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沒有再拒絕樓司沉的要求。
溼熱的毛巾,不輕不重的順過樓司沉結實的後背,一邊問他,「舒服嗎?」
「嗯。」
樓司沉應了一聲,回頭看她,「剛剛是不是把你嚇到了?」
「一點點……」
暮楚說了實話,「我可能真的太敏感了。」
樓司沉乾脆轉了身過去,面向她,「我現在感覺挺好,別太緊張。」
「看出來了。」
暮楚頰腮微紅,不知是浴室裡氤氳的熱氣暈染的,還是因為害羞的緣故。
看著樓司沉胸前那一片性感的胸肌,暮楚到底沒忍住,伸手過去,輕輕碰了一碰,好硬!
手感還真不錯。
樓司沉眯緊了魅眸,驀地探手,抓住了暮楚準備抽離的小手,緊緊地壓覆於自己的胸口之上,緊澀的喉頭滑動了一下,啞聲問她:「滿意你所摸到的嗎?」
「……還,還不錯。」
暮楚覺得,自己手心所觸到的地方,燙得有如火燒著似的。
手指間,更是一瞬間就滲出了溼溼的汗水來。
她微微掙扎了一下,想要把手收回來,卻被樓司沉的大手桎梏得緊緊地。
她掙扎不開。
小手被他的大手握著,沿著他性感的肌理線,開始一點,一點往下緩緩移動……
暮楚柔軟的指尖,所碰觸到的地方,無不掀起一層層激流,有如電觸一般。
當暮楚的指尖,淺淺的碰觸到那層溫熱的藥水時,她的呼吸,驀然急促了些。
而樓司沉盯著她的視線,也變得熱燙了些分。
暮楚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要融在了他滾燙的視線裡。
手,被他握著,還在一點點下滑……
直到,整隻小手,全數探入進了藥水裡。
直到……
觸到了那一道硬邦邦的滾燙!
暮楚呼吸一緊,小手驚得下意識的收緊了力道,惹得水中的樓司沉敏感的悶哼了一下,他沙啞起唇,「……你別那麼用力,輕點。」
「……」暮楚的臉頰刷得通紅,「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窘得想要收回手去,但小手被他的大手緊緊握著,上下來回移動著,她根本放不開去。
暮楚的臉頰幾乎快要燒了起來,她羞惱的瞪著他,「你不是說讓我擦背的嗎?現在在幹什麼?」
樓司沉灼熱的視線膠在她臉上,唇邊含笑,「看到你就忍不住。」
「……流氓!!」暮楚嬌嗔的罵了一句,「你別鬧了!先泡澡。」
「專心點。」
樓司沉握著暮楚的手,越發加快了速度。
「……喂!!」
暮楚一張小臉紅得幾乎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晚上你老公我也會好好伺候你的!」
「……」
暮楚不知道別的新婚夫婦是不是也像他們這樣,反正,樓司沉幾乎是逮著了機會就要想辦法佔她便宜,要麼就是……給便宜給她佔。
暮楚當真哭笑不得。
掙扎不開,最後,只能享受了。
一個澡,來來回回折騰了四十多分鐘,樓司沉泡完之後,只覺通體都舒暢了,暮楚則打了盆水,蹲在外邊洗了好幾遍手。
洗完,卻還是覺得黏黏糊糊的。
一定是心理作用了!
樓司沉站在一旁,實屬不滿的睞了她一眼,「你再洗,手心裡的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那還不得怨你?」暮楚故作怨念的橫了他一眼。
樓司沉把她的小手從水裡撈出來,扯了毛巾替她擦乾淨,「不準再洗了!我是你老公,有什麼好嫌棄的,我還沒嫌棄你呢!」
「……」暮楚小臉憋得通紅,低聲笑罵了一句,「流氓!!」
「我剛可什麼都沒說,你想到哪兒去了?」樓司沉一臉無辜狀,俊美的面龐湊近暮楚,曖昧的問她道:「倒是你,你往哪方面想了?」
「……我哪有往別的方面想?」暮楚紅著臉狡辯。
樓司沉湊近她的耳畔,啞聲低語道:「你放心,你的身體上上下下每一處,我都愛得不得了,哪兒都不會嫌棄的,作為犒勞,今兒晚上,你老公我一定會好好服侍她的……」
「流氓!!當之無愧的流氓!!」
自從前幾日兩人在關係上突飛猛進之後,樓司沉整個人有如開啟了任督二脈一般,從前一副正經的紳士模樣,現在卻像是換了一副面孔,逮著機會就對她上下其手,尤其是床-上睡覺之後,沒把她折騰到求饒,他定然是不會放過她的,按照他的話來說,便是要盡最大的力把她這空虛的六年全數都給補回來!
暮楚覺得自己快補到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