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母繼續追著詢問關於她‘未來兒媳’的具體情況。
盧遠真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你這孩子!!」
「總之,您別再忙著替我相親了,行麼?」
「行吧!媽也不是那麼不好說話的人,你早點說你有喜歡的女孩兒嘛,媽就不會給你瞎應答了!一會兒我就去趙二嬸那替你退了信,你有空就帶那女孩兒回來吃頓飯唄!」
盧遠有些頭疼。
聽著母親嘴裡一口一個女孩兒,盧遠竟不知該如何同母親說實話,她嘴裡的那個‘女孩兒’其實是個……男人!
而且,她剛剛還見過!
他有些心煩起來,「再說吧!」
「行行行,你有發展物件,媽就放心了!」盧母拎著那一籃子的菜進了廚房裡去。
盧遠瞥見垃圾桶裡被他扔掉的數種藥片,屈身,又重新把藥片從垃圾桶裡撿了回來。
盧母見著了有些詫異,「不是都丟了嗎?怎麼跑個步回來,就又重新撿回來了?」
「想了想,您說得對,這些藥也不便宜,丟了浪費。」
「知道就好!」
盧母把盧遠手中的藥搶了過來,收進了醫藥箱裡,「這藥到底誰送的呀?」
「朋友。」
「什麼朋友啊?」盧母一臉曖昧的睨著自己兒子,「這麼體貼,還給你買的全是進口的藥,老實說,是不是你心儀的那女孩兒啊?」
「……不是。」
盧遠臉上閃過一絲被戳穿的窘迫,從醫藥箱裡取了那支藥膏出來,「我塗藥去了!」
「還說不是,臉都紅了!!欸!改天約人家來家裡吃頓便飯啊!」
盧遠沒應母親的話,拿著藥膏,進了自己的房間裡去。
約他上家裡來吃頓飯?這事兒倒真是容易辦得很,可若要告訴母親他嘴裡說的這人,其實是梁靳堯的話……
那畫面,盧遠根本想都不敢想。
爸媽大概會恨不能捏死他吧!又或者會後悔把他生出來才是!
「哎……」
盧遠重重的嘆了口氣。
看著手裡梁靳堯送的藥膏,他的心緒複雜得連自己都難以理清楚。
自己明知道迫於兩人的家庭壓力,他和梁靳堯之間也決計是不可能有什麼好結果的,可他卻根本管不住自己的這顆心。
罷了吧!
盧遠往床上一攤,無奈的看著天花板。
眼下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不了……單身一輩子唄!其實那也不是一件特別難接受的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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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樓司沉和暮楚同家人道別之後,在薛秉的護送下,繞路接了盧遠,又一同入了山裡去。
見他們回來,老爺子臉上多了幾分欣慰的笑,「回了?證呢?讓我這老爺子也瞧瞧!」
暮楚連忙喜滋滋的把那本紅色證書遞給了老爺子,「盧爺爺,請過目!啊……還有,還有喜糖!」
暮楚從樓司沉的口袋裡抓了一把糖果,放到盧老爺子的手心裡,「嚐嚐,味道還不錯的。」
糖果是暮楚擱樓司沉口袋裡,專程帶過來給盧老爺子品嚐的。
因為她沒口袋,也懶得用袋子裝了,所以就乾脆全部兜老公口袋裡了。
「我說難怪他這衣服口袋怎麼這麼鼓呢!原來塞的全是糖果,我怎麼沒有呀?」盧遠向暮楚討糖。
難以想象,那個一貫穿衣整潔,衣冠嚴謹的樓司沉,居然會願意讓人在口袋裡兜一口袋的糖果,影響他的衣冠不說,主要是實在不符合他樓大少主的冷肅氣質。
但他偏偏就允了。
只因為,暮楚要。
「少不了你的!剛剛忘了給你。」
暮楚又從樓司沉的口袋裡抓了一把出來,塞盧遠手裡,衝他眨眨眼,戲謔一笑,「你可得多吃點,我媽說了,喜糖吃了總會有好事兒發生!」
盧遠自然知道暮楚口中的喜事,指的就是‘梁靳堯’,他心裡有些燒燒的,面上卻假裝聽不明白,拆了一顆糖果,送進嘴裡,點頭評論道:「味道還不錯。」
「那當然,也不看誰選的。」
暮楚有些洋洋得意。
「不過你們倆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把婚給結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啊?一定會請我吧?」盧遠問暮楚。
「婚禮還早著呢!等司沉病好了之後再說吧!」暮楚抬頭看向身旁的樓司沉,「其實有沒有婚禮我是沒所謂的,只要能在一起,那些形式上的東西都變得不重要了!」
樓司沉理了理暮楚勃項間的髮絲,沉聲回應:「我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