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把鳶尾稍稍從自己的懷裡拉出來了些分,灼熱的大手捧住她浸溼的臉頰,柔軟的指腹一點點替她擦乾淚痕,深目灼灼的凝視著她,而目光也變得漸漸柔和,旖旎,曖昧……
而下一瞬,他驀地低下頭,薄唇就朝她誘人的紅唇覆了過去,卻哪知,雙唇即將貼合之際,鳶尾的小臉蛋兒一撇,竟避開了他的吻去。
顧謹言的眸底沉了幾許,眸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來。
而鳶尾呢?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讓他佔了便宜去!故意堵一堵他的胸口!她心裡那口憋了一年之久的氣,還沒來得及消呢!
鳶尾的抗拒,讓顧謹言微微挑了挑劍眉,目光盯著她,更深邃了些分,唇瓣間似還多了幾分似笑非笑的神情,下一秒,有力的手指直接扼住了她的下巴,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而後,一伸脖子,罩著她的紅唇,就深深地吻了上去。
長臂探過去,鎖住她纖細的腰身,而顧謹言也順勢起了身來,傾下身,肆意的將這個霸道的熱吻加深加重,貪婪的在她香甜的檀口間裡,肆意的採擷,汲取更多更多!
而鳶尾這會兒早已沒了任何反抗的力氣,甚至,幾經調逗之下,她更是情不自禁的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深吻。
兩個人,一同沉溺在了這久違的深吻當中,久久的,無法自拔!誰都忍不住先放開對方去。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顧謹言這才不捨得將鳶尾放了開來。
他漆黑的深眸,緊迫的膠在她的臉上,視線深重,又帶著些許探究,忽而問鳶尾道:「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啊?」鳶尾被顧謹言問得一愣,心裡竟不由有些發虛起來。
顧謹言見她不說,不悅的斂了斂眉心,一巴掌就輕輕的拍在了鳶尾的臀瓣上,以作懲罰,「以後再讓我見到這種事情,見一次,教訓一次!!」
「你憑什麼教訓我!!」鳶尾掙扎的從他懷裡退開來,卻被顧謹言又伸手給霸道的扯了進去,而後,重新被他揉進了懷裡去。
「你放開我!!我才不要你管!你也沒資格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誰!」
鳶尾承認,這番話,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是啊!他又不是自己的丈夫!他憑什麼管自己?哼!
「我是你老公!!若是連我都沒資格管你,那誰有資格?」
「老公?」鳶尾冷笑的‘呵’了一聲,又道:「見鬼的老公!!顧謹言,你說這話,就不怕天打雷劈麼?!!那兩本假結婚證,你上哪兒領回來的?火車站還是地鐵站?多少錢一本啊?需不需要我給你一半的錢啊!!」
「……」顧謹言目光深深地盯著鳶尾,薄唇抿著,沒說話。
鳶尾見他不說話,更生氣了些,惱得一記粉拳砸在他的胸口上,「你為什麼不說話?沒話可說了,是吧?還是說不敢告訴我,那玩意兒上哪兒領回來的?」
「……火車站。」
「……」靠!!
鳶尾氣得七竅生煙,「你走!!讓我下車去!!」
鳶尾說著,想要推開他,下車去。
可顧謹言哪裡肯,他一把將生氣的鳶尾抱了個滿懷,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老婆,一年不見,咱們能不能先別關顧著賭氣了,先讓我好好看看你,行嗎?」
顧謹言的大手捧住鳶尾生氣的臉蛋,迫使著她抬高眼眸來看著自己,而他,則從上至下的,認真的打量著她,半晌後,只道:「瘦了不少……」
言語間盡是對她的心疼。
可鳶尾卻不買賬,「你別亂叫!!誰是你老婆了?臭不要臉!!」
現在的她,儼如一隻扎手的小刺蝟,通體都是傷人的尖刺。
「你見過領結婚去火車站的麼?!你見過新婚丈夫莫名其妙鬧失蹤的麼?而且,還是隻言片語都不留!!就算我和你顧謹言那本結婚證是真從民政局裡領回來的,我現在也要跟你離婚!!所以,你不要‘老婆’‘老婆’的叫了,咱們這沒誰是你老婆!!」
說起假結婚證和他失蹤的事兒,鳶尾氣不打一處來。
光想起來,就恨不能再賞他兩巴掌!
只是,她沒捨得再扇。
顧謹言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著實挺讓人生氣的。
雖然他的本意確實是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