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真的只是個夢嗎?」顧謹言好笑的問她。
「那不然呢?」鳶尾眨眨眼,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她驚叫道:「顧叔叔,我該不會夢想成真了吧?!!」
顧謹言笑著抽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了兩個紅色的小本本出來,問她道,「你夢裡的小紅本跟我手裡的這兩本相似嗎?」
鳶尾望著那一雙忽而出現的結婚證,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一雙漂亮的水眸瞪得猶如銅鈴一般大。
下一瞬,她高興的尖叫出聲來,伸手過去,一把搶過了顧謹言手裡的紅色本本,大聲喊道,「昨兒晚上我真的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鳶尾迫不及待的翻開手裡的兩本紅色結婚證,上面赫然印著兩個人的結婚照,上面還蓋著鋼印呢!
錯不了,錯不了!!
鳶尾激動得從床上一躍而起,踩在床墊上,小手臂興奮的圈住顧謹言的脖子,高興的衝他大叫著,「顧謹言!!我居然不是做夢!!我真的結婚了,我真的跟你結婚了……太棒了!!」
她興奮的吻了吻手裡的紅本本,轉而又在顧謹言性/感的薄唇上啄了幾口。
小臉蛋上笑意洋洋,目光熱切的凝著顧謹言看著。
「老公……」好半晌,她嬌羞的喚了一聲。
軟軟的聲線裡帶著小女人的羞澀,讓顧謹言聽著一整顆心都跟著化了。
「老婆!」「老公!!」
鳶尾軟在顧謹言的懷裡,像個孩子似得,不厭其煩的喊著他。
顧謹言忍不住笑出聲來,配合著她,「老婆……」
「呵呵呵……」鳶尾實在太開心了,以至於完全掩飾不掉心底那抹歡喜的情緒,圈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咯咯’的笑著。
今天的天氣可真好!以至於她的心情也美得簡直無法用簡單的詞語來形容了!
「好了,該起床了!都快十一點了……」
顧謹言拍了拍她的小腰段,好在今兒是週末,不然她的上課準得耽誤了。
「明天我要把結婚證帶給老師和班上的同學們去看看!」
鳶尾光想想他們那豔羨的目光,就開心不已。
「那可不成。」顧謹言不同意。
「為什麼呀?」鳶尾小嘴兒一癟,不開心了。
「你看誰把結婚證拿外面去的?」顧謹言自然是不希望被別人看見他們之間的結婚證。
假的畢竟是假的,跟真的肯定是有區別的,「結婚證萬一給弄丟了怎麼辦?這東西可不能隨便拿著往外跑!來了,起床了,趕緊洗漱準備吃飯了!」
「好吧……」被顧謹言這麼一說,鳶尾也覺得好像不無道理,於是,她乖乖的答應了下來,笑嘻嘻的任由著顧謹言抱著自己往洗漱間去了。
…………………………………………………………………………
鳶尾給顧謹言洗襯衫的時候,在衣衫的背後忽而發現了血跡,是那種斑斑點點的血痕,很少很少,若不仔細去瞧,還是很難發現的。
鳶尾唯恐是自己看錯了,她又細緻的拿到陽臺上,上上下下,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翻查了一遍……
果真是血!!
鳶尾一顆小心臟,猛然一沉……
幾乎好一瞬的,快要停止了呼吸。
手,拿著襯衫,幾乎還有些打抖。
許久後,鳶尾又急急忙忙的回了洗衣房,去檢查他其他的衣物。
由於顏色都是深色的,她沒瞧出什麼端倪來。
可就剛剛那一點卻也足以讓她徹底亂了手腳。
她慌得有些六神無主,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的皮膚,流血了……
這是病情復發的徵兆。
就跟他的鼻腔流血一樣!
鳶尾連浸溼的手也顧不上擦乾,焦慌得給顧謹言撥了通電話。
「喂——」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了。
顧謹言低沉的嗓音,透過無線電波傳進了鳶尾耳底來。
讓她一整顆揪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
她舒了口氣,眼眶卻還是不爭氣的溼了些分。
她發現自己真的好害怕他會突然有一天就悄然離開自己……
從此,就在自己的世界裡,消失得一乾二淨!!
如果真是那樣,她會怎麼辦?那樣的結果,她能承受得來嗎?
「小尾巴?」見這邊鳶尾沒吭聲,顧謹言試探性的喚了一聲。
「老婆??」「啊,在……」
鳶尾這才回了神過來。
她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腔調聽起來輕鬆許多,卻偏偏,那微微嘶啞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
顧謹言一下子就聽出了鳶尾的不對勁來,他擱下了手裡的筆,有些憂心的問她,「怎麼了?為什麼聽聲音好像哭過了?」
他說著,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夜裡七點了。
想了想,他乾脆收起手裡沒有完成的工作,擱進自己的公文包裡,一邊收拾,一邊同電話中的鳶尾道,「我馬上就回來!你乖乖在家裡等著我。」「因為臨時有事,所以明天0點暫不更新,挪到第二天白天更新,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