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欣慰的點點頭,「不挑就好!以後常來咱們家玩。」
「好呢!」蘇解語笑著應承著。
「你們這未來婆媳相處倒是挺融洽的!」暮楚笑著打趣了一句。
鳶尾則悶聲不吭的扒著碗裡的白米飯,頭也沒抬。
卻倏爾,一雙筷子出現在了她的眼皮底下,還夾了一筷子的花菜,以及肉片,卻聽顧謹言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別隻顧著吃白米飯。」
鳶尾怔了一怔,但聽他的聲音,鳶尾就不自覺的有些酸了鼻頭,哪裡還敢再抬眼去看他。
是!她沒勇氣對上他的視線,害怕自己一看到他那雙深眸就忍不住哭,忍不住掉眼淚,於是,鳶尾把頭埋得更低了些,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把碗裡的飯給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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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暮楚和丈夫樓司沉在房間裡私語著。
「老公,你覺不覺得小尾巴這回回來感覺有點怪怪的。」
暮楚一邊敷著面膜,一邊問坐在床頭看醫書的樓司沉。
「哪兒奇怪?」樓司沉抬眸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斂了斂眉,略感疑惑,「老婆,為什麼你這面膜是蕾-絲的?」
「……因為它就是這種款式啊!算了,這不重要,我要跟你聊的不是我的面膜,是我們家大女兒!」暮楚掀了被子,在樓司沉身旁坐了下來,小手挽上他的胳膊,仰頭道:「老公,我們家小尾巴向來不太喜歡哭鼻子的,她性子是那麼的驕傲,可你看她今兒,一回來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就撲在我懷裡哭,這不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樓司沉放了手裡的書本,「你說她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啊?」
「你還記得她那天問咱們流-產的事兒麼?」
「你的意思是她……」樓司沉皺緊了雙眉。
「那倒不是!」暮楚搖頭,「她若真懷孕了,我相信謹言絕對不會瞞著我們,再者,那小丫頭倒也不至於這麼不懂得潔身自好,這一點其實我還是挺相信她的,只是,我擔心她周圍的學習環境不好,這萬一她跟著她那般同學學壞了,咱們這做父母的又不在身邊,沒辦法及時引導她,萬一真犯了什麼過錯,我怕到時候我們後悔都來不及了,你說呢?」
「你這麼說也是有道理的。你怎麼想呢?我聽你的。」樓司沉向來謹遵老婆的命令。
「你說,要不讓小尾巴乾脆轉學回s市讀算了?」
「那她會樂意嗎?當初也是你強烈要求要送她去c市念音樂學院的,現在人家唸了一年,你又要把人家轉回來,她那性子我看可不定會答應你。楚楚,小尾巴現在可不像小時候了,她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了,可不會再由著你左右調配了。」
「是啊!」暮楚嘆了口氣,「那你說該怎麼辦呢?要不,你去跟她聊聊唄,她最聽你的話了!你可不知道,今兒她往我這懷裡一撲,我心裡那難受勁兒啊,我感覺我整個心臟都被揪起來了一樣,疼得厲害!就那一刻,我真有些後悔了,我想我當初就不該執意讓她出去唸書的,你說這一小女孩兒出去念什麼書嘛,把她捆在身邊,好好呵護著不就成了麼?是吧?都怪我當年胡亂給她做決定!」
「好了好了!你也別自責了!」樓司沉摟緊了暮楚的肩膀,疼惜的在她發心上啄了個吻,「沒有哪個做父母的不是為了自己子女著想,所以你也別自己怨自己了,再者,現在我們家小尾巴不還好好兒的嗎?人家現在已經到了少女時期了,有點傷心的小心事也實屬正常,你別太往心裡去。一會兒我去跟她談談,提一提轉校的事情,她若同意我們就轉回來,若是不同意,我們也不能強求,這事兒只能由她自己做決定,好嗎?」
「……嗯,好!」暮楚點頭。
樓司沉拍了拍暮楚的肩膀,安撫她:「你要相信我們的女兒,她不會太胡來的。」
最後,到底是樓司沉敲響了鳶尾的臥室門。
「媽,是你吧?進來吧!」
鳶尾在裡面應了一聲,樓司沉推門而入,「是我!」
「爸?」正趴在窗臺上吹風賞夜景的鳶尾,見到進門來的老爸還有些詫異,「我還以為是我老媽呢!」
「這麼冷的天還趴在這吹風,也不怕感冒了。」樓司沉走過去,替鳶尾把窗戶給闔上了,轉而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小尾巴,要不要跟爸爸聊聊你學校裡的生活。比如你的學習,還有你喜歡的那個人,以及你那個懷孕的同學等等……」
鳶尾揚揚眉,「學習還是老樣子,每次考試都是全年級第一。至於我那個懷孕的同學,我已經讓顧謹言替她找了c市最優秀的婦產科醫生,大概週末回去她就會做手術了吧!至於我喜歡的那個人……」
鳶尾說到這裡,眼神黯然了些分,漂亮的水眸裡不自覺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她搖了搖頭,強扯出一絲笑來,「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我不過就是單相思罷了!我喜歡他,但他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