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嚶嚶泣泣的哭聲,讓顧謹言聽得心都要碎了。
他連忙伸出大手,替鳶尾抹了淚去,「別哭了,再哭明兒早上起來,眼睛可真就要腫成核桃眼了!」
鳶尾拾了臉來,問他,「我爸媽同意你了嗎?」
顧謹言認真的想了一想,「應該算吧!」
「什麼叫應該?這是什麼意思啊?」
鳶尾聽著他模稜兩可的答案,更著急了些。
顧謹言道:「你爸覺得等你再長大些,會認人了,自然就不會賴著我了!」
顧謹言說著,長臂越發用力摟緊了鳶尾的細腰,手指捏過她的下巴,迫使著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不過,到時候想從我身邊逃開,可不那麼容易了!」
鳶尾反手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我才不走呢!顧謹言,我這輩子就賴定你了!」
一輩子……一輩子多長?所有人張口都能許下一輩子的誓言,可沒有人知道,這一輩子其實真的很長很長,而變數也非常非常之多,是讓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的。
顧謹言抱著鳶尾回了她的房間,將她安置在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很晚了,你該睡了。」
鳶尾兩條小手臂搭在他的頸項間,不肯鬆手,「那你呢?你睡哪?」
「我回酒店。」顧謹言傾身看著她。
「就不能睡我家嗎?」
「那你爸可能又會把我揍一頓,偏偏我還不能還手。」
「我爸就是粗魯!」鳶尾吐槽一句,伸手過去,輕輕觸了觸顧謹言臉上的傷口,心疼的問他道:「很疼,是不是?」
「一點都不疼,你爸沒使幾分力。」顧謹言撒謊。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爸那拳下去,一定不輕。」
「他怨我拐跑了他的寶貝女兒,能理解。」顧謹言笑了笑,伸手過去,寵溺的捏了捏她柔軟的頰腮,「只要肯答應把你給我,說實話,受這麼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鳶尾鑽進他懷裡,把他抱了個滿懷,「可我心疼……」
顧謹言輕笑出聲來。
「你明天真的就要走了嗎?」鳶尾從他懷裡冒出一顆小腦袋,不捨的問他。
「嗯,一早就得走,明天下午有一場很重要的演奏會,我必須得親自到場。」
顧謹言凝著鳶尾的眼神越發深諳了些,「不過還好,你不是隻有一週也得開學了嗎?」
「……是!」鳶尾點了點腦袋,兩隻小手又將他抱得更緊了些,問他道:「我爸媽還會讓我轉學嗎?我能不能明兒跟你一塊兒回學校去啊?」
「你明兒要真跟我走了,你爸肯定又得生氣了!所以,你乖乖兒的在家待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我回來接你。」
「你不希望我跟你走,難道你就不會想我嗎?」鳶尾癟了癟小嘴,似乎有些不愉快了。
「你覺得呢?」顧謹言失笑,猶豫了數秒後,同她說了實話,「我巴不得你明天就跟我走,可是,我現在好不容易才讓你爸媽接受了我,現在我又迫不及待的把人家女兒拐走,你說他們會怎麼想我?說不定,趕明兒就真把你從c市轉回來了!再說了,從你讀高三到現在,著家的時間已經少了很多,這會兒好不容易放了長假,留在家裡再好好陪陪你爸媽和爺爺奶奶不好嗎?」
「好好好!我也很想陪著他們的。」鳶尾連連點頭應著,又道:「顧叔叔,你可真是越來越囉嗦了。」
「不許再叫我顧叔叔!」
顧謹言故意板著臉警告她。
鳶尾卻叫得更歡了,「顧叔叔,顧叔叔……唔唔唔——」
身前的顧謹言驀地俯身,低頭,一口精準的含住了鳶尾的小嘴,將她所有的話,全數吞入進了腹中去。
他溼熱的唇舌在她粉嫩的櫻-唇上流連忘返般的吸-吮著,問她道:「我提前一天,晚上趕回來接你,好不好?」
「好啊!那樣我就可以提早一天見到你了!」
鳶尾喜形於色,開心得很。
「很期待見到我啊?」顧謹言笑著,故意問她道。
鳶尾沒有回答他,只反問他道:「難道你就不期待見到我嗎?」
顧謹言眯了眯魅眸,沉聲回應她:「期待!」
若是不期待的話,他也不至於想要提前一天,連夜趕回來接她。
話音落下,他的深吻,再一次落上鳶尾柔軟的紅唇,「等我回來接你……」
「……好!」鳶尾雙手圈住他的頸項,熱情地承接著他的吻,將這個吻,加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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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言重新回了c市工作。
顧謹言才進辦公室,雲彩就將一份體檢報告交到了他手中。
「boss,你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
「謝謝!」顧謹言道謝,順手把報告接了過來,「去忙吧!」
「是!」雲彩退出了顧謹言的辦公室去。
顧謹言因為手裡工作比較緊急的緣故,又忙了好一陣子,直到三個小時之後,手裡的工作終於告了一段落,顧謹言這才想起雲彩剛剛遞交給他的檢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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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睡到中午十二點多才懶洋洋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因為昨兒夜裡與顧謹言在電話裡幾乎是徹夜長談,什麼話題幾乎都被他們倆聊遍了,最後她居然還是抱著手機睡著的。
顧謹言之前還擔心他們倆會因為年齡問題而產生代溝,可眼下看起來,鳶尾覺得不過只是他杞人憂天罷了!
昨兒晚上,他們到底都聊了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