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衝他咧著小嘴兒笑著,「我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他……一百個喜歡,一千個喜歡,一萬個喜歡!」
鳶尾忽來的示愛,讓顧謹言怔了一怔,眸色陡然深沉了些分,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本欲是要問她喜歡的人是誰時,卻不知怎的,話到了唇邊卻忽而轉了個彎,「小孩子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行了,太晚了,乖乖回自己房間去睡覺吧!」
顧謹言把她的小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抓了下來。
「……我能不能就睡這?」鳶尾小聲問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顧謹言一張俊臉陡然嚴肅幾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男女有別,是不能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明白了嗎?」
鳶尾吐舌,有些不快,「那我爸媽還睡同一張床呢!」
「那不一樣。」
顧謹言乾脆一把抱起鳶尾,撈著她就往外走,「他們是夫妻,當然得睡一起。」
鳶尾心尖兒一顫,頰腮上泛起一層紅潤之色來,她仰頭看著他,「顧謹言,那我們也做夫妻吧!」
鳶尾的話,讓顧謹言腳下的步子驀地頓了下來。
他低眸,目光沉沉的看了眼懷裡的鳶尾,眉頭深鎖,半晌,得出結論:「童言無忌。」
鳶尾有些鬱悶了,從他懷裡跳下來,同他據理力爭道:「我不是小孩了!」
顧謹言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言外之意,就是永遠都不可能和她成為所謂的夫妻。
夫妻?同她?簡直荒誕!!
這種關係,是顧謹言從未想過的!
「另外,我們之間,根本不適合討論這種所謂的‘夫妻’話題,以後不許再說了!」顧謹言的臉沉了下來。
「那誰就適合跟你討論這種話題?蘇解語嗎?」鳶尾也不知哪兒來的火氣,聲音陡然拔高了些分。
顧謹言眸色濃重許多,沉聲回應她道:「至少她比你更合適!早睡,晚安。」
顧謹言說完,轉身,就漠然的進了自己的臥室裡去,闔上門,也順手把門鎖給捎上了。
他覺得以後自己得養成順手鎖門的習慣了!
清晨,鳶尾揹著她那碩大的書包正往教室裡走,卻倏爾,纖瘦的小肩膀被一隻長臂強勢的給攬了過去,「小怪物,你叔可夠狠的呀!啊?居然把我爸都給搬了出來!那天回去,我爸可沒少給我好果子吃!這會兒身上還一條一條的皮鞭印呢!全都是你這小怪物禍害的!」
「你活該!!」鳶尾直接落井下石,不悅的抓開他落在自己肩上的大手,冷著臉道:「我跟你很熟嗎?離我遠點!!」
鳶尾說著,避開了他去,與他保持一米開外的距離。
但某個厚臉皮的人,卻絲毫不買賬,「親都親過了,還想抵賴不成?」
霍慎說著,長臂一勾,一把又將鳶尾給撈進了自己懷裡去,「為了補償本少爺,今兒晚上,你必須得陪我一起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