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又把頭髮給染回來了?」顧謹言伸手撫了撫她烏黑且柔順如瀑一般的長髮,手心裡滿滿都是對她的眷顧。
「就剛剛,逃出來之後,就去把頭髮給染了。」鳶尾說著,抓了抓自己烏黑的長髮,歪了歪小腦袋,像個少女一般的,眨著水靈的大眼兒,一臉殷切的問她道:「這樣好看嗎?」
「好看!怎麼樣都好看!」顧謹言說的是事實。
鳶尾漂亮的大眼眸彎成了可愛的月牙兒,「哪個更好看?」
「都好看!」
「可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現在這個髮型嗎?」
男人善變起來,還真快!
「我都喜歡!只是這樣的你,容易讓我勾起從前那些美好的回憶罷了!」顧謹言說著,在鳶尾的發心裡啄了個吻,就又聽他道:「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了,自然我也就不需要再靠著那點回憶過日子了,所以,你現在什麼模樣兒,我都喜歡!只要是你,就比什麼都好!」
鳶尾‘咯咯’笑出聲來,小手俏皮的點上顧謹言的鼻樑,「這個答案,還不錯!滿分!」
顧謹言張口,作勢含了含她的小手,目光熱切的盯著她看著,半晌後,就聽他喑啞著聲線,問她一句:「最後身體感覺怎麼樣?」
「啊?」鳶尾還有些不理解他話裡頭的意思,「我的身體不是一直都挺好的麼?」
生病的人是他,可不是自己,怎的忽然問起她的身體狀況來了呢?
顧謹言知道鳶尾沒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深諳的睞她一眼,「能不能那個?」
「……」鳶尾這才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過來。
嬌俏的小臉蛋兒陡然一紅。
從她上次流產到現在算起來也已經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了,所以,那種事情自然是沒什麼大問題了。
鳶尾羞赧的點了點腦袋,「那個……都已經三個月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吧?好像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顧謹言滿意的笑了笑,湊上前去,一口就含住了鳶尾敏感的小耳垂,「那我就不客氣了……」
顧謹言滾燙的薄唇,碾過鳶尾每一寸雪白的肌-膚,盡情的品嚐著她的味道,不消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就已然坦誠相見。
正當顧謹言捉住鳶尾的雙腿,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卻倏爾,外面門鈴聲驟然響了起來。
沙發上,兩個人,登時一驚,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
顧謹言煩躁的抓了抓頭,卻沒有要從鳶尾身上退開去的意思,倒是鳶尾,一下子有些慌了神,她連忙用手推了他一把,「外面有人在按門鈴呢!」
「我聽到了……」顧謹言一臉無奈,還帶著些許壓抑的慍怒,「再這麼下去,我可真要被他們玩出點什麼毛病來了!」
「你快去看看,萬一是李嫂……」鳶尾是擔心李嫂有鑰匙,萬一她直接開門走進來了,那得多尷尬啊!!
「我把門從裡面反鎖了,就算是有鑰匙,也別想開啟來。」
顧謹言早就料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有備無患才好。
外面的鈴聲,仍在響個不停,顧謹言卻賴在鳶尾的身上,不肯動,可他不動,外面的人也不肯放棄,饒是有一種與他直接槓上了的趨勢。
「外面的人,不像是李嫂。」顧謹言總結。
李嫂那種識趣的人,發現門從裡面上了鎖之後,就不會再摁門鈴了。
「難不成是我爸媽?」鳶尾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她懊惱的錘了捶顧謹言的胸口,「你看吧?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同他們聯絡,他們肯定會殺過來的!」
「那怎麼辦?」顧謹言也很是無奈,「先去看看!」
他說著,乾脆一把抱起鳶尾,從沙發上起了身來,就往門口走了去,然,看一眼可視電話中的人,鳶尾和顧謹言都同時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