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把鳶尾抱著坐在了盥洗池上。
鳶尾抗議,「顧謹言,你怎麼就這麼無賴呢?洗澡你說你站不住,現在突然又變得這麼彪悍了!你欺負人……」
鳶尾紅著臉控訴著他,而後,索性一低頭,張口,又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讓你囂張,讓你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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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氤氳著的霧氣,籠罩著兩個幸福的人兒,火熱在浴室裡悄然瀰漫著,溫水中,譜出了一曲又一曲美妙的音弦,此起彼伏的響著,如夢似幻,如痴如醉。
兩個人,從浴室中,又捻轉到了臥室,直到凌晨兩點左右,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翌日,鳶尾的生物鐘醒來的時候,顧謹言已經不知去向。
他什麼時候走的,鳶尾完全沒有察覺,若不是此刻被子裡還殘留著他身上那獨屬於他的荷爾蒙的味道,鳶尾甚至會以為昨夜的放縱都不過只是她的春-夢一場。
他毫無預警的從天而降,而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也不知道他今兒晚上還會不會過來,而且,顧謹言好像也沒有她這個家裡的鑰匙,總不至於回來的時候又用那根針吧?鳶尾覺得,她還真有必要再去換一把好一點的門鎖了。
不過想來顧謹言撬鎖那事兒,鳶尾實在好笑又好氣,心裡卻又莫名隱隱有些期待了起來。
她迅速起床,做起了早餐來,轉而看了眼時間,還來得及洗衣服。
鳶尾飛快的把自己換下來的衣衫扔進了洗衣機裡,這才響起顧謹言昨兒換下來的襯衫和西褲。
看著衣簍裡屬於他的衣物,鳶尾還有些怔忡,沒想到他當真把自己的換洗衣物給留下來了。
鳶尾猶豫了數秒後,適才拿起來,扔進了洗衣盆中。
她小心翼翼的倒了些洗衣精進去,蹲下身來,認真的開始替她搓洗起來。
顧謹言的衣物,全都是名牌,洗衣機自然是用不得的,而他那些名牌西服也得全部送去幹洗。
其實,鳶尾還從來沒有替哪個男人洗過任何衣衫的經驗,而給男人洗衣服,尤其是眼前這條四角褲,還真是頭一遭!
鳶尾只是隨意的搓了兩把,就算完事兒了!
頰腮不自覺的微微有些發燙,其實,這樣類似的場面,她幻想過無數次,為他做飯,替她打領結,但,卻從來沒有幻想過,替他洗這個……
這讓鳶尾頓時有了一種……為人小妻的錯覺?!
想到這裡,鳶尾更覺一陣懺愧,自己和陳楚默之間的關係至今也還不清不白著,結果,自己與顧謹言又成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
她秦鳶尾可真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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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鳶尾下完課回家,就見顧謹言已然端坐在了她的大廳裡,而這會兒,門是敞開著的。
鳶尾發現,她的公寓大門的鎖,已經被換上了新的。
比之前那個顯然要高階許多,當然,也安全許多。
鳶尾幾乎不用猜就知道這是誰的傑作,也好,省得她早去叫人來換鎖了!
「什麼時候過來的?」鳶尾似隨口問了一句。
「剛不久。」顧謹言如實回她,末了,衝她道:「我餓了!」
「……」鳶尾有種錯覺,感覺自己還像是放飯的似得。
鳶尾可著實不明白他了,酒店裡有好吃好喝好玩的供著他這尊大佛,可為什麼他偏偏就要賴在自己這裡呢?
「等著吧!」鳶尾倒也沒說什麼,就徑直入了廚房裡去。
沒兩分鐘,顧謹言也跟著她進了廚房,他斜倚在廚房門口,問鳶尾:「我的衣服,你全幫我洗了?」
「沒有,外套沒洗。」鳶尾隨口應著,沒有回答看他。
顧謹言卻在她身後,勾著嘴角,清淺的笑了。
末了,又道:「以後別洗了。」
鳶尾愣了一愣,摘菜的動作,微微一頓,薄唇頓時抿得緊緊地。
顧謹言沉步朝她走近了過去,而後,一伸手,毫無預警的從鳶尾的身後,就把跟前的她撈進了自己懷裡,他拂在鳶尾的耳畔間道:「洗衣服傷手!你這雙小手可是向來不佔陽春水的,能夠為我下廚做飯,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再替我洗衣服,我可不捨得!以後放著,我自會讓人處理的。」
他的話,讓鳶尾心花怒放,只覺說不出的好聽,她嗔道:「我有那麼嬌氣麼?你看我現在做飯什麼的,不都挺好!洗兩件衣服而已,還能勝任!行了,你趕緊出去吧,別在這待著了,礙手礙腳的!」
鳶尾紅著臉,費了好一番功夫,把他請出了廚房裡去。
鳶尾還真擔心,有他在的話,一會兒自己手裡這些食材,恐怕都得糊了!
今兒她可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夜裡,鳶尾從浴室裡洗完澡出來,就見顧謹言正坐在廳裡,臉色似乎不太好看的樣子。
「怎麼了?」鳶尾緊張的靠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顧謹言側臉看著她,沒說話,額上只有細密的冷汗,不斷地往外湧,他薄唇抿著,略微顯得有些蒼白。
鳶尾心下陡然「咯噔——」了一下,頓生幾許不好的預感,「你倒是快說啊!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