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樓司沉點了點頭。
「可你還是離開了我……」
暮楚的目光裡閃過一絲黯然。
樓司沉在暮楚的眼睛上輕啄了一口,「我一直以為我就快要死了,所以沒敢再去打擾你,每次病發的時候,我以為我隔天可能就要死了,卻不想,一活活了這麼多年。早知如此,在我醒來的第一天,就該去找你的……」
「這次你要是再敢拋棄我,我就……」
「除了生死,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夠將我們分離!」
暮楚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樓司沉給半路截了去。
「我話還沒說完呢!」
「不用再說了。」
樓司沉捉住她的小手,放進自己嘴裡啃了啃,沉聲保證道:「這一次決不食言。」
「……那我勉為其難的聽一聽吧!」
暮楚傲嬌的勾了勾嘴角。
「出山之後,我們就直接去民政局領證。其實我更希望,明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領證。」
暮楚聞言,低笑出聲來,「這麼多年都等來了,也不差這幾年了。」
「可我一天都不想等了,哪怕一時,都不想等……」
樓司沉凝著暮楚的視線越漸深諳,「我現在只想把你娶回家,讓你安安心心做我的樓太太!」
「好啊!」
暮楚趴在他身上,咧著嘴,衝他呵呵笑出聲來。
「這算不算求婚?」
「……算,不過,這種求婚儀式太簡單了些。」
暮楚彎了彎眉眼,「經歷過大風大浪和起起伏伏之後,突然就特別喜歡這種簡單而又樸實的求婚方式了,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你娶我嫁,簡簡單單,真好……」
樓司沉眸仁陡沉,他探出手來,驀地扣住了暮楚的後腦勺,而後,滾燙的薄唇再一次罩著她的紅唇壓覆了上去……
兩人乾柴烈火,幾乎要把對方灼燒,直到快要把持不住的時候,終於,才不捨得停了下來,而這時候,樓司沉身下卻已然在開始衝著暮楚叫囂了。
只是,考慮到她身體不適,再想要也得壓抑下來。
把體溫計從她的腋下抽出來,看了看溫度,鬆了口氣,「總算迴歸正常了!可你剛剛到底怎麼了?」
「有沒有可能是感冒了,所以才導致低溫?然後出了場大汗之後就好了?」
樓司沉擰了擰眉,沒發表意見,只替暮楚趕緊了被子,「別再著涼了,明天先問過盧爺爺再說。」
「……嗯。」
「還有哪裡不舒服沒有?」
樓司沉讓暮楚枕在自己的臂彎裡,低頭問她。
暮楚搖了搖頭,壞笑道:「現在可謂通體舒暢,哪兒哪兒都舒服了。」
樓司沉捏了捏她柔軟的耳珠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皮沒臉了?」
暮楚把嬌身往他身上一黏,緊緊地抱住他,閉上眼,興嘆一聲:「人吧,一輩子總會沒心沒肺的愛上另一個人,為了他,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所以,臉皮又算得了什麼呢?」
樓司沉聞言,只覺心頭熱熱的,似有一股暖流從心間裡不斷漫過,他低頭,在暮楚的發心裡深深地烙了個吻,猿臂鎖緊她的細腰,將她緊緊地納入自己懷裡,他低啞著聲線,在暮楚頭頂說道:「無論是六年前,還是十二年前剛認識的那時候,又或者是現在,我還是那樣……」
「你秦暮楚是我樓司沉唯一愛過的女人,也是我樓司沉將要花一輩子來愛的女人!所以,楚楚,謝謝你……」
他喉頭緊澀的滑動了一下,「謝謝你在這六年裡從來沒有放棄我,謝謝你一直在等著我,老天總算對我不薄,雖然給了我一個殘敗的身軀,但至少把美好的你留給了我!我愛你!」
暮楚眼眶一燙,滴滴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你剛剛說什麼?」
她仰頭看著他,潤溼的目光裡飽含期待。
「我說,我愛你!」
樓司沉毫不猶豫的再重複一遍,「我愛你!!我愛你——」
暮楚窩在他懷裡,甜滋滋的笑出聲來,故意嗔他道:「肉麻!」
「不喜歡?」
樓司沉故意逗她。
「喜歡!!」
暮楚整個人都鑽到了樓司沉的懷裡去,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喜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