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堯大步就追了上去,沒兩步就把盧遠給逮住了,他一把粗魯的就將盧遠壓在了身下,「你別動啊,老子現在可是傷員,你一動,老子傷口可就崩了。」
「……」
盧遠還真就一動不敢動了。
梁靳堯滿意的勾了勾嘴角,下一瞬,壓低頭,就朝他覆了上去,性感的薄唇,一下子就精準的封鎖住了盧遠的紅唇。
「唔唔唔——」
梁靳堯的唇瓣,涼涼的,溼溼的,暈在盧遠的紅唇之上,竟有種說不出來的熨帖感,竟讓他不自覺的心跳加速,面紅耳赤起來。
他明明應該避開這個男人的吻,可卻不知怎的,竟起唇承接了他探過來的舌頭,甚至,情不自禁的迎合起他來……
盧遠想,大概自己真的是因為太過懺愧了吧?
畢竟,自己傷了他!
盧遠溼熱的唇舌,與他的舌尖肆意的糾纏著……
梁靳堯彷彿攜帶著魔力一般,一記吻下來,幾乎抽空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氣,他一下子如軟泥一般,癱在了地上。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直到盧遠感覺到呼吸不順的時候,梁靳堯才不捨得放開了他來。
兩人炙熱的目光裡,染著不捨的情潮。
盧遠目光恍惚的看著他,「你真的不怕嗎?」
「怕什麼?」梁靳堯坐在他腰身上,似笑非笑。
「萬一下次,我再傷你……」
「下次再說,再傷了老子,就不是一個吻能解決的事兒了,老子非捅到你跟老子求饒不可!」
「艹!!」
流氓果然就是流氓!!
見著盧遠發怒的樣子,梁靳堯卻是說不出的開心,他低笑出聲來,從他身上起來,把胳膊伸向他,「起來吧!我們得趕緊回去!」
盧遠把手給他,讓他把自己拉了起來。
他問梁靳堯,「傷口還疼嗎?」
「疼!要親一口麼?」
「去你-媽的!!」
果然,跟這廝絕對不能好好說話!
痛死也活該!!
兩人這才原路往回走。
因為一路被梁靳堯砍伐過了,所以,要找回家的路倒也容易。
走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到家了。
遠遠的就見著盧老爺子正坐在火爐前,一邊啃著剛蒸熟的老面饅頭,一邊熬著藥,而樓司沉和暮楚也坐在石桌前有滋有味的吃著早餐。
梁靳堯本以為他們倆一夜未歸,他們三不說擔心到一整夜無法閤眼,可至少大清早的會站在屋外張望一兩眼吧?可他們倒好,居然還在這美滋滋的啃著饅頭,吃著早餐,哪裡有半點擔心人的樣子?
「回了?」
暮楚同盧遠打了個招呼,「趕緊洗手吃飯!」
「怎麼回事?」
樓司沉一眼就發現了梁靳堯肩上的傷,斂了斂眉。
盧遠的臉上,露出幾許愧疚的神色,低下了頭去。
「這樣你都能看到?」
梁靳堯故意穿上襯衫,用來掩飾傷口的,倒不想,樓司沉眼這麼尖,一下就給瞧出來了。
「受傷了?怎麼回事?不嚴重吧?」
暮楚說著要起身去檢視,卻被樓司沉給攔了下來,「有盧爺爺在,輪不上你插手。」
樓司沉其實最不想的是,讓暮楚看到梁靳堯的身體。
她向來喜歡肌肉健壯的男人,加上他梁靳堯成天搞鍛鍊,那身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耐,而最近他自己因為病情反覆的緣故,疏於鍛鍊,所以,未免她拿梁靳堯與自己做比較,還是防著點比較好。
盧老爺子衝梁靳堯招了招手,「怎麼回事?過來我看看。」
「沒事,就一臉皮外傷,樹枝劃的。」
梁靳堯在老爺子旁邊坐了下來,把襯衫褪下一半,露出了傷口來。
老爺子見狀,抬頭看一眼梁靳堯,又看了眼他身後低頭不語的盧遠,問道:「這是樹枝劃傷的?」
顯然不是。
「刀傷。」
樓司沉只瞄了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啃了啃手裡香噴噴的饅頭,又淡幽幽的補了一句:「還是鐮刀割的。」
「……」
梁靳堯有種想要踹他的衝動。
醫生了不起啊!瞧把他能的!
盧老爺子把目光看向梁靳堯身後的盧遠,梁靳堯忙道:「我割草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給割傷了,傷口也不深,上點草藥就差不多了。」
「是我不小心割的。」
盧遠低聲作答,他咬了咬唇,「對不起。」
老爺子複雜的目光睞了盧遠一眼,起身,去給梁靳堯拿草藥,一邊說道:「你們倆都不用上班麼?在我這閒著,當度假了?」
盧遠一聽有些急了,老爺子這擺明兒的是在下逐客令。
「爺爺,我放暑假呢!」
「爺爺,我也剛好休長假。」
「你們倆在這待著也幫不上什麼忙。」盧老爺子話說得比較直,又看了眼梁靳堯肩膀上的傷,「還把自己弄得滿身是傷的回去,老爺子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爺爺,這都是我的錯,跟您沒什麼關係。」盧遠說完,看向梁靳堯,「要不你先回去吧!」
「……」
梁靳堯眉心一跳。
盧遠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我……我回去之後再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