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被顧謹言這一記熱切纏綿的深吻,攪得有些暈頭轉向起來,連帶著四肢都變得綿綿無力,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
許是因為兩個人的身高差距實在太明顯,顧謹言頭低著有些累了,乾脆猿臂一勾,一把就將她託抱了起來,抵在了身後的門板上。
顧謹言捧住鳶尾的小臉蛋,讓她把唇稍微壓下來些分,他再次湊上前去,滾燙的薄唇,重新覆上了她的紅唇,兩個人,彷彿是要將這一記火辣的法式長吻,一直纏綿持續了下去,哪怕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然,誰也沒有要退開去的意思。
直到,「咚咚咚——」門外傳來三道敲門聲,「先生,是我,陳媽。」
陳媽端著紅糖薑茶上來了!
顧謹言聽到了,深深地吻了一口懷裡的鳶尾,這才不捨得從她的紅唇上移開。
而這會兒,鳶尾的頰腮上,卻仍舊染著兩團迷人的酡紅,呼吸還有些不順,一喘一喘的,那模樣讓顧謹言看著,情不自禁的再一次在她微張的紅唇上印了一記深深地吻,而後,才終於放過了她。
顧謹言為陳媽開啟了房門,示意她進來。
陳媽見了房間裡的鳶尾似乎還有些意外,倒也沒多說什麼,只微笑著同鳶尾打了聲招呼,轉而又同她交代一聲,「鳶尾小姐,這紅糖薑茶可得趁熱喝。」
「好,謝謝陳媽。」鳶尾連忙道謝。
陳媽這才從顧謹言的房間裡退離了出去。
鳶尾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似專注般的喝著紅糖薑茶。
她卻壓根沒敢抬頭去看一眼坐在自己正對面的顧謹言,可是,即使不去看他,卻仍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此刻正有一束灼熱的目光從他的那個方向正直直的朝自己投射了過來,鳶尾覺得,再這麼下去,可能會要被火熱的目光給灼穿了去。
她到底抬起了頭來,迎上他炙熱而又深沉的眸仁,「你想什麼?」
她似沒好氣的問了一句,想要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裡的慌亂。
「看一頭豬!」顧謹言毫不猶豫作答,說著,順手扯過了一旁的紙巾,替她把沾染在嘴角邊上的紅糖水給拭了過去。
鳶尾有些恍惚,目光直愣愣的看著他。
「甜麼?」顧謹言問她。
而鳶尾這會兒才緩過了神來,等他一眼,「你罵誰是豬呢?」
顧謹言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他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眼睛裡如若嵌著漫天繁星,唇角邊也是染著迷情藥,有那麼一瞬的,鳶尾有種錯覺,彷彿是要迷失在了他這迷人的壞笑裡頭了。
「你又在看什麼?」
「……」被顧謹言一問,鳶尾回神,連忙侷促的低下了頭去,小嘴裡不滿的嘟囔一句:「沒事就沖人笑做什麼?」
笑得她一顆小心臟兒全都亂了節奏。
「笑也犯罪?」顧謹言無辜的問了一句。
「……」鳶尾顯然沒料到自己的嘀咕聲也會被他給聽了去,登時,臉上的紅潤之色更重了些,她抬頭,假意生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又沒跟你說話。」
顧謹言挑高了眉,敢情這房間裡,還有除他之外的第三人不成?
鳶尾正欲低頭繼續喝杯中的薑茶,眸光一瞥,下意識的瞄見了顧謹言肩膀上那一道不算太明顯的傷痕。
是兩排牙印。
傷痕雖然已經修復了,不過還留有疤痕。
鳶尾本是不想多問的,可不知怎的,嘴巴卻是沒聽她的使喚,徑直開了口來,「你肩膀上,那是……」
是她留下來的吧?
顧謹言聞言,適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肩膀,輕挑眉梢,「咬的時候,倒挺狠得下心的!」
那會兒,確實是疼!不過,被她咬,顧謹言倒不甚在意。
鳶尾心下其實還有些歉疚,但她嘴上卻還是犟著道:「你若是不欺負我的話,我也就不會咬你了!」
顧謹言睨著鳶尾的眸仁更深了些,那感覺彷彿是要將鳶尾深深地吸附進他的眼潭裡去,半晌,卻聽他沉聲道:「下次要咬,你就換個地兒!若是這齒痕一輩子跟著我,我怕往後不太好跟自己老婆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