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他吃得更好,更輕鬆,鳶尾甚至開始一個人偷偷學起了做菜,做各種有意思,有賣相的飯菜。她甚至找了老師來教她做分子料理,而所有的這些,都不過只為了讓顧謹言吃得更香一些。
鳶尾每日清晨五點起床,洗漱完畢之後,就直接入了廚房裡去。
這時候,甚至連李嫂都沒起來。
李嫂幾乎每日都是被廚房裡那些鍋碗瓢盆的‘乒乒乓乓——’聲音吵醒來的,廚房裡煙霧繚繞,煙槍的聲音不斷地響著,明明不過只是一份料理罷了,那複雜的工序卻每每都讓李嫂看得目瞪口呆。
大概也只有她會這麼用心的替他們家先生準備這樣精心細緻的料理了!
「小小姐,你每天起這麼早,這身體能承受得了麼?先生若是知道了,肯定是要心疼了!」李嫂有些心疼鳶尾。
「噓……」鳶尾衝李嫂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眨眨眼道:「只要李嫂不說,他才不會知道的呢!」
「他怎麼會不知道?你瞧瞧,這才幾日,就已經瘦了這麼多!」
鳶尾不以為意的笑著,「正好減肥了!」
「唉……」李嫂一聲長嘆,不好再說什麼。
鳶尾拎著自己精心為他準備的早餐,精神滿滿地出現在了顧謹言的病床前。
彷彿是感覺到了鳶尾的走近一般,本還在被子裡沉睡著的顧謹言,忽而就睜開了眼來。
鳶尾把早餐背在身後,笑嘻嘻的看著他,問他道:「說說看,今兒早上,想吃點什麼呢?」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的氣色似乎比昨兒看起來要好了些許。
真好!
顧謹言伸過手去,撈住她的小蠻腰,將她帶到自己跟前來,眯著魅眸,仰頭看著她,「你給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你知道,我很好養的!」
即使顧謹言現在是個病患,即使她有些虛弱,但他那張俊美無儔的面龐上,卻仍舊寫滿著顛倒眾生的魅惑。
鳶尾不再與他賣關子,把手裡的早餐開啟來,擱在床上的移動餐桌上,「那我們就吃這個,怎麼樣?」
「……」顧謹言看著自己身前那碟所謂的‘早餐’,幾乎是目瞪口呆。
餐盤是一個正方形的大木碗,又或者說,一個非常精緻的小木盒。
木盒裡,不斷的有一股‘仙氣’流瀉而下……
餐盤中央,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紫色葡萄,在仙氣的暈染下,美不勝收。
那一刻,顧謹言彷彿是聞到了葡萄的芬芳,而鳶尾恰時又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裡盛著美味芬芳的葡萄酒。
她拿出精心準備的高腳杯,替他斟了半杯紅酒後,這才笑著將餐桌推到了顧謹言的跟前來,「顧叔叔,看看這道早餐,合不合你的胃口!」
「葡萄加紅酒??」
顧謹言望著鳶尾,實在有些錯愕,「還有,這股湧動的仙氣又是什麼?」
煙霧繚繞,隱在這晶瑩的葡萄中,好美,當真讓他有些捨不得下口。
顧謹言實在好奇,這小丫頭是怎麼把這些美好的東西做出來的!想來定然是費了好長一段功夫的!
顧謹言實在心疼。
鳶尾俏皮的眨眨眼,「你嚐嚐就知道了!」
鳶尾小手兒背在身後,得意的同他賣著關子。
這會兒,恰好醫生和護士們過來查房,預備給顧謹言換藥,一見到桌上的紅酒,嚇了一跳,「天!這是幹什麼?病人哪能喝酒?這不是要害死他嗎?快撤掉!」
顧謹言卻似根本沒有聽到護士的叮囑一般,直接端過了鳶尾替他備好的‘紅酒’,認真的品嚐了一口。
果然,好香!
「都說了不能喝!怎麼還喝呢!」護士急了,伸手就要去搶。
可鳶尾卻只是站在那笑,也不解釋。
顧謹言看著鳶尾道:「哪怕現在這杯是砒霜,只要是你給的,我都會喝!」
鳶尾彎起眉眼笑了,雙手伏在他桌板上,撐著腦袋,衝她擠擠眉眼,笑道:「不說不知道,原來在你心裡,我有這麼歹毒的呢!」
「我知道你捨不得!」
「哼!」鳶尾故作生氣的哼了聲氣,這才同一旁臉色難看的醫生護士們解釋道:「你們放心吧!其實這並不是紅酒。」
她雖然不是醫生,但最基本的,她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