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看著自己女兒,好幾次想張口問她話來著,但最終,她到底沒說出口來。
她只希望,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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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樓司沉睡了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妻子竟然還坐在床頭髮呆,他驚了一下,也連忙跟著坐了起來,「楚楚,你幹什麼呢?這深更半夜的不睡覺,你坐這發呆?」
「……我沒事。」暮楚失魂落魄的搖了搖腦袋。
「怎麼了?」樓司沉一眼就瞧出了妻子的不對勁來,他長臂攬過暮楚的肩膀,將她抱進自己懷裡來,「自從小尾巴生病之後,你就總是側夜難眠,你這樣下去可真不是辦法!你瞧瞧,這都凌晨三點了,你還在這坐著,你真想讓你老公我心疼死你,是不是?」
「司沉……」暮楚乾脆撲進了丈夫的懷裡,兩條手臂緊緊地圈住他精碩的腰肢,臉埋在他的懷裡,重重的嘆了口氣,「咱們女兒長大了,真是管不住她了,怎麼辦呀?」
暮楚說著,竟不自覺的就溼了一圈眼眶。
「怎麼了?那小丫頭惹你不高興了?」樓司沉拍了拍暮楚的肩膀,安撫她,「你多擔待點,她現在也算是半個病人,如果你實在不開心的話,明兒我帶你出去兜兜風,散散心,好不好?」
暮楚搖頭,她現在哪裡還有心情兜風散心啊!
「要不要跟我說說,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樓司沉低頭問懷裡的妻子。
「沒,沒什麼!」暮楚連忙搖頭,「也沒什麼事兒,我只是忽然有感而發罷了!」
這件事兒,暮楚是一絲半點都不敢同樓司沉提,何況,所有的這些都不過只是她個人的猜測罷了!
「司沉,我想了一想,我們還是讓小尾巴轉學回來吧!」暮楚忽而提議道。
「啊?」樓司沉錯愕,「怎麼回事兒?當初我說要轉學,你又不肯,這會兒我好不容易答應了你和小尾巴,你卻又說讓那小妮子轉回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嗎?你可千萬別瞞著我。」
「真沒有!我只是覺得她這病好像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她現在還小,甚至才剛長大,我們應該第一時間想辦法替她把病治好才是!若國內不行,非要送去國外的話,我也沒有意見,大不了到時候我陪著她一塊兒去美國!」
「你連她去美國都允了?難道那小丫頭今兒又去百貨商店……」
「沒有,沒有!你別胡思亂想。」暮楚趕忙制止了丈夫的聯想,又唯恐他會繼續問太多,「算了,咱們先不說這事兒了,太晚了,先睡吧!」
雖然暮楚根本就睡不著覺!
「胡思亂想的人是你。」樓司沉把妻子心疼的攬入懷中,在她的額頭上印了個吻,「答應我,別再想了,有什麼事兒也等明天早上醒來再想,行嗎?」
「……好!」確實,胡思亂想的人是她!
對!一定只是她胡思亂想的琢磨多了!
暮楚投入丈夫的懷裡,閉上眼,強逼著自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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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言倒是非常遵守他給鳶尾的承諾,無論他的工作多忙,他每週都會空出一天的時間來s市陪她,哪怕是跨年的那一週,他也沒有失約。
「叮咚——叮咚——」酒店房間的門鈴響起,顧謹言去開門。
門一開啟,就見鳶尾滿臉淚痕的在外面站著。
顧謹言嚇了一跳,「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為什麼把自己哭成這樣?」
顧謹言連忙將鳶尾拉進了房間裡來,扯過紙巾替她抹眼淚,卻哪料,她臉上的眼淚卻是越抹越多,她含著淚同顧謹言哭道:「顧謹言,我媽讓我去美國……」
顧謹言一愣。
鳶尾見他不說話,她有些急了,嬌身直往他懷裡鑽,兩隻小手無助的揪著他的襯衫,哭著央他道:「顧謹言,我不要去美國!你幫我去勸勸我媽,勸勸她,行嗎?我要是去了美國,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顧謹言心頭一澀,驀地探手,一把將哭花的她,收納進了懷裡,「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讓你走!」
他的聲線,低沉而又嘶啞!
抱著鳶尾的手臂,越發收緊了力道。
鳶尾埋在他懷裡,哭得更兇了。
安撫好了鳶尾之後,顧謹言給暮楚打了通電話過去,鳶尾坐在一旁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他們打算向她的父母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