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能打,所以她就沒有被男人寵愛的特權?她也想被男人保護,可是,沒有任何男人願意保護她!所以,她李薇安就註定得不到男人的寵愛?
「再給我來杯酒……」
她瞧了瞧吧檯,跟酒保又要了杯烈酒。
那酒保有些不放心,提醒她道:「小姐,你已經喝了很多杯了。」
「要你管?你信不信我揍得你滿地找牙!!我告訴你,我打人特別厲害的,沒幾個男人是我的對手!你們這些個男人,統統都能被我打得滿地找牙,跪地求饒……」李薇安說著說著,不知怎的,眼眶裡的眼淚就流得更加厲害了起來。
那酒保見她傷心的厲害,也不好再說什麼,連忙給她又重新添了一杯酒。
李薇安想都沒想,拿過那杯酒,直接就一飲而盡了。
酒烈得有些燒喉嚨,她痛苦的皺了皺眉,「再來一杯!」
「……」酒保無語了。
薛秉正在大廳裡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他一個又一個臺的反覆更換著,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自己喜歡的臺,不得不感嘆,現在這些電視臺放的電視節目都已經無法入眼了。
他煩躁的關了電視機,遙控器被他丟在茶几上,發出「砰——」的一道重重的悶響。
視線不自覺的掃了一眼牆上的石英鐘,這都已經快零點了。
那女人居然還在酒吧?
而且,還把自己喝得伶仃大醉!
她到底想幹什麼?!不就他-媽失個戀麼?誰還沒失戀過?
薛秉想著李薇安和小歐之間那眉目傳情的樣子,他就覺胸口添了一塊巨石一般,悶得慌,現在這會兒失戀了,就想著到他這來尋求慰藉了!她憑什麼就覺得自己會管他呢?
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該管她的,可是,目光卻情不自禁的一遍又一遍往牆上的石英鐘掃了去。
不過三分鐘的時間,他卻看了不下十次,最後到底沒能忍住,拾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李薇安,你最好給我安安分分的……」
薛秉小跑著就往地下停車場裡去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hhard酒吧。
還沒進酒吧,只在門口就見著了她。
此刻,她醉意熏熏的倚在酒吧門外的牆壁上,前面還站著幾個痞裡痞氣的男人。
她要走來著,但那幾個男人佔著自己人多,愣是一字擺開,攔住了她的去路,「小妹妹,你今兒必須跟哥兒幾個走,要不然,你肯定哪兒也去不了!」
威脅,恐嚇?!
對她李薇安?!
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薛秉以為以李薇安那高冷的性子,遇上這等流氓,定然會將他們揍個落花流水的,卻哪知,她乾脆往牆上一靠,不動也不走了,一副任他們胡來的做派。
那幾個男人見李薇安沒了反抗意識,很是開心,上前就去摟她,「這就對了嘛!走吧,跟哥兒幾個回去,一會兒保準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放開她!!」
薛秉快步上前,把他們給攔了下來。
目光冷怒的瞪著意識有些不清醒的李薇安,「你幹什麼?有病是不是?那麼能打,故意的?」
李薇安聽到薛秉的聲音,水眸亮了一亮,抬起頭看對面的他,神色還有些怔然。
她以為,他真不會來了!
那個男人一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頓時有些冒火,「這女人是我們哥兒幾個獵中的,你少他媽多管閒事!」
薛秉本就上火,見著這副德行的李薇安,更加冒火起來,再被這幾個男人一挑釁,他頓覺怒火中燒,一言不發,走上前去,就毫不留情的賞了說話的那男人一拳。
拳頭重重的砸在了男人的鼻樑上,頓時,血冒三丈,從鼻樑裡湧了出來。
「老大——」
另外幾個男人見勢,上前就要與薛秉搏鬥,可他們又怎會是薛秉的對手?
雖然薛秉的身手是不及李薇安,但他也好歹是樓司沉身邊的人,對付這麼幾個小混混,根本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他一個飛腿,就狠狠地將衝上來的男人踹了個四腳朝天,沒兩分鐘,幾個男人統統被打趴,臉上和身上早已掛滿了彩,若不是他們逃得快,依薛秉今天的火氣值來看,給他們卸掉一兩個胳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李薇安頭髮散亂的靠在牆上,眯著那雙醉意熏熏的媚眼兒睇著他。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李薇安,性感如尤物,渾身都散發著一種讓男人沉迷的妖嬈之氣。
無數男人,從她身旁經過,對她吹起了求-愛的口哨。
薛秉的臉色,陰沉著,邁步朝牆邊上的她,逼近而去。
「故意的是嗎?」
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李薇安,冰涼的手指攫住她的下巴,銳利的冷眸迎上她嫵媚的鳳眸,他掀唇,諷刺道:「就那麼想被男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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