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她在顧謹言結實的懷裡掙扎了幾下,然而,未果,她的力道,根本無法與跟前這個醉酒的男人抗衡。
她越是掙扎,顧謹言攬住她細腰的猿臂就收得更緊了些分,而吻著她的動作也變得越發兇猛,熱切!
他甚至於,不給鳶尾任何喘氣的機會。
溼熱的舌尖,熟稔的竄入鳶尾香甜的檀口間裡,一寸一寸攻佔著她的呼吸,汲取著每一分屬於她的不一樣的味道……
這樣的場景,在顧謹言的夢裡已經不下十次的出現了,每每醒來,留給他的卻不過只是滿室的清冷罷了!
他這般年紀,其實已經嫌少再做春-夢,可直到遇見這小丫頭,直到愛上眼前這個小傢伙,他開始入了魔怔一般的,幾乎每夜裡都會夢到同一個女孩,同一個場景……
在夢裡,他肆無忌憚的親吻著她,撫-摸著柔軟的嬌軀,貪婪的嚐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的味道,一次又一次,而一次也比一次更加生猛,激烈!
他滾燙的大手,開始肆無忌憚的在鳶尾曼妙的腰肢上,來回撫-摸,烙印!
鳶尾隔著自己身上薄薄的襯衫,也能感覺到他手心裡那灼人的溫度。
他的手心在不斷地滲著熱汗,短瞬的時間,就將她的襯衫給染溼了,灼在她的肌-膚之上,讓她心尖兒一陣陣突跳著。-
她的小心臟,隨著他調逗的動作,不住的顫慄,搖擺……
幾乎快要從她的心房裡衝破而出了一般!
兩個人,吻得實在太過火,以至於,周遭頻頻有異樣的目光朝他們這邊投射了過來!
顧謹言是醉了,但好在鳶尾沒醉,她還清楚他們倆現在身處何方,又在做些什麼事兒。
她把臉費力的偏開去,適才找到空間喘了口氣兒,然,還未來得及調整好呼吸,卻倏爾,又再一次被他溼熱的唇舌給精準的啄住,而後,又是一記猶如暴雨一般猛烈的深吻朝她席捲而來……
面對他熱切的攻勢,鳶尾拿他半點法子都沒有。
最後,索性也懶得再掙扎,就任由著他吻個夠了!
鳶尾在懷裡,變得乖順了起來,兩隻小手主動攀上他滾燙的頸項間,小身軀坐進他的懷裡,迎合著這一記迷醉的深吻……
四唇軟軟相貼,溼熱的舌尖,貪婪而又熱切的勾勾纏纏著,繾綣纏綿,一寸一寸的深入,再深入,彷彿是怎麼樣,都要不夠似得!
鳶尾的味道,深深地漫入進顧謹言的口腔裡,將他那股濃郁的酒香味驅散去而,取而代之的則是她那迷人的香甜之氣……
兩個人,早已分不清,誰是誰的味道。
鳶尾有種錯覺,彷彿連自己也醉了,醉在了他的吻裡,軟在了他的懷裡。
她甚至有些希望,希望時間能夠靜止在這一刻,多好!
他永遠不要清醒過來,而她也不需要再去美國了,多好?!
可現實,永遠都不會這麼完美……
一記深吻,不知到底持續了有多長的時間,一刻鐘?二十分鐘?又或者半個小時?又或者,時間更長更長,沒有誰去刻意記下這個纏綿的時間。
終於……停了下來!
兩個人,微低頭,滾燙的額面相互抵著,薄薄的汗水一滴一滴從額際間滲出來,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的響著,是他的,也是她的。
氣息間,瀰漫著對方旖旎的味道,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亂了兩個人的心神。
顧謹言半眯著魅眸,熱切的凝望著對面的鳶尾,大手捧住她嬌小的臉蛋兒,輕輕地,一下一下,緩緩地,還透著滿滿的心疼,撫-摸著……
每一個動作,都像似一種烙刻,似要將這張熟悉的面龐深深地烙進自己的記憶最深處裡去。
「我們回去吧……」鳶尾低聲要求著。
被他撫過的頰腮,越漸滾燙了起來,她呼吸不勻,臉頰緋紅,儼如一個喝醉酒的人兒一般。
她是醉了,醉在了他給予自己的這個美夢裡。
「……好!」顧謹言點頭,沉吟一聲,他允了。
得到他的應允,鳶尾紅著頰腮,從他的身上退開來,試圖扶他起身來,卻發現,這會兒的他,根本已經醉到沒有力氣再支撐他自己的身體了。
顧謹言整個人癱軟在鳶尾的懷裡,頭埋在她的頸項間,微閉著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是真的醉了,而且,醉得還非常不輕。
他幾乎把全身的重量全數壓在了鳶尾的身上,讓她頓時有些喘不上氣來,就更別說抱著他多走兩步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