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輕笑了一聲,「你放心吧!她是你乾女兒,那也是我親女兒呢!這種事兒,你都知道心疼,我這當媽的還能不知道?都這樣了,哪還捨得罵她呀!」
一句‘乾女兒’讓顧謹言心頭不由緊澀了些分,他張了張唇,還想說什麼來著,但最後,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應了一聲好,而後,掛了電話去。
乾女兒……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顧謹言早已沒把那小丫頭當做是自己的乾女兒了!
掛上電話,顧謹言走出辦公室,卻忽而聽得雲彩在喊他:「boss,你流鼻血了——」
「嗯?」顧謹言愣了一愣,下意識的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果然,又是一灘血跡。
雲彩連忙關切的遞了紙巾過來,「boss,你沒事吧?是不是上火了呀?」
「嗯!」顧謹言接了她遞過來的紙巾,把鼻血擦了。
這似乎已經是他第二次流鼻血了。
「我看你就是平時太累了!您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就算沒毛病檢查檢查也安心啊!」雲彩勸他。
「行,我知道了。」顧謹言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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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轉眼也就過了。
顧謹言親自把鳶尾送回了她s市的家裡。
一家人見著鳶尾回來,個個都喜不自勝,最高興地莫過於陳玉,「快快快,讓奶奶瞧瞧,瘦了沒?哎呀!看看,在外頭讀書就是辛苦,這都瘦成什麼模樣兒了……」
「媽!哪有您說的那麼誇張,我看著這小丫頭比上次還胖了些呢!多虧了謹言照顧得好。」暮楚連忙接話,唯恐顧謹言會想太多。
陳玉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說話失了分寸,連忙同顧謹言道:「謹言,玉姨可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玉姨,我知道您是心疼孫女,我當然不會往心裡去了。」
「奶奶,我真沒瘦,還胖了幾斤呢!都怪他,把我給養胖了!」鳶尾嗔了顧謹言一句。
「怎麼跟顧叔叔說話的呢?小丫頭沒大沒小的!」暮楚連忙糾正鳶尾。
鳶尾俏皮的吐了吐舌,拿過茶几上洗淨的蘋果咬了一口,就跟著陳玉進了糕點房去。
「沒關係,我們之間說話本來就一直是這樣。」顧謹言替鳶尾說話。
「你呀!就是太慣著她了!」
顧謹言笑道:「女孩子不就應該多慣著點嗎?」
「……是!是該慣著點兒,就怕把這小傢伙給慣壞了。」暮楚看著鳶尾的背影嘆了口氣,又想到了她心理疾病的一事兒。
「謹言,關於小尾巴的病,我和她爸已經商量過了,我們不打算把她送去美國,但我們準備把她從c市轉回s市來。」
顧謹言一愣,「讓她轉學?」
「對,小丫頭已經是這樣了,我們自然希望以後能夠多陪在她的身邊。」
暮楚後悔極了,只是不知道這樣行為是不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顧謹言擰了擰眉,「這件事你們有跟鳶尾商量過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會同意吧!畢竟去c市的時候,也不是她自願去的,說起這事兒,我心裡這還悔著呢!早知道我就不該送她去c市了!」
顧謹言有些怔忡,面對暮楚的決定,他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他能說什麼呢?他說什麼似乎都不合適,因為,他根本沒有適合的身份!
顧謹言忽而有些煩了起來。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暮楚,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去酒店一趟。」
「你住酒店?不用了吧!就住我們家!家裡空房子多的是呢!」
「不用麻煩了!我住酒店比較自在。」
「你確定?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啊!」
「你我之間還需要客氣什麼?」
「這倒是!」暮楚笑笑,「那好吧!你既然堅持,我也就不再留你了!謹言,謝謝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好了,我真該走了,不然要來不及了。」
「我去叫鳶尾。」暮楚說著,轉身就想去糕點房叫那貪吃的小丫頭。
「不用了!」顧謹言拉住了暮楚,「讓她去玩吧!」
「……那好吧!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