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司沉沉默了良久,似在認真考量自己妻子的決定到底合適不合適,好半晌,才終於認可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暫時就先這麼定了。」
「好!」暮楚笑了起來,撒嬌般的把頭埋進樓司沉的懷裡,「老公,我困了,趕緊睡吧!」
「你剛不是還說睡不著麼?要不,陪我在床上鍛鍊鍛鍊身體?」
「……」她可以拒絕嗎?!
可顯然,她這精力時常過剩的丈夫是決計不會給她抗議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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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暮楚還真就給顧謹言打了通電話過去。
「謹言,你知道小尾巴在學校裡談戀愛的事情嗎?」
暮楚的一句話出來,就把顧謹言給問懵了。
「嗯?」他愣了一愣。
「就是上次那個來我們家的小男生,霍慎!」
「霍慎?」顧謹言皺眉,那小丫頭什麼時候跟那小子談戀愛了?
「對,你瞭解他嗎?他怎麼樣啊?對咱們小尾巴如何?不是花花公子吧?」
「楚楚,他不是鳶尾的交往物件。」
顧謹言甚至有種衝動,想要告訴暮楚實情,可一想到鳶尾那張焦灼的小臉蛋兒,他只好把所有想說的話,全數吞入了腹中。
他應當尊重那小丫頭的。
「不是?」暮楚詫異,「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可那小妮子就跟我說是霍慎呀!」
「她真是這麼說的?」顧謹言心下難免還有些不痛快。
「對啊!莫非她唬我的?」暮楚也心犯嘀咕了。
「沒,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顧謹言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孩子,連這種醋居然也吃。
「你這話說出來,我怎麼覺得裡面還有隱情似的?」
「沒有,我只是對霍慎不太清楚而已,而且,她和霍慎……這事兒,她也沒跟我提過。」
「哦,原來是這樣,那好吧!那我只好自己去了解了,你這會還在s市嗎?一會要不要一起吃個午飯啊?」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走了,c市還有很多麻煩事兒等著我呢!」
「那好吧,那我也就不強留了,你忙得忙,不過也得注意身體,知道嗎?」暮楚關切的叮囑著他。
「嗯,放心,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
兩人沒寒暄幾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上電話,顧謹言的車,明明就該往高速公路駛去的,卻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般的,他竟又驅車往樓家所住的別墅區去了。
鳶尾接到顧謹言電話的時候,驚喜得很,「你在小區門口?那你等我,我馬上出來!」
鳶尾掛上電話,甚至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圾著毛絨拖鞋,就興匆匆的往外跑。
「小尾巴,你這麼心急,上哪兒去啊?」暮楚在廳裡追問鳶尾。
「呃……我高中同學來了,我去會會她!」鳶尾只好撒了個小謊。
「那你也得把外套穿上吧?還有鞋子!換鞋!」
「算了,算了!我不冷。」鳶尾揮揮手,早已一溜煙兒的跑沒影了。
暮楚看著女兒消失的背影,不由感嘆道:「這小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喜歡跟同學交往了?這才回來不到兩天,就見了兩撥同學了,還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暮楚倒是很樂於見到這樣的畫面的!那小丫頭平時性子冷得很,不善於與人交際,跟她爸一個德行!她若願意與同學多交往交往,那倒也是一件好事兒了。
鳶尾興奮地跑出別墅區,正巧,一陣肆虐的寒風朝她席捲而來,她冷得一個哆嗦,正要抱緊自己,卻倏爾,冰冷的嬌軀被一股強勢的力道捲進了一堵結實而又溫暖的胸膛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