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秉好笑又好氣,「應該不會吧。」
「……那就好。」
李薇安長鬆了口氣的樣子。
「真的沒事嗎?」薛秉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李薇安恍恍惚惚的搖了搖腦袋。
薛秉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卻倏爾,聽得李薇安問了他一句:「你們男人那東西,都長成他那副德行?」
「……」薛秉無語了!
所以……剛剛那流氓的那破玩意兒,她還真真兒看得一清二楚了?
薛秉想,一會兒他下去,要再遇到那流氓,非逮著他暴揍一頓,揍到他爹媽都認不出他來為止。
「這是個誤會。」
薛秉同李薇安解釋,「每個男人的那玩意兒就跟自己這張臉蛋一樣,一千個人有一千張不同的臉,所以,那玩意兒自然也會長得不一樣!就他那樣的,絕對是男人中最次的劣質貨!就是這種次品拉低了咱們亞洲男人的平均值!」
「……什麼平均值?」李薇安疑惑的眨了眨眼。
「長度,還有……時長。」
薛秉覺得,跟一個處-女科普這種男人的生理問題,多少有些罪惡。
這回,李薇安終於懂了,頰腮紅了一圈,偏過頭去,假裝看樓層數字。
心下卻莫名有些緊張了起來。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門開,兩人相繼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她這棟樓是一戶一梯的,李薇安在包裡翻鑰匙,薛秉則倚身靠在牆上,點了支菸,問李薇安,「一個人行不行?剛剛那事兒沒給你造成心理陰影吧?」
沒有才怪!
現在李薇安滿腦子裡都是那醜玩意兒。
李薇安看向薛秉,一臉正經道:「我覺得我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愛男人了!」
薛秉聞言,眉心一跳,「為什麼?!不愛男人,難道你打算愛女人?搞百合?」
「你們男人……那玩意兒,實在太醜太醜了!!」李薇安光想想,都覺得是噩夢一場。
薛秉眉心緊擰,耐著心思同她解說:「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那個混蛋是咱們男人裡的劣質品!難不成你要因為一個次品就否認所有?商品抽樣檢查還得從每一批裡拎出幾個來受檢呢!你倒好,一竿子打死所有男人,其他人得多冤啊!」
李薇安仍是一臉懷疑的看著薛秉。
薛秉有些鬱悶了,他正了正身子,把菸頭捻滅在菸灰缸裡,一本正經的同李薇安道:「不知道別人怎麼樣,但至少我就比他強!不,準確點說,應該是強上千百倍!」
光大小,那暴露狂就沒法跟自己比!雖然薛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要跟一個流氓比大小。
「再說了,女人那玩意兒你就能接受?也不見得比男人的好看多少。」
李薇安斂了斂眉,「你見過?幾個?」
「……」薛秉忽而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見過,還很多個,數都數不過來了!」
流氓啊!這才是徹徹底底,地地道道的大流氓吧!!
李薇安竟不知怎的,心裡莫名感覺酸溜溜的,卻聽薛秉又補了一句:「日本男女混打動作片裡遍地都是,你沒看過?」
李薇安頰腮一紅,羞赧的睞他一眼,「誰沒事看那種東西啊!你們男人,真是……變態!」
薛秉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嗯,乖女孩都不屑看那種東西。行了,進屋去吧,記得把門鎖緊。」
「哦。」李薇安用鑰匙開了門。
薛秉在門外站著。
李薇安進門的那一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請他到自己的出租屋裡住住呢?但一想,還是罷了!畢竟孤男寡女的……不太方便。
「那……晚安!」
李薇安說完,正欲關門。
「等等!」
薛秉一步上前來,擋住了她關門的動作。
李薇安忙把門拉開來,心裡竟隱隱有些欣喜,但她沒表露在臉上,只故作從容的問他,「還有事?」
薛秉似猶豫了幾秒後,才開口,「我在城東買了套別墅。」
「是嗎?」
可這關她什麼事呢?難不成需要她去道喜?他們之間還沒熟到這種程度吧?
「我看你這小區治安實在不怎麼樣。」薛秉不滿的皺了皺眉,目光胡亂的往後掃了一眼,又左顧右盼的看著,狀似認真打量的樣子,末了,才停留在李薇安的臉上來,「要不,搬我那去住吧?」
「……」李薇安驚愕的瞪大眼看著他。
這什麼意思?
「你別誤會!」見李薇安那副表情,薛秉就知她定然是想多了,他擺了擺手,解釋道:「別墅夠大,分前後院,我住前院,你住後院,中間還隔了個幾百平的花圃,別說什麼孤狼寡女同住一屋了,我看平時就想要打個照面都挺難的!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並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出於你的安全考慮,雖然你身手確實不錯,但你怎樣都是女孩子,而且,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孩!謹慎些總歸沒錯。」
「……哦。」
聽著薛秉那句’沒有別的想法‘,不知怎的,李薇安心裡竟閃過了幾絲落寞的情緒。
連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幾個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