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梁靳堯離開的背影,盧遠一時間竟覺心裡頭酸酸的,澀澀的,忽而就有了種離別不捨的悵然,以至於讓他悄悄溼了眼尾。
他覺得自己定然是瘋了!
這不過只是短暫的小離別而已,而且,就算是分開了又怎樣?難道他會因此而傷感?甚至掉眼淚?!!
自己什麼時候對梁靳堯已經依賴到這般地步了?
可是,他的內心深處裡卻明明在因為他的離開而難受,而不捨啊?
他甚至有種衝動,想要上前去留住他,看著他梁靳堯快步離開的身影,他居然覺得難受極了!心裡頭更像塞了一團浸溼的棉花一般,讓他喘不上氣來。
梁靳堯拎著行李走了不出二十米的距離,腳步卻驀地停了下來。
把行李箱一扔,轉過身,又大步朝盧遠走近了過去。
越靠近他,腳下的步子邁得越大,也越急。
盧遠怔怔然的望著一步步朝自己逼近而來他,卻不等他回神過來,只覺眼前驀地一黑,一道強勢的陰影朝他霸道的欺壓而下,一雙冰涼的薄唇,一下子精準的封住了他柔軟的雙唇,而後,他脖子一緊,梁靳堯滾燙的大手從後扣住了他的脖子,讓他更加緊密的承接著他的深吻。
那一刻,盧遠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快要從心房裡跳出來了!
像梁靳堯這樣渾身充滿荷爾蒙的男人,他想,無論男女,大概都難抵禦他的雄性魅力吧?
梁靳堯的唇舌,強勢的攻入進盧遠的口腔裡,急切的攻城略地,似恨不能將他生生吸入腹中才好。
「唔唔唔——」
盧遠的氣,有些喘。
梁靳堯太強勢,就連他的吻都是那種及其霸道的,幾乎讓他連喘息的餘地都沒有。
梁靳堯感覺到他的呼吸困難,他不捨得鬆開了盧遠的唇,啞著聲線調教他,「深呼吸……」
「……」
盧遠漲紅著臉,照做。
梁靳堯被他生澀的模樣給逗笑了,「你他-媽真是三十四歲的大男人麼?簡直就像個沒談過戀愛的小男人。」
「你才是小男人呢!」
盧遠紅著臉,回擊他,「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經驗那麼豐富麼?鬼知道你到底經歷過多少男人和女人?」
梁靳堯捏著盧遠泛紅的下巴,直言不諱,「女人老子是經歷了不少,但男人……還真就你一個!」
他眯眼睇著盧遠,勾著嘴角,壞笑道:「你說是不是因為你小子長得像女人,所以老子才對你起了邪念?」
盧遠沒好氣的揮開他捏著自己的手,「別想給自己的變態找藉口!」
「變態你妹!!」
梁靳堯湊上前去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雙臂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腰身,他邪惡的用隆起的下腹狠狠地頂了盧遠一下,「老子有多久沒要你了?」
他的聲線,已然沙啞。
連眼睛裡都透露著渾濁,炙熱的盯著盧遠,似要將他拆吃入腹了一般。
盧遠被他惹的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你……你別亂來!」
「想。」
他居然又拿那玩意兒在盧遠身上蹭了蹭。
盧遠一張臉頓時燒了起來,「想你妹!!這可是在外頭!」
梁靳堯捏著盧遠的下巴,抬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他微微一笑,「我好像還從來沒在這種深山老林裡做過,你說會不會別有一番風味?」
「……」
這男人說的話,盧遠覺得自己當真已經沒耳朵聽了。
「你……你可千萬別胡來,萬……萬一他們過來了……」
「他們不會過來!」
梁靳堯的聲音裡透著綿綿的情-欲。
「萬一呢?」
「哪有那麼多萬一?!」
「可是……」
「你丫真掃興!!」
梁靳堯惡狠狠地捏了他下巴一下,鬆開了他來,「今兒先放了你,等老子回來接你的時候,再狠狠要你!」
「……」
被梁靳堯鬆開,盧遠心裡竟閃過了一分失落感。
失落?
難不成他剛剛其實有在期待著什麼?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盧遠魔怔了一般,問了他一句。
梁靳堯眸眼發亮,唇邊一抹邪惡的壞笑,「怎麼?這麼迫不及待,想幹啊?」
「……」
盧遠氣結。
「你滾吧!我走了!」
盧遠說著,轉身就往回走。
梁靳堯也不急,就站在原處,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等著他自己折回來。
果不其然……
盧遠走了十來步,見梁靳堯根本沒有要挽留自己的意思,有些急了,又走了幾步,最後終是憋不住了,自己轉了身過來,硬著頭皮又重新朝他走近了過去。
他沒好意思去看梁靳堯,只低著頭,咬了咬下唇,「忘了跟你說聲再見了,再見!」
說完,轉身就要走。
這回,梁靳堯伸手從後抱住了他。
畢竟,再不留,以這小子的脾氣,可能真就跟他賭氣走了。
當梁靳堯伸手摟住他的那一瞬,盧遠心頭總算鬆了口大氣,斯文的唇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微笑來。
「讓我再抱抱你!」
梁靳堯把頭埋在他的勃項間,溼熱的薄唇湊上前去,不捨的吻了吻,磨了磨,「每天必須得給我打個電話!」
「……哦。」
盧遠乖乖應承一聲,偏頭看他,「不過這訊號一直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