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你為什麼要忽然來找我?」
「想你!」顧謹言忽而作答,他覺得自己再不回答她的話,她極有可能就這麼問他一整夜了,他凝著鳶尾的眼神越發熱切了些分,啞聲問她道:「這個理由,夠嗎?
鳶尾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回答得這麼直接,當聽到‘想你’二字的時候,她還微愣了一愣神,好片刻的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顧謹言見她久久沒說話,他不著痕跡的透過後視鏡看她一眼,卻見她漂亮的水眸輕扇了扇,唇邊似有淺淺的笑意漾了開來,她小腦袋偏了回去,枕上椅背,同他道:「那我先睡了。」
她說著,側身面向他,乖乖的躺下,嬌身蜷作一團,雙手合在一起,壓在頰腮之下,閉上眼,同一旁的顧謹言道:「我要是睡著了,你不許再叫醒我。」
顧謹言挑眉,「難道我讓你就在這車裡睡一晚不成?」
「你抱我回我房間去不就成了?」鳶尾說得理所當然。
顧謹言一怔,而後,忍不住失笑出聲來,「行!那你放心睡吧!」
鳶尾閉著眼兒笑了,安安心心的睡了過去。
顧謹言將目光重新落回前方,專注的開車,卻只覺心窩窩處有一股暖流在不斷地游離,盪漾著,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不斷地往他的心池裡擴開去。
目光總會不經意的掃向身旁熟睡的女孩,眸底的光線也越漸柔和了些分……
第一次覺得,有這小妮子在身邊的感覺,竟是這般美好!
半個小時後——
車,在別墅的停車場裡停了下來。
這會兒鳶尾已經睡得很沉了,顧謹言自然記得她的叮囑,所以並沒有叫醒她,只是輕步下了車,繞過車身,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小心翼翼的替她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結實的猿臂一探,輕而易舉的一把就將熟睡的鳶尾從車裡打橫抱了出來。
她真的很輕,短短幾日不見,彷彿又更瘦了一些。顧謹言抱著,有種捧著輕飄飄的棉花似的,感覺不出她幾分重量來。
看來往後得好好兒養著這小丫頭了,可不能再讓她瘦下去了!
再瘦……他可真就要心疼了!
顧謹言疼惜的目光落在她恬靜的面龐上,眼神深邃幾分。
她粉嫩的頰腮被車裡的暖氣烘烤著的原因,泛起一層誘人的緋色光暈,烏黑的長髮肆意的散開,垂落在她的肩頭,嬌嫩可人的模樣兒儼然像那沉睡中的睡美人……
凝著她那雙粉嘟嘟的櫻-唇,顧謹言漆黑的眸仁越發沉了色澤,他竟有一股衝動……
想要一口親上去,品一品她唇上那讓他迷戀,沉淪的味道。
但,顧謹言到底是忍住了!
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心也深深地塌陷了幾分,抱著她,沉步往別墅裡去了。
顧謹言抱著鳶尾徑直上樓,往她的房間走了去。
自打她從這個家裡搬出去之後,她的房間儼然比起從前要空了不少,行李幾乎已經快要被她搬空了,以至於到後來,顧謹言都極少來她的房間了,免得睹物思人。
顧謹言將鳶尾安置在她的公主床上,才想要起身,卻倏爾,夢裡的鳶尾,兩條小胳膊一下子就迅速纏上了他的勃項,攀住了他,不許他起身離去。
漂亮的羽睫如蝶翼般輕輕扇動了幾下,繼而,緩緩地睜開了眼來。
那雙漂亮的眼眸底裡,卻根本不見半許惺忪之色,倒是精神得很。
顧謹言顯然沒料到她會忽然醒來,被她手臂用力一帶,健碩的身軀差點栽到她身上,他連忙下意識的將兩條手臂撐開在她的兩側,低下頭,視線深沉了些,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身下的她,性感的唇角勾勒出一彎淺笑來,「裝睡?」
他的聲線,比較於剛剛越發沙啞了些分,凝著鳶尾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旖旎之色。
「才沒有。」鳶尾否認,無辜的搖了搖腦袋,又道:「我是真睡著了。」
「那你什麼時候醒來的?」顧謹言伸手過去,替她抹開了擋在她額前的碎髮,她光潔的面龐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
鳶尾的肌-膚是那種白得幾近有些透明,儼如蒸熟的雞蛋白一般,幾乎尋不出任何的瑕疵來,顧謹言單單只是看著,心池就不由盪漾了幾分,盯著他的眸仁越發深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