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樓司沉不知道鳶尾和顧謹言之間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兒,但經這小丫頭這麼一折騰之後,他也算是徹底想通了。
只要他女兒高興,他也說不出一句不同意的話來,不是麼?!
「是!這話我是認同的!」樓仲鉑也認可的點了點頭,「算了,既然他們這會兒不願意面對我們,我們也就別再強求了!就算他們在裡面先待著吧!說不定他們兩個人有更多的話要說呢!既然不喜歡我們管,那咱們就暫時先不管了!走吧走吧!」
樓仲鉑轟他們離開。
顧母連忙賠笑,說道:「暮楚啊!一會兒等謹言出了這扇門,我就立馬拎著他上門給你們道歉去!小尾巴這事兒,我肯定會讓他給你們大家一個說法的!」
「顧姨,道歉什麼的也就不用了!這事兒本來也不是謹言的錯,要怪啊,也只能怪我們家小尾巴實在太過任性了!還是我這當媽的沒教育好孩子,什麼事兒都任由著她胡來了!」
「是啊!顧姨,道歉可真就沒什麼必要了!」樓司沉也接了話,緊跟著又話鋒一轉說道:「道歉雖是不用,不過這負責卻是一定要的!等他們倆出來之後,還是得讓他來給我這個當爹的下個保證書才行!」
「哈哈哈!是是是!得負責,得下保證書!」顧母和顧父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來了。
「那走吧!別理他們了。」
顧母說著,就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兒子家離開了。
其實,今兒聚集了這麼多人過來,是顧母自告奮勇領他們過來的,暮楚他們並不知道顧謹言所住別墅的具體地址,顧母知道這事兒之後,就連忙領著他們一行人趕了過來。
她早猜到兩人這會兒肯定已經在別墅裡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了!畢竟,當初她在辦公室裡也見證過兒子與小尾巴的恩愛畫面。
所以,這次她當然是要領著這些長輩們來親眼見證一下鳶尾和他兒子的愛情了!
眼下這生米煮成了熟飯,都一起滾到了床上去,他們總不好意思再阻止這兩人戀愛了吧?而且,謹言這身體最近又情況理想,想來這兩人以後的生活應當會很是美滿吧!
顧母才一從兒子的別墅出來之後,就悄悄給李嫂打了通電話過去,說是給她放了一個星期的假,讓她痛痛快快的回家陪家人玩上幾天再回來!
李嫂還不樂滋滋的放假去了!這等好事兒,平日裡求都求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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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水床上,兩人顛鸞倒鳳,纏綿於床榻。
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鳶尾亢奮的吟哦聲,此起彼伏的響徹於整間臥室。
熱汗淋漓,將兩人打得透溼,黏在兩個人火熱的軀體之上,更增幾分曖昧氣息,兩人的呼吸變得越發滾燙而急促起來。
顧謹言緊緊地摟著懷裡的鳶尾,一遍又一遍向她索取著,卻彷彿是如何都要不夠一般!
天色,已經從白日里,轉入了黑夜,兩個人,從床上又捻轉到了浴室裡,從浴室裡又重新回到了那張凌亂的大床之上。
而床上的被子,這會兒早已被兩人踢落到了床下的波斯地毯之上,連沙發上的抱枕也不知什麼時候被他們掃到了地上去,整間臥室裡,一片狼藉,空氣裡氤氳著歡-愛過後的旖旎之氣,而房間裡溫度也越漸攀升,即使打著冷氣,也全然無濟於事。
一整夜,兩個人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回,也不知到底用了多少安-全套。
總之,垃圾桶裡隨便瞄一眼就能瞅見,三四隻的樣子,那些被紙巾擋住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顯然,以顧謹言現在的身體來說,實在不適合要孩子,而鳶尾的身體更是還在恢復階段,也同樣不適合受孕。
再者,經過上回宮外孕的那一遭事兒之後,顧謹言更是半點不敢再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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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金色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米色窗簾,投射進旖旎的臥室中來,暖暖的光線,篩落在鳶尾白裡透紅的小臉蛋兒上,讓被窩裡的她,稍稍挪了挪身子。
鳶尾只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似要散架了一般,四肢百骸處都是又酸又疼,還真夠要命的!
鳶尾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來,入眼的第一幕,便是顧謹言那張璀璨生輝的笑顏,嵌在金色的薄薄光暈裡,耀眼而又奪目,晃得鳶尾微微迷了眼兒去。
「終於醒了?」顧謹言的嗓音裡還透著些許睡醒的惺忪之意,聲線卻仍是饒富磁性,像那低低拉出的小提琴一般,很是動聽。
鳶尾枕在他臂彎裡的小腦袋,撒嬌一般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懶綿綿的問他道:「現在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