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並沒理會李漫佳,只權當沒聽到她的話似的,繼續專注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書。
「呵!」卻聽李漫佳一聲冷笑,「霍慎今兒一早,就跟我提了分手。秦鳶尾,是你告訴他,我找人打的你吧?」
鳶尾聞言,不悅的皺了皺眉,偏頭,冷冷的看著她:「李漫佳,你要不要先去把你的臆想症治一治啊?」
臆想她和霍慎曖昧不清,臆想她同霍慎告狀,有意思麼?若真是所謂的好朋友,會這樣嗎?鳶尾雖不善於交際,但什麼是所謂的‘朋友’,她還是清楚明白的。
「秦鳶尾,霍慎讓我把孩子流掉。」劉漫佳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到底不聽使喚的從眼眶中滾落了出來。
鳶尾聞言,抿緊了紅唇,秀眉也擰得更深了些,卻沒搭她的話,假裝沒聽到似得,只埋頭繼續看書。
李漫佳卻在那自顧自的說著,「我不敢,我也不想!」
她的聲音已然哽咽,眼淚似斷線的珠子般不斷地從眼眶中湧了出來,小手撫了撫自己平坦的小腹,那模樣看起來顯得無比可憐。
鳶尾忽而就有些煩了,她「啪——」的一聲,闔上自己手中的書本,「早警告過你,他霍慎不是什麼好男人!再者,這種事情,一個巴掌也拍不想,避-孕套很貴嗎?別人不懂得愛惜你,你自己也不知道愛惜你自己嗎?」
鳶尾說是煩,其實更多的是生氣,是怒其不爭!
吼完之後,她的臉色再一次漠了下來,「還有,這是你和霍慎的事情,跟我沒什麼關係,你不用告訴我,也沒興趣知道!」
說完,鳶尾起了身,就出了教室去,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了。
~~~~~~~~~~~~分割線~~~~~~~~~~~~~
課後,鳶尾剛回家,才換了拖鞋進門,就正巧遇上了正準備出門的顧謹言。
「你要出門嗎?」鳶尾下意識的問了他一句:「你不在家吃晚飯?」
「嗯,李嫂會陪著你的。」顧謹言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走至別墅正門口卻又驀地頓了下來,回頭深意的睨了她一眼,同她交代道:「今晚我不回來睡了,所以你不用等我,寫完作業之後,早點睡!」
不回來睡了?鳶尾愣了一下,印象中,這似乎還是顧謹言第一次夜不歸宿,當然,除卻出差。
「你要加班嗎?通宵?」
顧謹言斂了斂眉,猶豫了小片刻,最後同她說了實話,「今晚我去解語那。」
「什麼……意思?」鳶尾的小心臟不由一沉。
「我和解語在一起了,以後你可能真的要尊稱她一聲嬸嬸了!」
鳶尾皺眉,水眸有些怔忡的看著他,彷彿是聽不明白他說的話一般,可偏偏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懂了,只是,不願意明白罷了!
顧謹言沒再說什麼,轉過身,大步就出了別墅去。
驅車,飛快的駛離了別墅區,轉瞬間就消失在了鳶尾的眼前。
鳶尾久久的站在別墅門口,只覺一股寒涼刺骨的冷風颳了進來,拂在她的身上,讓她轉瞬間從頭一直涼到了腳趾,全身上下似乎沒有一處是溫熱的。
心,更是猶如墜入了寒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