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完了之後,盧老爺子又讓暮楚喝了小半碗補血的中藥,暮楚這才覺得頭暈得沒那麼厲害了。
「去床上躺著好好休息一會。」
老爺子叮囑暮楚。
「好。」
暮楚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樓司沉托住暮楚的細腰,將她從椅子上扶了起來,「我陪你回房去?頭暈不暈?」
「一點點……」
暮楚靠在他的胸膛裡,有些抬不起頭來。
好在藥房離他們的房間並不遠,暮楚被樓司沉攙扶著回了房間。
暮楚在床上躺著,樓司沉坐在床沿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因為放血過多的緣故,此時此刻,她的臉色看起來還有些發白,連一貫紅潤的雙唇,此刻也少了幾分血色。
而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兩隻小手,每一根手指上都有一個明顯的針孔,樓司沉伸手過去,試圖握住她的小手,可暮楚大抵是因為剛剛被扎得實在太疼,樓司沉方才一碰上她的小手,她就敏感的縮了回去。
遲疑了數秒後,方才又重新把手伸向了他。
樓司沉手攤開在被子上,等著暮楚把手放進他的手心裡。
凝著她的眼睛裡,寫滿著心疼,一雙劍眉更是蹙得深深地。
暮楚冰涼的小手,輕輕放進他寬厚的手掌心,他稍一用力,就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掌,沒有觸碰到她的傷口。
「還是很疼?」
暮楚搖頭,「沒有那麼疼了……」
樓司沉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看著她指尖上的針孔,漆黑的瞳仁劇縮了幾圈,「以後不要再逞能了!」
「你陪我躺一會,好不好?」
暮楚說著,自覺把身體往裡挪了挪,而後,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樓司沉沒有推脫,而是順從著她,合著衣服,側身在她身旁躺了下來。
他把手臂伸向她,讓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你睡會,喝了藥,醒來應該會好點。」
暮楚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臉離他的心口極近,能清楚地聽到他心房裡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能嗅到他身上那讓她魂牽夢繞的荷爾蒙的味道……
暮楚的手指,情不自禁的鑽進他的五指之間,與他緊緊相纏著,連剛剛的疼痛幾乎都忘了,「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嫁給你!」
樓司沉眸仁一沉,墨染的眸底掀起濃郁的情愫,性-感的喉頭緊澀的滑動了一下,「我現在通知薛秉,讓他過來接我們。」
「你認真的?」
暮楚心口一跳。
「你看我像是在撒謊嗎?」
暮楚的眼裡有火苗在竄動著,那一刻,她覺得她身體裡所有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剛剛還發昏的腦子此刻都彷彿清明瞭,整個人也精神不少,「那我們真的去嗎?」
她竟然還真有些動搖了。
本想等他腿腳好些再出山去的,可不知怎的,這些日子越是與他親近,她就越是按捺不住內心裡的那份期待……
「那我讓薛秉過來!」
樓司沉一貫淡靜的眼底也泛出了明顯的亮光,他情不自已的在暮楚的紅唇之上烙了個熱吻,「我要讓你今天就成為我的新娘!!」
暮楚一顆心直「砰砰砰——」的狂跳不已。
要知道,她等這一天,實在等得太久太久了!
樓司沉掏出手機,就給薛秉打了通電話出去,「過來接我,把我和暮楚的身份證以及戶口本帶上!」
薛秉聽完一喜,瞬間領悟了過來,「好好好!我馬上去幫少奶奶拿戶口本!」
掛上電話,薛秉就驅車直朝蘇家去了。
「戶口本?」
陳玉聽薛秉要暮楚的戶口本還頗為詫異,「他們不是在山裡養病嗎?怎麼突然要這個東西啊!昨兒晚上打電話的時候還沒聽她提起呢!」
薛秉笑道:「我猜啊,可能是好事將近了,剛少主打電話給我讓我一會兒去接他們呢!」
「真的?要回了?準備結婚了?!」陳玉臉上泛起驚喜的色彩。
「我猜應該是這樣,但少主沒在電話裡細說。」
「一會兒我給暮楚打電話問問!你等著啊,我這就去給你拿戶口本。」
陳玉好不高興,忙喜滋滋的進了暮楚的房間,給薛秉找戶口本去了。
暮楚剛睡著不久,就被旁邊的手機吵醒了過來。
電話是陳玉打來的。
「媽?」
暮楚接電話的聲音很小,因為身旁還躺著剛睡著去的樓司沉。
「楚楚!我聽薛秉說你準備跟司沉結婚了,是真的嗎?」陳玉在電話裡激動地問暮楚。
暮楚倒沒想到薛秉竟然這麼快就把話傳開了,她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卻見他已經惺惺鬆松的睜開了他那雙魅惑的睡眼,正慵懶的盯著她看著。
暮楚覺得這個男人實在長得太好看了些,若不趕緊拿下,指不定真的哪日就飛了,畢竟現在是個看臉的時代,長得好看的,那可是人人都喜歡。
暮楚看著樓司沉,點了點頭,同電話裡的陳玉道:「是!我和司沉打算結婚了。」
樓司沉彎著嘴角笑了,卻不等暮楚把電話掛上,他魅惑的薄唇,毫無預警的就照著暮楚微張的紅唇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