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你說你愛我(2)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1頁,共2頁

「欸!你怎麼下來了啊?」

盧母回頭看向一身運動裝的兒子。

「跑步。」

盧遠其實一直不太熱衷於搞運動,這會兒出來跑步純屬為了釋放自己憋在胸口裡的那份鬱氣。

卻不想,這一出來,讓他更燥鬱了!

「你出來得正好,小梁來了,他還讓我別跟你講呢!倒不想,你們倆撞了個正著。行了,你們倆聊吧,我先去買菜了!小梁啊,你要能忙過來的話,就來阿姨家裡吃飯吧,我先走了啊!」

「阿姨再見。」

梁靳堯神色自然的同盧母道別。

盧母拎著菜籃朝菜市場的方向去了

盧遠還定定的站在原地,有如化石一般,一動沒動。

梁靳堯坐在車裡,沒動,只一瞬不瞬的凝著他,也不說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最後,到底是梁靳堯推開車門,下了車。

盧遠也跟著反應了過來,像是根本沒有見著他似的,一個側身,就跑了出去,淡定自然的開始跑起了步來。

梁靳堯也不追,頎長的身影慵懶的斜倚在車身上,給自己點了支菸,魅眸緊眯著,睨著那抹離他越漸遠去的身影,深諳的眸底,情愫越漸濃稠了些。

胸口,有暗潮在瘋狂的湧動著,但面上卻始終是那抹無波無瀾。

猶記得,昨兒晚上他在電話裡衝自己嘶吼,怨責自己搶了他盧遠的心……

這話的意思,他可以勉強理解為,他盧遠的心,已經在自己身上了麼?

只是,這心,放得實在不是時候!

梁靳堯重重的抽了口煙,濃郁的煙霧從唇瓣間瀰漫而出,迷離了他那雙如墨般深諳的眸仁。

他一口一口,慢慢悠悠的抽著指間夾著的那根菸。

盧遠在整個小區跑了一圈回來,卻見梁靳堯還在原處站著,只是他的腳邊多出了幾根抽盡的菸頭。

此時此刻,盧遠臉上,脖頸上,身上,全是涔涔溼汗。

汗水將盧遠身上的白色t恤浸了個透溼,衣服黏在他精瘦的身軀之上,完美的肌理線若隱若現般的呈現在了梁靳堯的眼前,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男性荷爾蒙的性感之美。

梁靳堯有種衝動,想要上前去撕了他身上那層半透明的t恤。

盧遠瞥了他一眼,而後,漠然的平視前方,繼續往前跑。

然,才一經過樑靳堯,手腕就驀地被一股大力鉗住,他被梁靳堯給拽停了下來。

「沒上藥?」

梁靳堯問他。

「你管不著。」

盧遠掙了掙手,沒掙開去。

他不悅的斂了斂眉。

梁靳堯大手稍一用力,盧遠就被他輕而易舉的扯到了跟前去,他長指捏緊盧遠的下顎,左右來回打量了一下他臉頰兩邊的傷口。

昨兒他對盧遠並沒下太大的狠手,但也打得不輕,為了做戲給那幫混蛋看,他不敢不動真格的。

「上樓把扔了的藥,全部給我撿回來!藥膏一日三次,按時抹上,若敢留下一點疤痕,老子就不要你了!」

「呸!!」

盧遠一聽梁靳堯這話,登時就覺火氣一下子從心裡頭竄到了腦門兒上來,此時此刻,正有一團火焰在頭頂上灼燒著,他怒道:「誰稀罕你要了?我他-媽現在就巴不得你離老子越遠越好!!不是你說見到你就要繞道走麼?現在你拽著我,不讓我走,又是幾個意思?!」

梁靳堯又用力將他一拽,直接將他扯到了自己懷裡,長指調逗般的撫了撫盧遠的紅唇,眯了眯眼道:「你說你這張嘴,是不是隻有在喝醉酒的時候,才能說出幾句好聽的真心話來?」

「什麼意思?」

盧遠擰眉,疑惑的看著他,「我昨晚醉酒以後說了什麼?」

他知道自己昨兒晚上有跟他打過一通電話,可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到底同他說了什麼。

都說酒後吐真言,盧遠真怕自己醉酒以後就失言了。

「你真忘了你對我說什麼了?」

盧遠咬了咬唇,搖頭,「我不記得了!」

這會兒他心下不由敲起了小鼓來,看梁靳堯這模樣,他預感自己肯定說得不是什麼好話。

「認真想想!」

梁靳堯故意吊他胃口,唇邊一抹若有似無的輕笑。

盧遠當真想不起來。

梁靳堯在盧遠性感的胸前指了指,邪魅的掀了掀唇瓣,「你說……你愛老子!!」

「放屁!!」

盧遠當即否認。

一張臉卻登時刷得通紅。

他跑了一圈也沒把臉跑紅,這會兒,卻因梁靳堯一句話而瞬間紅了臉去。

梁靳堯似乎早就料定了他的反應一般,所以,對於他的死不肯認賬,他並不感到有任何的意外,他只重重的捏了捏盧遠的下巴,「早猜到你丫不會承認!不過,酒後吐真言,這話老子信了,也聽到心裡去了!」

梁靳堯說著,忽而一低頭,猛地在盧遠的紅唇上吸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他,重新坐回了他的車裡去。

左臂搭在車窗上,探頭同還杵在怔忡中沒回過神來的盧遠道:「上去之後,乖乖把藥上好!還有,這段日子,你就在草爐裡待著,等我辦完事後,第一時間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