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斂眉,不悅的睞了李嫂一眼,李嫂怎還敢多說一句話,只能任由著顧謹言,視垃圾一般的,把那本相簿扔進了竹簍裡去。
「你收拾吧……」顧謹言大抵是沒了什麼耐心,留下一句話,便沉步出了房間去。
半個小時後,李嫂收拾完畢,一齣門,就見顧謹言正倚在房門外抽菸。
「完了?」一見李嫂出來,他問了一句。
目光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李嫂手中那個裝得滿滿的竹簍。
「嗯。」李嫂點頭,「差不多都在這了,兩大簍。」
李嫂看一眼他手裡的長煙,苦口婆心的勸道:「先生,您這身體可得少抽血煙才是。」
「嗯。」顧謹言點頭應著,「我自有分寸。」
他應話的聲音,還有些沙啞,說著就將還未來得及抽完的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李嫂抱著那一簍東西,又看了眼顧謹言,到底還是多問了一句,「這些可真扔了?」
「嗯!」顧謹言沉吟,點頭,冷峻的面龐上似沒什麼波瀾起伏。
李嫂無奈的嘆息一聲,搖了搖頭,「真搞不懂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了……」
明明就捨不得,為什麼還偏要扔掉呢?
李嫂說著,抱著竹簍就朝樓下走了去,顧謹言站在樓上看著,又看著李嫂抱著那一大堆‘垃圾’往別墅外的垃圾桶走了去。
不知怎的,心裡越發覺得悶堵了些分。
可明明這些本就不該留下的!本就應該扔掉的!可為何到現在,他心裡隱隱又還有著些許不捨得呢?
這大概都是習慣惹的禍吧!
他乾脆又從煙盒裡抽了一支菸,叼嘴裡,點燃,抽了起來,把剛剛李嫂叮囑的話,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朦朧的煙霧下,深幽的眸仁裡,一片灰沉,尋不出半許波瀾之色,胸口有些憋悶,那兒彷彿被大石壓著,讓他有種完全透不過氣的感覺。
卻倏爾,他一把將手裡的菸頭捻滅在了旁邊的菸灰缸裡,疾步就往樓下走去。
拉開玄關門,快步走了出去,正好撞見李嫂已經抱著空空的竹簍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嫂一愣,「先生,您這是去哪呢?」
「東西呢?」顧謹言問她。
目光穿過李嫂,往她身後不遠處的垃圾站看了過去,眸色一斂,抓過李嫂懷中的空竹簍,就往垃圾站快步走了過去。
「欸!先生……」李嫂也連忙跟了過去。
顧謹言在垃圾堆前蹲了下來,二話沒說,把屬於鳶尾的東西,又統統收回了竹簍裡,也沒顧這些東西是不是已經被其他垃圾汙染到了。
李嫂看著他的背影,幽幽的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沒捨得啊!
若是真的能這麼輕易丟棄,斬斷的話,當年又怎麼會那麼大費周章的把這些東西從c市搬回a市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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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華盛頓,mormontemple殿堂內。
神聖的訂婚典禮儀式在輕緩的音樂中,輕鬆愉快的進行中。
三年後的鳶尾,較於從前似乎成熟內斂了許多。
一席白色流線型的長禮裙,包裹著她姣好曼妙的身段,將她s型的身形映襯得愈發阿娜。
三年前那頭烏黑的長髮,如今已經換成了棕色性感的長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美得格外精緻,妖嬈。
發心裡,點綴著一枚皇冠髮飾,站在那裡,就如同高貴的公主一般,讓全場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投注於她的身上。
她的身旁,站著優雅從容的陳楚默。
今日最閃耀的男主角。
擁有著清俊的面容,優等的家教,一舉手一投足間,都極富涵養,是屬於女孩們競相追逐的型別。
典禮結束,他優雅的牽起鳶尾的小手,往殿堂外走。
今日的訂婚典禮,似乎不太圓滿,這麼重要的日子,霍慎卻還是缺席了,理由是上頭派下重要任務給他,容不得他拒絕,所以他實在沒辦法來參加她的訂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