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的睜著大眼,看著眼前一臉冷怒,且數十日不見的男人,揪了揪那雙漂亮的小秀眉,「……難道我不是在做夢?」
要是做夢的話,她的臉蛋兒怎麼會這麼疼呢?
顧謹言居高臨下的冷睨著她,「你覺得呢?」
鳶尾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她連忙從被褥裡坐起了身來,「你不是說還有小半個月才能回來嗎?」
是!確實,按照原計劃來說,顧謹言是應該還要在國外多待半個月的,但為了不錯過某個人的十八歲生日,他緊趕慢趕的把手裡所有的工作做完,才得以趕在這一天提前回了國來,卻不想,一回來就撞見了這小丫頭頂著個大濃妝,著裝異常暴露,且還把自己喝得個伶仃大醉!
顧謹言冷哼,「我要再過小半個月回來,我看你非得上房揭瓦了!」
他說著,把手裡的毛巾甩鳶尾臉上,「起來,把這鬼畫符的臉給我洗乾淨去!」
鳶尾癟癟小嘴,小聲嘟囔道:「你怎麼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呀!」
一邊說著,一邊爬下了床。
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進錯了房間。
或許,當真是太想他了……
鳶尾雖然被訓了一通,不過,心情還是不錯的,至少,他回來了!
趕在自己十八歲生日的這一天,他回來了!
鳶尾卸完妝從浴室裡出來,就見顧謹言裹著一件白色浴袍,沉著那張冷峻無溫的撲克臉坐在了沙發上候著她。
「我先去洗澡睡覺了!」
鳶尾腳底抹油,想逃。
「過來!」顧謹言出聲叫住了她。
「……幹嘛?」鳶尾站在門口,不敢過去。
「你去酒吧了?」顧謹言抬眸,完全以一副長輩的口吻,嚴肅的質問她。
鳶尾下意識的併攏雙腳,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兒,「……我已經十八歲了。」
「十八歲就可以去酒吧?十八歲就能把自己喝得跟個醉鬼似的?」顧謹言起身,低慍的逼近她。
「好,剛剛的事情,我道歉……」
鳶尾這才想起自己錯撞他沐浴更衣的噴血畫面,她沒好意思去看他,燒紅的臉蛋兒別向一邊,有些心虛道:「可這事兒也不全怪我,誰讓你回來也不提前吱個聲兒,再說了,有誰洗澡不鎖門的……」
「你還有理了?!」顧謹言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眉心隱隱的突跳著,有火苗在眸底竄動。
這個男人的氣場實在太強了,無形中壓得鳶尾有些抬不起頭來,她小聲嘀咕道:「我只是說實話而已……」
再說了,被看光的也不只有他一個人呀!她尿尿還被他全程觀摩了呢!很丟人的好不好?
鳶尾想到這個,臉不由紅了一圈,「……我回房去了。」
她說完,轉身欲走,卻倏爾,她的小手,被顧謹言的大手給扼住。
她回頭,錯愕的看著他。
卻覺手腕上一涼,一條精緻的手鍊,就落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鳶尾驚喜。
「生日禮物。」顧謹言道。
說完,放開了鳶尾的小手。
鳶尾愛不釋手的摩挲著手腕上的鏈子,卻發現手鍊上的小吊墜竟然是一朵別具一格的鳶尾花。
所以,這其實是他精心為自己挑選的生日禮物吧?
「去睡吧!」顧謹言下逐客令。
「哦!」鳶尾應了一聲,水汪汪的大眼兒彎成了月牙兒,「謝謝,禮物我很喜歡。」
道謝之後,這才出了顧謹言的房間,喜不自勝的連跑帶跳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去。
十八歲,果然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