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鳶尾點頭,「到了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絕對一秒都不耽擱。」
她還不知道她老媽的性子,若是自己沒給她報平安,指不定她一天都得坐立難安,甚至是吃不下飯。
「行,那你們注意安全!」
「ok!」鳶尾衝車外的暮楚和樓司沉揮了揮手,「拜拜!我會想你們的。」
「叔叔,阿姨,再見!」霍慎也禮貌的道別,之後,啟動車身,離開了樓家。
送走了女兒,暮楚這心裡就感覺空落落的,總像是缺了點什麼似的,她嘆了口氣,跟樓司沉感嘆道:「這還只是去上學呢!往後這要是嫁人,我這心裡還不知得多難受呢!」
樓司沉摟了摟妻子的肩膀,攬著她往別墅裡走,「別杞人憂天了,離這小丫頭嫁人還早著呢!」
其實,關於鳶尾嫁人的場景,樓司沉更加不願意去設想。
「哪裡還早,你看看你女兒,跟那小霍……老公,你真覺得他們倆只是普通朋友?」暮楚還有些懷疑女兒和霍慎之間的關係。
「嗯。」樓司沉倒是毫不懷疑的點了點頭,「通過這兩天的觀察,很明顯,霍慎不是咱們家女兒喜歡的那個男孩子,不過,他倒是挺喜歡我們家小尾巴的。」
「單相思?」
「……應該兩人都是。」
「……」暮楚搖搖頭,感嘆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挺讓人捉摸不透的。」
暮楚和樓司沉才進屋裡,就聽得顧謹言在外面喊她:「楚楚!」
「怎麼啦?」暮楚又連忙迎了出來。
「我和解語準備提早回c市去了,問問小尾巴,跟不跟我們走。」
暮楚笑道:「那丫頭剛已經和霍慎走了,她說不想做你和蘇小姐之間的電燈泡呢!」
「是嗎?」顧謹言淡淡的應了一聲,沒多說什麼,面上也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同暮楚道:「那我們也先走了,再見!」
「好,路上開車小心點!」
顧謹言也領著蘇解語走了。
暮楚一邊往家裡回,一邊絮絮叨叨道:「我總覺得謹言這回回來怪怪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樣子,難不成是跟他女朋友吵架了?可他們倆看著又不像,真奇怪……」
「別人家的男朋友,可不由你來操心,你就別想那麼多了!」樓大少主又要打翻醋罈子了。
……………………………………………………………………
幾個小時後——
顧謹言回到c市後,先是送了蘇解語回家休息,轉而才又驅車往自己家裡回。
才剛到別墅,卻見門口停著一輛紫色啞光漆的法拉利,這麼招搖又高調的顏色,顧謹言自是一眼就認出了它來。
他開了玄關密碼鎖,進門,卻見鳶尾正拎著一個大箱子下樓,而一樓的霍慎,見狀連忙迎上了樓,去接她手裡的箱子,「不賴啊!小怪物,這麼重的行李箱都能自個拎,典型一個女漢子了呀!」
霍慎還在取笑著鳶尾。
鳶尾毫不客氣嗤他一句,「就你廢話多!」
「去哪?」忽而,一句冷涼的問話,冷不丁的插-入到了他們倆對話中來。
這會兒,鳶尾和霍慎才注意到門口的顧謹言,他們倆甚至都不知道顧謹言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謹言換了居家拖鞋進門,隨手把車鑰匙往廳裡的茶几上一扔,微仰頭,目光淡漠的看著站在二樓階梯上的鳶尾。
不知怎的,被他一盯,鳶尾心裡不由慌了幾秒,她連忙低下了頭去,假裝和霍慎一起抬行李,一邊回顧謹言的話,「我從今天開始就去寢室住了,行李已經整理完了,霍慎送我去就行了。」
鳶尾說著,一同與霍慎拎著行李箱就下了樓來,徑直往外走。
經過顧謹言身邊的時候,卻不想,小手臂倏爾一緊,就被一股大力給緊緊地扣住了。
「秦鳶尾,跟我談談!」
顧謹言的態度,並不算好,語氣更是冷硬至極。
他一把拽過鳶尾就往樓上走。
「顧謹言,你幹什麼?你先放開我!有什麼話,我們就在這裡說!」鳶尾掙扎著,然,無果。
顧謹言根本不理會她。
霍慎見著這一幕,也沒有要上前去勸的意思,他認為這是鳶尾和他叔叔之間的事兒,他以第三者的身份來說實在不宜插手,當然,他插手也毫無用處,這事兒本就只有他們倆自己才能解決。
他懶漫的坐在鳶尾的行李箱上,從風衣口袋裡掏了煙盒出來,從裡面抽出一支,叼嘴裡,點燃,閒散的抽了起來,耐著心思等著樓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