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你偷走了我的心(2)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1頁,共2頁

梁靳堯拎著盧遠直接丟進了他的車裡。

盧遠不依,起身要走,梁靳堯指著盧遠的鼻子,冷聲喝道:「你他-媽敢動,老子一會兒讓你床上生不如死!」

盧遠紅著眼,氣得破口大罵,「去你媽-的!!」

他更是伸腿過去,就在梁靳堯的腿上狠狠地踹了一腳。

這回,梁靳堯沒有避開,也沒有再伸手揍他,而是生生的捱了他這一重踢,他不悅的皺了皺眉,傾身過去,替盧遠系安全帶。

他的靠近讓盧遠反感極了,尤其想到剛剛他懷裡還抱著個美女,盧遠厭惡的伸手去推他,「滾!!離我遠點!!」

梁靳堯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強硬的替他繫好了安全帶,而後,捏著他的下巴,恨恨的衝他說道:「誰他-媽讓你來這種三教九流的地方鬼混的?上次被人害還沒吸取教訓是麼?還敢跟老子喝這麼多酒,今兒要不是老子正好在,指不定你這白痴又要遭人輪了!長著一張沒用的小受臉,就別他媽出來勾-引男人!!」

盧遠被揍本就滿肚子的委屈和怒火,再被梁靳堯這麼一訓,心裡的火氣更重,委屈也更濃烈了些,他氣恨的去推跟前的梁靳堯,「你他-媽才遭人輪,你才是沒用的小受,你他-媽才勾-引男人!!老子不喜歡男人,都是你們這群死變態!!你們這群死變態成天想著掰彎老子!!梁靳堯,我再跟你說一遍,我盧遠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你!!!你聽明白了麼??」

梁靳堯捏著盧遠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盯著他的眼神,更是有如刀刃一般,似要生生將他戳穿刺透了去。

盧遠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碎在他手裡了,被他捏著,疼得他眉心直哆嗦,但盧遠就是執拗的不肯開口求饒。

梁靳堯丟開了他的下巴,惡狠狠地衝他道:「一會兒老子再跟你算賬!!」

說完,「砰——」的一聲,就把車門給摔上了,關上門的那一刻,還不忘用遙控把門給落了鎖。

無論盧遠怎麼掙扎,也沒法開啟車門來。

梁靳堯也順勢坐上了駕駛座。

發車,一踩油門,一百二十碼的速度,風一般的衝了出去,幾乎是一瞬的時間就沒入進了車流裡。

本還試圖掙扎的盧遠,一下子被嚇懵了,整個人僵在座位上,手裡握著扶手,再也一動不敢動,更不敢多說一句話,連酒勁這會兒彷彿都褪去了一大半。

十五分鐘後——

「嘎——」一聲——

刺耳的聲音響起,是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一個急剎,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盧遠所住的小區樓下停了下來。

盧遠身形往前一傾,若不是繫著安全帶,這會兒恐怕他的腦袋早就與前面的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

盧遠的腦子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被這麼猛的一個衝擊,一下子,整個人又感覺混沌了不少。

臉色,刷得慘白慘白。

雖然意識混沌,但他還知道,他已經到家了。

沒去看身邊的男人,解了安全帶,推開車門,就要下車,就被身旁的梁靳堯猛的扣住了手臂。

盧遠眉心一顫,心頭一陣鈍痛。

就聽梁靳堯沉沉的開了口,「以後見著我,繞道走!」

盧遠本以為梁靳堯定會跟他說些什麼好聽的話,卻不想,竟然是這樣一番決絕的話。

幾個字吐出來,就如一把刀,狠狠地割在了他的心頭上,那種疼痛,居然比他所設想的還有劇烈,還要讓他難以承受。

盧遠迫使著自己擠出一抹笑來,回頭,衝梁靳堯清冷的扯了扯嘴角,「那太好了,老子正求之不得!!以後,我走我的陽光大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咱們倆老死不相往來!!請你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我真的……非常不歡迎,非常之厭惡!!」

後面那句話,盧遠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的。

那一瞬,他彷彿在梁靳堯的眼睛裡見到了一抹受傷的沉痛。

他心裡竟然會覺得有幾絲報復的快-感,可快-感褪去之後,他卻又多了一抹心疼。

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看錯了,他梁靳堯是誰?如此絕情的男人,在自己為他的死為他的傷還在提心吊膽,睡不著覺的時候,他卻在抱著美女逍遙自在!這樣沒心沒肺的男人,又怎會因他盧遠的一句話而受傷呢?

他盧遠於他梁靳堯而言是什麼東西?根本是什麼東西都不是!!

梁靳堯扣著盧遠的手臂,加重了力道。

手心裡的那股力,幾乎是要將盧遠捏碎了去。

但最終,他還是主動放了手。

盧遠推門下車,卻聽梁靳堯道:「以後再敢去那種地方鬼混,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頓!!」

盧遠沒回應他的話,他想,往後他打死也不會再去了!

不是怕挨他梁靳堯的揍,而是再也不願意見到他!!

「記得給傷口上藥!」

梁靳堯丟下一句話,而後,一轟油門,車就如疾風一般,飛了出去,甚至不等盧遠回神過來,就如同午夜精靈一般,消失在了暗夜裡。

有如夢境一下,轉瞬間就不見了蹤影,彷彿是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