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鳶尾的評價,顧謹言卻似乎是一臉的不以為意,他伸手,輕輕捏過鳶尾的下巴,強逼著她把臉兒面向自己,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秦鳶尾,我們倆這叫臭味相投,狼狽為奸,奸-夫淫-婦!!」
他滿意的挑挑眉,笑道:「剛好天生一對,再合適不過了!!」
「呸!!」鳶尾氣得一張臉頰漲得通紅,「誰跟你狼狽為奸了?誰跟你天生一對了?你罵誰做淫-婦呢!!我承認你是奸-夫,但我才不是淫-婦!!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你這小丫頭,嘴巴還真挺囉嗦的!」顧謹言說著,一勾手指,就把鳶尾的小臉蛋給勾到了自己跟前來,下一瞬,一記繾綣的吻,就如同海嘯一般朝她席捲而去。
他長臂一探,一把攬過她的小細腰,強勢的往自己懷中一帶,迫使著她分開雙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低眸,看著她,啞聲笑道:「若是沒有你這個小淫-婦,又怎麼會有我這個奸-夫呢?!秦鳶尾,你都跟我這樣了,你真的還好意思跟人陳楚默去結婚?你就不怕把他綠成一直烏龜?」
顧謹言無恥的話,讓鳶尾氣結,她就故意不給他提自己和陳楚默預備退婚的事兒,故意道:「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兒,你管得著嗎你?」
「你覺得我管不著是吧?」顧謹言臉色一冷,目光落下,往鳶尾平坦的小腹上瞅了一眼,問她道:「那若是現在你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孩子呢?」
鳶尾聞言,一驚!
雙目瞪大,一臉驚色的看著他,「顧謹言,你……你瞎說!!」
鳶尾的嘴上雖是這麼說著的,但心裡竟莫名有些發虛起來。
還真別說,自己這個月的月事當真緩了三天了,顧謹言若是不說的話,她還一時間真的沒想到這件事來,而如今想起來,該不會真的……
就在鳶尾緩神之際,顧謹言一記溼熱的吻,再次朝她粉嫩的櫻桃小口上席捲而來,就聽他沉聲道:「找個機會,同陳楚默把話說清楚!至於陳家那邊的人,我去道歉!這事兒,本該我負責!」
顧謹言那霸道的語氣中,聽起來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鳶尾更是被他吻得昏頭轉向的,他那些話兒,也完全沒有聽進去,腦子裡卻在不停地旋轉著顧謹言起初說的那句話——
——那若是現在你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孩子呢?
不會真的被他一語給說中了吧?
鳶尾緊張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一顆心「噗通噗通」狂跳起來,久久不能平息。
自己這會兒可還都是孩子呢!若真是這麼早當媽的話,她還真沒有做好任何的心理準備!
哎!她居然會傻到連措施都不做!!
她可真是蠢到家了呀!!
「去!把飯專心給吃了。」顧謹言拍了拍鳶尾纖瘦的後背,放了她起身。
「都怪你,吃個飯也不讓人安生!」鳶尾嘟囔了一句,就乖乖坐到了位置上吃飯去了。
這會兒,鳶尾吃飯可算是比剛剛安生多了,不鬧了,也不玩了,更不生氣了,只一個勁兒不停地往自己嘴裡塞著米飯和菜,生怕自己吃少了一般。
她這會兒心裡只想著,這萬一自己這小肚子裡真藏著個小人兒可怎麼辦呢?自己雖然不算太餓,可也不能把他給餓找了呀!
鳶尾拔完了一碗飯之後,轉而又問他道:「你今兒怎麼又把假肢戴出來了?不是說腿沒好之前,不許戴這東西的嗎?」
其實這個問題,鳶尾從第一眼見到他開始就想問了,但一直都沒有找到適當的機會。
可鳶尾卻不知道,他的腿在她的精心照料之下,早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為了能夠理所應當的賴在她家裡,只好佯裝不好了。
顧謹言稍稍抬了抬自己的左腿,「誰告訴你,我的腿還沒好全?」
鳶尾半晌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過來,她懊惱的瞪他一眼,「顧謹言,敢情你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了!!以後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顧謹言只笑笑,不為自己作半點辯解。
一刻鐘之後,鳶尾的晚餐算是正式吃完了。
顧謹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起身道:「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一會兒還有些事要忙。」
鳶尾見勢也忙跟著他起身,小嘴裡幾乎是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怎麼這麼快就走?」
顧謹言自然是聽清楚了她的話,他眯緊深眸,覷她一眼,伸過手去,一把撈住她的小細腰,鎖進了自己懷裡來,而後,俯下身就在她還沾滿著油漬的小嘴上,半點不嫌棄的親了一口,而後,皺了皺眉道:「趕緊去洗把臉吧!滿嘴都是油。」
「切!滿嘴是油,你還親?!」鳶尾終於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