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春宵一刻值千金(2)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2頁,共2頁

哈?

這句話,好像不是這麼接的吧?

暮楚還有幾秒的怔忡,好片刻後,眨眨眼回神過來,「你……你可別以為跟我說這些甜言蜜語我就會把那顆紐扣給你,我告訴你啊,你若不還給我,我……我就……」

「我愛你!」

「……喂!!」

暮楚當真有些架不住他的糖衣炮彈了。

然,樓司沉一張嘴就像抹了蜜一般,甜得齁人,甚至連睨著她的眼神里彷彿都含著蜜糖,「我愛你……」

說完,大手撈住暮楚的後腦勺,他火熱的吻,攜著蜜糖的味道,照著暮楚的紅唇,輕輕覆壓了上去。

有那麼一瞬的,暮楚覺得,自己即將要化在了他這甜蜜而又滾燙的深吻裡。

即使沒有言語,即使看不到他的眼神,可就憑這一吻……

暮楚能在他給予自己的這一深吻裡,體會到他給自己的這濃濃的愛意。

暈黃的燈光下,照應著兩個人緊緊相擁的身影,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愛的味道,濃而不膩……

這一夜,註定又是個揮汗如雨的夜晚!

兩個人,顛鸞倒鳳,從書桌前,一直轉戰到了大床上。

直到這一刻,暮楚才有種真實感,自己好像真真正正成為了他的妻子。

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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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盧遠迷迷糊糊的從臥室裡推門出來。

「阿遠,你可終於醒了!」

「媽……」

盧遠伸手,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卻一小心觸到了額頭上的傷口,疼得他不由咧了咧嘴,這才想起昨兒夜裡自己挨的那些揍。

被別人揍的倒真不打緊,也不過就是些皮外傷而已,真正讓盧遠記在心裡,印入腦子裡的,是他梁靳堯。

他拳頭砸下來,打在他臉上的那一刻,分明就痛在了他的心上,直到這一刻,他憋悶的心裡,還有如針扎一般,隱隱作疼著。

但,他不願承認!

「阿遠,你這身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你跟媽說,你是不是又跟從前那幫狐朋狗友玩在了一起?為什麼你一回來就被人打成這樣了!!」盧母說著說著,就不由心疼得紅了眼去。

「媽,我沒有!」

盧遠一把將母親抱在懷裡,「媽,您別擔心,我沒有跟那群人鬼混,我早就跟他們沒了聯絡。」

「那是誰?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這只是些皮外傷而已,根本不礙事……」

「皮外傷?不礙事?都這樣了,還只是皮外傷?哄誰呢?」

「好了,好了,媽,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去那種場所裡買醉了。」

「……嗯。」盧母抹了把淚,想到兒子吸-毒的事情,她還忍不住淚目,「媽是怕你又誤入歧途,知道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媽,對不起……」

盧遠是真覺得虧欠了父母太多太多。

好不容易將他培養成-人,結果卻染上了毒-癮,如今到了適婚的年齡,卻偏偏又和男人搞上了。

盧遠知道自己是個不孝子,若還有點良心,應當趁著父母未老去之前讓他們享受一下天倫之樂,可這一點……他還能做到嗎?

這時候,他盧遠滿腦子裡想到的竟然都是他梁靳堯的那張臉!

他為什麼還要想著那男人呢?

當自己為他的生死不明愁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時候,他卻在與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當自己捱了拳頭時,他不是上前相幫,而是反手給了他幾拳……

這樣的男人,為什麼到了這一刻,他卻還在這執迷不悟的,念念不忘中呢?

「阿遠,先吃早餐吧!爺爺那邊,你還去嗎?沒幾天你就該上班了吧?」

「……嗯,去。」

盧遠在餐桌前坐了下來,「等上班之後就回來。」

盧遠看著眼前這一桌子的早點,可他根本無心進食,卻一想到母親那擔憂的眼神,他只好拿了根油條進嘴裡嚼了嚼。

不知到底是因為昨夜宿醉的緣故,還是因為心情實在太差,總之,吃著油條卻有種味如嚼蠟的感覺,不是滋味。

「叮咚——」

忽而,門鈴響起。

「誰啊?這一大清早的。」

盧母還有些詫異,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