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新聞裡彙報失蹤人口的時候,最後都成了死亡人口!
盧遠只覺當頭一棒,敲得他頭暈目眩,他起了身來,「那個,我……我得出山一趟!」
他說著,就飛快的衝進了自己的房間裡去。
不消兩分鐘,就見他拎著行李箱,行色匆匆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甚至連句道別都沒有,就徑直往山上走了去。
「阿遠!!」
暮楚連忙追上前去,「你一會跟我們一起走啊!」
「不用了!」
阿遠拒絕了,腳下的步子走得飛快。
「你就這麼走了?你還沒跟盧爺爺打招呼呢!」
盧遠這才想到自己竟忘了這麼重要的一件事兒,連忙又折身,小跑著回去,「爺爺,我先走了,過幾天我再回來看您。」
「去吧去吧!都走了,我這可就安靜了!」
盧老爺子點了點頭。
盧遠拎著行李箱就快速進了山裡頭去。
暮楚有些擔憂,求救的眼神看向樓司沉,「咱們要不要拉他一把啊?要不我去送送他!」
暮楚說著,就想要追上去,卻被樓司沉伸手給止住了。
「你拉著我幹什麼呀?」
暮楚回頭看身後的樓司沉。
樓司沉一臉肅然,「難不成還真讓你去送他啊?」
「不是,你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你不擔心他會出事啊?」
樓司沉霸道的捏了捏暮楚的下巴,臉色沉了沉,提醒暮楚,「他可是男人,能出什麼事?讓他去吧,你留他在這等,只會讓他更加焦慮!」
「那好吧!」
暮楚頗為擔心的看著盧遠遠去的身影,「這一路回去,沒車的話得走多久啊?只希望薛秉能快點過來,咱們還能稍他一程,不過看起來應該趕不及了。司沉,你說梁靳堯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兒了吧?」
樓司沉搖了搖頭,擰眉,「我印象中梁靳堯的水性一直不錯,可受傷的情況下,凶多吉少!」
暮楚聞言,臉露灰白之色,下一秒,幾乎是下意識的扣緊了樓司沉的手臂。
她想,現在的盧遠,大概就如同走在那刀刃之上吧!一如從前的她一般,每一次的分離,都是一場煎熬,都是一種驚心動魄,每時每刻,都活在提心吊膽當中。
樓司沉似察覺到了暮楚的小心思一般,反手過去,緊緊地握住了她的小手,置於自己的手心裡。
握得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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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遠拎著行李一路往市裡走了去。
出山很遠很遠,才終於見著了一輛計程車,他趕忙攔了下來,直接報了梁靳堯的住址給出租司機。
「師傅,麻煩快一點,有急事!」
「好勒!」
計程車司機還當真把車開得飛快,反正現在這會兒還在鄉下,沒有攝像頭什麼的,司機開起車來也是任性至極。
這若換做從前,盧遠定然會提醒司機安全駕駛的,可這會兒,盧遠卻覺得越快越好,一想到樓司沉的話,又想到還有近兩個小時的車程,盧遠就覺這時間難熬到了極點。
他把車窗搖了下來,讓窗外的風吹進車裡,本以為能夠帶走他心裡幾分壓抑之氣,卻不想,反而讓他心裡越發急躁難耐起來,風颳在臉上,更如刀子一般割著,瑟瑟作疼。
他又煩躁的把窗戶關上了。
梁靳堯,你他-媽可不準有事兒!!
被欺負了這麼久,他盧遠還沒找機會還回去呢!!若這麼死了,他心有不甘!!
「師傅,麻煩你再開快點!!」
盧遠又衝前頭的司機喊了一聲。
司機看了看自己的時速表,頗有些無奈,「我這都已經100碼了,再快可要起飛了!真不能再快了!」
「……」
盧遠抿緊了唇瓣,沒再說什麼。
無疑,這兩個小時的車程,於他而言,就似一種酷刑,就像有千萬只蟲蟻在他心口裡抓著撓著一般。
終於,車在梁靳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盧遠顧不上給錢,就往別墅裡衝,急的出租司機在後面追喊:「喂!!先生,你還沒付錢呢!!」
盧遠這才想起付錢的事兒,掏了錢包丟給司機,「多少錢你自己拿吧!」
「……」
司機開啟錢包,一見裡面錢還不少,又見盧遠早已不見了身影去,頓時就起了貪慾,直接拿著他的錢包,卷著他所有的款,開車跑人了!
「盧先生?」
一見盧遠過來,管家就迎了上來。
「梁靳堯呢?」盧遠心急如焚的問管家。
「少爺他……」管家猶豫了一下,說了實話,「少爺失蹤了!老爺也正派人尋他呢!」
證實了這個訊息之後,盧遠當即有些頭暈目眩,腳跟不穩,他急喘了幾口氣,最後,一臉死灰的在別墅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別墅前,那輛計程車已經走了。
他的錢包也不見了!
現在的他,身無分文,可他卻半點不在意,他唯一在意的是……
他梁靳堯到底去了哪裡?
他梁靳堯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上!!
梁靳堯,你tm到底滾哪兒去了??
盧遠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希望他即刻出現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