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為所動,鳶尾強硬道:「那你不睡,我今兒晚上肯定陪你坐一晚!」
顧謹言擰緊了眉頭,與鳶尾僵持了數秒。
半晌,起了身來,隨手把乾毛巾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扔,大跨步就朝床上的鳶尾走了過去。
他掀開了被子一隅,到底還是坐了進去。
但他沒睡,只是倚在床頭,低眸,看著身旁正瞠著一雙大眼眸看著自己的鳶尾,「還不睡?」
「睡!」鳶尾點了點頭,連忙縮排了被子裡,乖乖的躺下了,末了,又問還坐著的他,「那你呢?你幹嘛還坐著?」
顧謹言頓了一頓,伸手,摸了摸自己還未乾透的短髮,「我等頭髮幹了也睡了。」
當然,這其實是他的緩兵之計。
眼下這局面,他哪睡得著?
被鎖在了女生宿舍?!這還是他活了三十多年頭一遭!當年上大學那會都沒這麼丟人過呢!
鳶尾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一顆小腦袋貪戀般的枕在了結實的腹部上,臉頰廝磨過他有如巧克力一般的健碩腹肌,那硬-梆梆的觸感,讓鳶尾那顆小心臟兒不由亂竄了起來,而顧謹言那性感的人魚線與浴巾擋著,若隱若現的在她眼前跳躍著,惹得鳶尾,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這個男人,是十足十的性感!而他身上那種成熟的韻味又更是學校裡任何男生所不具備的。
「鳶尾!」顧謹言喊了懷裡的她一聲,擰緊了深眉。
這小丫頭不是剛同他保證過的,絕對規規矩矩的麼?
這樣也叫規規矩矩的?!還是這小丫頭根本就不懂規規矩矩的意思?
正想著,鳶尾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就朝他伸了出來,將顧謹言健碩的腰身給圈緊了。
小臉蛋兒埋入他結實的腹中,輕輕蹭了一蹭,柔軟的紅唇若有似無般的捻過他的肌0膚,從他性感的肌理線上廝磨而過,登時,那種酥麻而又溫軟的觸感,讓顧謹言渾身猶如被大火燒撩過一般,身體瞬時滾燙起來。
小腹陡然收緊,腰身上的肌肉敏感的顫動了一下,一股熱潮更是急速往他的昂揚處蜂擁而至。
他重喘了口粗氣,驀地伸過手去,捧住了鳶尾不安分的臉頰,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視線滾燙,宛若是要將她焚燒成灰一般,「乖乖睡覺!!」
他的聲音,已然沙啞。
對面,鳶尾眨著一雙單純的水眸看著他,抱著他腰肢的小手臂卻下意識的收緊了力道,同他撒嬌道:「我只是想抱著你睡……」
剛剛才說的要規規矩矩來著,顯然,這會兒早已被她拋諸腦後去了,又或者說,這在她看來,已經是相當規矩了。
鳶尾說著,小腦袋不依不饒的再次朝他的腹部貼了過去,卻哪知,一不小心,臉頰竟然觸到了浴巾底下某個堅挺的物體。
這東西,鳶尾隔著他的褲子三番幾次感受過的,再不經世事的她,這會兒自然也明白是什麼東西了!
她的小臉蛋兒登時刷得通紅,有如那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可她卻仍舊沒有要鬆開去的意思,甚至於,她居然還大著膽子……往上面蹭了過去!!
顧謹言敢打賭,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小尾巴——」顧謹言乾啞著聲線喊她的小名。
明明應該第一時間避開她這種罪惡的調逗的,可偏偏,滾燙的大手探出去,撫在她的小腦勺上,修長的手指絞進她柔軟的髮絲裡,卻沒有推開她去。
他居然對這種致命的誘惑,存在著貪婪的慾念……
竟讓他不捨得推開去,甚至於,他還有些享受,享受著這小丫頭帶給自己的這份失控的感覺!
聽得顧謹言一聲低喊,鳶尾心頭抖了一抖,緋色的頰腮漲得通紅。
她能隱約感覺到,身下的顧謹言此刻正在放任著她的靠近,小心臟更是‘噗通噗通——’開始狂跳起來,呼吸變得急促且溼熱起來。
鳶尾乾脆一下子跨坐到了他的身上,軟綿綿的嬌身歪在他火熱的胸膛裡,溼熱的唇瓣生嫩的在他的肩頭上肆意的舔舐,啃噬起來。
顧謹言粗喘了幾口氣,大手深深地探入進她的髮絲裡,霸道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地圈住了她的小蠻腰,幾乎是下意識般的,將她鎖進自己懷裡,更緊了些,讓她黏在自己滾燙的身軀之上,不留半絲細縫,而她嬌嫩的下腹處,更是抵在他滾燙的昂揚之上,只隔著她那層薄薄的睡褲。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顧謹言啞聲問著她。
鳶尾聞言,抬起頭來,眨巴著一雙旖旎的水眸看著他。
那一刻,鳶尾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他,燙得有如一把烈火似得,正生生的灼燒著她。
鳶尾水眸一漾,柔軟的唇瓣,情不自禁的就往他緊抿的薄唇覆了過去……
她的紅唇,封住了他性感的薄唇。
這個吻,並不急切,也不深入,更多的像是小心翼翼的一種試探……
彷彿,是在確認著他的心一般!
他是否會像從前的每一次,狠心將她推離。
顧謹言的喉頭緊澀的滑動了一下,下一瞬,大手捧住她的後腦勺,重重一壓,他溼熱的舌尖如靈蛇一般,強勢的撬開了鳶尾的檀口,霸道的攻城略地,汲取著每一分屬於她的溫度和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