又一曲動人的樂章來!
車子的玻璃窗上,氤氳著薄薄的霧氣,旖旎了裡面那火熱糾纏的一雙人兒……
一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又將戰場從車上,轉移至了別墅裡。
方一進門,兩人就似點燃的乾柴一般,劇烈的燃燒起來,情不自禁的纏綿在一起……
凌亂的衣衫和配飾,散落了一地,兩人更是從一樓的大廳,捻轉至二樓的臥室,房間裡的溫度在不斷地攀升著。
…………………………………………………………………………………………
翌日,鳶尾是被自己身體的生物鐘給鬧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