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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言許久都沒有鳶尾的訊息了,甚至他每週回家,卻都奇怪的遇不上那丫頭,而她的車還留在了自己的別墅裡,一直不見人去取。
有時候顧謹言都懷疑,是不是那日之後,那小丫頭在故意避著自己,可她躲什麼?那天該生氣的人應該也不只有她秦鳶尾一個吧?雖然他承認,那日他說的那些話,是過分了些。
這日,週末,顧謹言難得閒在家裡無所事事,就窩在沙發裡逗著‘尾巴’玩兒。
李嫂在一旁打掃著衛生。
「李嫂,尾巴最近身體怎麼樣啊?我怎麼覺得這小子好像瘦了些?」
顧謹言說著,把手裡的尾巴舉高了些,放在自己眼前,左右前後不停地打量起來,然而,他並沒有瞧出這小子任何的不適來。
尾巴似乎對他的舉高高,喜歡得不得了,整個小身軀軟在他手掌心裡,小豬嘴巴張著,嚎嚎叫著,興奮得很。
李嫂笑著回應道:「先生,您就放心吧!最近尾巴的身體可好了,每天都生龍活虎的,能吃能睡,好得很呢!而且,它可沒瘦,還胖了不少呢!我可每天都跟它上過稱的!」
顯然,李嫂把這小子伺候得非常舒服。
顧謹言深斂眉,似有些懷疑的睇著尾巴,「真就沒有半點的不舒服?」
尾巴又嚎嚎叫了兩聲,彷彿是在回答著他的問題一般。
「沒有!你看他這會兒,跟你玩得多開心啊!小小姐之前教了我不少知識呢,所以這小傢伙現在有一點小毛病的話,我也能夠很快處理好了!養多了自然也就什麼都知道了。」
「……」顧謹言似乎一下子就沒了什麼興致,他衝手裡的小傢伙嘀咕一句:「你就不能稍微病那麼一小會兒?」
因為這頭小豬身體實在太健康的緣故,以至於,顧謹言甚至都找不到藉口讓某個壞丫頭在他跟前來晃盪了。
顧謹言有些煩了,他放了手裡的尾巴,轉而問李嫂,「你最近小小姐有聯絡過嗎?」
「沒有啊!」李嫂老實得搖了搖頭。
顧謹言擰眉道:「那你給她打個電話吧!就說她的車佔著我的車位了,礙事!讓她找個時間,趕緊過來把車挪走!」
李嫂停了手中的活兒,一臉疑惑的看著顧謹言,「先生,您這別墅裡裡外外不是有二十來個停車位嗎?小小姐那臺車停在了最裡邊,平日裡你最不用的那個停車位裡了,那兒並不礙什麼事的呀!」
「我說礙事就礙事!你打電話叫她來!」顧謹言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先生,不是我不樂意幫您打這通電話,但是小小姐的電話一直不通啊,再說了,就算打通了,她一時半會的也沒辦法過來嘛!這事兒您又不是不知道。」
這事兒,他還真就不知道了!
顧謹言不悅的皺眉,「出什麼事了?為什麼她的電話會一直不通?為什麼她現在沒辦法過來?」
「您不會不知道吧?」李嫂一臉看怪物一般的,震驚的瞪著顧謹言,說道:「小小姐回美國去了呀!她走前難道真的沒跟您說過?沒給您打過電話,或者發條簡訊??」
「……」顧謹言那張本就冷峻的面龐,一瞬間因李嫂的話而越漸陰沉了下來,眸底風雨殘卷著,很是駭人,讓人不寒而慄,「她回美國了?」
「是啊!她走前給我打過一通電話的,主要聊的是尾巴的事兒,我以為她會跟您說的呢,也就沒跟您再提一句了……」李嫂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家小小姐走的事兒,他們家先生竟然……毫不知情!!
所以,現在是,他們家先生,又一次被小小姐給拋棄了?!
李嫂想到這裡,一顆小心臟嚇得抖了一抖。
而顧謹言的臉色,此刻更是陰沉得可怕!
她走前甚至連李嫂都通知了,而且,打電話竟是為了叮囑那頭豬的事兒!!那麼他顧謹言呢?他顧謹言對那個女人而言,到底算什麼?所以,他於她來說,真的就那麼不重要?!
顧謹言眉心突跳了一下,把自己心底那團快要燒起來的怒火生生壓了下來,只問李嫂:「她什麼時候走的?」
他的聲音,有如淬著寒冰一般,足以將人凍結成冰。
李嫂這會兒可不敢再開半點玩笑了,連忙如實回道:「一個星期之前……」
很好!一個星期之後就已經滾回美國去了,而他竟然還半點不知情,甚至還傻乎乎的每天往樓家那邊跑,以為還能夠與她來個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