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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顧謹言倒是破天荒地的回了父母家裡來。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快十一點了,顧謹言以為爸媽都睡下了,也就沒叨擾他們了,經過父母房間的時候,卻倏爾,房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一抹熟悉的嬌影就走了出來,一個不留神,直直撞上了他精壯的身軀之上。
「哎呦——」鳶尾疼得低呼一聲,步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揉了揉自己被撞紅的鼻頭,抬頭去看,愣住。
怎麼是他?他不是不常回這個家裡來的嗎?
鳶尾愕然的目光堪堪對上他那雙深沉如千年古井般的黑色幽眸,心神恍惚了幾秒,下一瞬,回神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拔腿就要跑。
哪知,長腿才邁開去,手臂就被顧謹言用力給扣住了,稍微一拽,鳶尾整個人就被他強勢的給重新帶到了他的身前去,離他甚至不到半米遠的距離。
她能清楚地嗅到他身上那淡淡的獨屬於他的荷爾蒙的香氣,還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道,很是好聞。
更是讓她心臟沒來由的漏跳了一拍。
「你幹什麼?」她懊惱的小聲問了一句,被他桎梏的小手掙扎了一下,卻掙不開他的手去。
「你怎麼在這?」顧謹言居高臨下的問鳶尾。
「顧……奶奶,就是你媽,感冒了,我媽讓我來給她送藥呢!」
原是這樣!
「那你看到我,跑什麼?招呼也不打一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禮貌了?嗯?」
顧謹言說著,順勢把身前的鳶尾拉得更近了些分,漆黑的深眸居高臨下的緊睨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而後,卻蹙緊了深眉。
「怎麼回事?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顧謹言擔憂的問她一句。
鳶尾有些懊惱,推了他一把,「我們不是說好,從此以後各不相干的麼?」
他現在又來管自己,什麼意思?
「那是你說好的,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顧謹言眉心跳了跳,咬牙回她的話。
大掌又朝她的額頭探了過去,擰眉,「你是不是也感冒了?」
但,她沒發燒。
鳶尾去抓他烙在自己額頭上的手,疏離道:「我沒事,不要你管。」
「到底怎麼回事?」顧謹言似乎也有些沒了耐心,可偏又不肯放她走,一副不知緣由就絕不放她離開的架勢。
鳶尾鬱悶了,「痛經,算不算不舒服?」
「……」原來如此!
顧謹言沒說二話,拉著鳶尾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鳶尾嚇了一大跳,一時間,身體內所有的防備因子全數築了起來,形成了一堵堅實的牆壁,她賴在原地,拽著他的手不肯走,「你幹什麼?你要帶我去哪裡?你可別胡來,我……我會大聲喊的啊!」
其實,鳶尾嘴上是這麼說真的,可是,她哪裡敢喊叫?這裡可是他家!她哪裡還意思喊?
顧謹言回頭,擰眉,一臉不爽的瞪著她,「你覺得我想對你幹什麼?下面還淌著血呢,你敢想,我還不敢做呢!」
「……」這傢伙!!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無恥了!
鳶尾到底是被顧謹言強行拽進了他的房間去。
顧謹言脫下西裝,隨手往沙發上一仍,這才走至床頭的座機前,按下了一通內線電話,沒一會兒,電話被接通了,顧謹言在這邊吩咐道:「陳媽,熬一碗紅糖薑茶到我房間裡來。」
吩咐完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上了。
「你不用麻煩陳媽了,我回去自己煮就行了。若沒什麼別的事情的話,我先走了!」鳶尾說著,轉身就要走。
顧謹言倒也沒有拉她,只不想,她旋了旋門把,卻怎麼都拉不開,才發現門已經從裡面落了鎖,可偏偏,這鎖,還是指紋認證的!!
所以,門,她是打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