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上-床?!」顧謹言說話間,薄唇已經貼覆在了鳶尾香甜的紅唇之上,握著她的大手更是收緊了力道,手心裡全是涔涔汗水,卻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
他重喘了口氣,薄唇若有似無的在鳶尾的紅唇上廝磨著,啞聲問她道:「那小子有這麼對你過嗎?你們倆,到底到哪一步了?」
他的語氣,非常凜冽,明顯壓抑著怒火。
雖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但鳶尾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會兒若是敢說錯一句話,很有可能就會被身上這個危險的男人碎屍萬段了去。
「回答我!」鳶尾還在怔忡之際,就聽顧謹言急不可耐的催促了一句,他更是懲罰式的用力在鳶尾的紅唇上咬了一口。
「唔——」鳶尾吃疼得低呼了一聲,水眸裡露出委屈之色來,「……疼!」
「回答我!你有沒有讓他這麼碰過你?!」此刻此刻的顧謹言,儼如一頭壓抑著怒火的雄獅,而身下的鳶尾正是他的獵物,他自是不容任何人覬覦和侵犯。
「……當然沒有。」鳶尾覺得要是這會兒自己敢再同他撒謊的話,可能真的會被他擰斷了脖子去,她可不敢再嘗試了,於是,乖乖的同他說了實話,「我和霍慎其實……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而已!」
「什麼意思?」顧謹言眸色陡沉,眸仁裡的那抹凜冽卻明顯緩和了許多,「你騙我?」
鳶尾可不敢再看他,故意把頭別向了一邊,「誰讓你惹我不高興了?我不就胡口亂謅了。」
顧謹言眸底漾開了一抹喜悅之色,揪緊的心絃瞬間因她的話而鬆懈了下來,他探手,輕輕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臉蛋兒掰正過來,讓她看著自己,「不是唬弄我的?」
鳶尾頰腮緋紅,羞惱的瞪他一眼,「那你就當我是唬弄你的好了!」
顧謹言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最好真是胡口亂謅的!要讓我知道你真跟那小子談戀愛了,我肯定不放過你!」
鳶尾心一動,眼波里泛起層層漣漪,嬌羞的問他道:「那你打算怎樣不放過我?」
顧謹言雙臂撐開在她的兩側,灼熱的眸仁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身下的鳶尾,他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啞口開口道:「……不要嘗試,也不要試著挑釁我!因為,我怕你會……經受不住!」
鳶尾笑著眨眨眼,「顧叔叔,你總該不會打我吧?」
顧謹言臉一沉,「這種時候,不準叫我顧叔叔!」
「顧叔叔?」鳶尾故意戲弄他。
顧謹言臉色黑了又黑,翻身從她身上起了身來,冷峻的面龐上這會兒換上了屬於長輩才有的嚴肅之色,看著床上的鳶尾道:「老實睡覺吧!晚安。」
「……」鳶尾後悔了,不該戲弄他的。
顧謹言說完,就出了鳶尾的房間去。
走出她的房間,籲出一口濁氣來。
每每聽這小丫頭叫自己一聲叔叔,心裡總是癢癢的,另一面又覺得自己似個變態!
顧謹言覺得,自己大概真的要栽在這小丫頭手裡了!
明明是錯,想要糾正,卻發現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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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上午十點。
顧謹言領著鳶尾進了一家高階心理診所室。
這裡擁有著全國最專業的心理醫師,而顧謹言的朋友也正是這裡最高階的心理輔導師,對於他們的專業素養,顧謹言是相當有信心的。
鳶尾獨自進去面對心理醫師,顧謹言則在外頭獨自候著。
起初他還能等,可時間分分秒秒走過之後,顧謹言變得有些焦躁不安起來,時不時的翻閱一下手邊的心理雜誌,又轉而抬手看一看手腕上的表,末了,目光總會不自覺的一遍又一遍的掃過那扇緊閉的玻璃門,好看的劍眉深深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一個小時過去,又半個小時過去,在顧謹言看起來,這每一分每一秒都似走在刀口上一般,難熬得很,他只想知道里面到底什麼情況了,而他的小丫頭現在又是什麼情況,還有她的病情到底又嚴重不嚴重。
終於,兩個小時後,那扇玻璃門從裡面打了開來,就見鳶尾慘白著臉,一臉疲憊之色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顧謹言見勢,連忙扔下手裡的書本,起身朝她走近了過去,「很累?臉色怎麼突然這麼差?」
「……一點點。」鳶尾說著,疲憊的把額頭靠在了顧謹言溫實的胸膛口上,顧謹言心疼極了,伸手過去,緊緊地摟了摟她,把纖瘦的她攬入了自己懷裡,下巴在她的發心裡蹭了蹭,低聲同她道:「你先在這休息一會,我得去跟你心理醫師談談,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