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頭,因為緊張的緣故,說起話來都已經有些捋不直了,而顧謹言此刻握在他腳踝上的手心,更是熱得足以將她燙傷了去。
顧謹言那柔軟的指腹,若有似無般的在她的腳踝上廝磨著,手指擦過她雪白的腳背,轉而又回到了她漂亮的腳踝之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似一種不經意的調逗,撩撥著鳶尾那顆本就不安的心。
鳶尾重喘了口氣,試圖把自己的腳從他滾燙的大手中抽離出來,她滿臉羞憤,「顧謹言,你別這樣,我……」
「知不知道這樣的你,很容易讓人……」
「不要,顧謹言,你想幹……唔唔唔——」
鳶尾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顧謹言再一次,狠狠地佔有!
「混蛋————」鳶尾滿頭大汗,小手掐緊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是要嵌入他的肩胛骨中去,「顧謹言,我說過,那天是我們的最後一夜!!我們不該這樣的!!」
顧謹言漆黑的深眸陷了進去,「該不該,我說了才算!」
「唔唔唔唔——混蛋!!」
這傢伙,為什麼每一次都要來強的?!!
偏偏,還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更粗暴!!
因為太刺激的緣故,鳶尾的手指已然再次嵌入進了顧謹言的皮膚裡去,惹得他皺了皺濃眉,啞聲開口道:「鳶尾,你再這麼掐著我,我這肩膀上的疤痕若是真去不掉了,你就必須得給我負責一輩子!!」
「……」鳶尾氣恨的一口就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去不掉了,是麼?那可正好!!他就應該要記著她一輩子的!他應該記得!!
鳶尾的眼淚,如雨般傾瀉而至,只是漸漸地,哭著哭著,就被她情不自禁的嚶嚀聲所取代了……
卻在這時,忽而間,顧謹言辦公室的門,驀地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來,再然後……
「啊————」一道驚世駭俗的尖叫,是屬於門口顧母的!!
顧母怎麼都沒料到自己這活了大半輩子,到最後竟然撞見了,兒子與女孩兒愛愛的場面!
oh,mygod!!這畫面實在太辣眼睛了!!
顧母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眼睛給捂了去。
而沙發上的顧謹言呢?他也怎麼都沒料到自己在做到一半的時候,他這礙事的老媽居然會推門而入!
幸的,他反應及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過地上被他撕成兩瓣的婚紗,就將緊密相貼的兩人緊裹作了一團,把身下的小丫頭掩得嚴嚴實實的。
而她身下的鳶尾呢?
她也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發生這樣一件羞恥的事兒,她簡直有種想要咬舌自盡的衝動!
人一輩子,能像她這麼丟人一次,還真算是,沒白活!!
鳶尾又羞又惱,急得要去推身上的顧謹言,卻聽身上的他,啞聲警告一句,「別亂動!!」
「……」鳶尾頰腮漲得通紅,當真一動不敢再亂動。
眼下這畫面,她該怎麼辦?鳶尾乾脆像只鴕鳥一般的,把臉全數埋進了顧謹言的胸膛口裡,她完全沒臉去看門口的顧母,一張臉紅得像有血隨時會從肌-膚裡滴出來一般。
她這以後大概是沒法做人了!這顧母以後會怎麼想她呢?會不會以為她秦鳶尾其實就是個不三不四,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越想,鳶尾心裡越急越氣,於是,她氣不過氣的在婚紗低下,用手狠狠地掐了顧謹言一把。
顧謹言擰痛的皺了皺眉,眸光深了幾分,回收掐了掐她的小細腰,但並沒使力,倒像一種調逗。
「媽——」他喊了一聲還傻在門口的顧母,喉嚨這會兒還有些沙啞。
他後悔剛剛自己的急切和疏忽了,他居然會忘了鎖門!這該死的!!
「兒……兒子,媽,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絕對不是故意要打攪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