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遠看了眼對面車上的父母,皺了皺眉,「你有什麼事就直說,我一會還有要緊事。」
「要緊個屁!給老子滾上車來!」
盧遠斂眉,「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粗魯?」
「你要不上車來,本少爺還有更粗魯的!要不你試試?」
「你……」
盧遠氣結。
緊張的看了眼對面的父母,想到梁靳堯這傢伙的作風,盧遠雖不樂意,但還是乖乖的拉開門坐上了車去。
「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兒?」
盧遠上車就問他。
梁靳堯不理他,直接把車門上了鎖,而後,一個加速,就衝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
盧遠有些急了。
「閉嘴!!」
梁靳堯瞪了他一眼。
結果,盧遠被梁靳堯直接給帶到了他的私人別墅裡。
盧遠不願進去,但他根本折騰不過樑靳堯,整個人都是被他架著拽進別墅裡去的。
一進別墅,就被梁靳堯粗魯的扔進了沙發裡。
梁靳堯健碩的身板像一座大山一般,直朝沙發上的盧遠逼覆了過去,盧遠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梁靳堯,你別發瘋!!」
梁靳堯伸手,捏緊他清秀的下巴,咬牙切齒道:「我他媽就是瘋子!被你這磨人的小妖精給折磨瘋的!」
盧遠一聽這話,連耳根子都紅了,他羞恥的罵了一句:「變態!!」
梁靳堯不以為意,眉梢挑高,「就變態,怎麼了?你咬我啊!」
「……我可沒這變態嗜好!」盧遠用力推了跟前的他一把,「你滾開!我還要去參加訂婚宴!」
「訂婚宴?」
梁靳堯像拎小雞仔似的,一把將好不容易才站起來的盧遠又重新扔到了沙發上去,大手用力鉗住了他微微泛紅的下巴,隱怒道:「你知道那女人是誰嗎?你他媽娶得起她嗎?她男人是誰,你打聽過沒有?膽兒還挺大的,什麼女人都敢碰!我告訴你,她是堂堂孤狼少主的女人!!那男人是什麼狠角色,你知道嗎?別說一個我梁靳堯了,就算加上我們整個梁家,都沒有一個人動得了他,你還敢跟他女人訂婚?你他-媽有幾條命跟他搶女人啊?」
「……」
不得不說,梁靳堯的這番說辭還當真把盧遠給唬住了。
他知道暮楚有一個心愛的男人,但從未料想過她男人居然這麼厲害,連梁靳堯提起他都是這種語氣,可想而知,那人到底是多麼厲害的一角色。
盧遠不悅的拍開他捏著自己的手,「那又怎麼樣?我答應了暮楚要出席這場訂婚宴的!」
就算那男人厲害,可他也不能失了朋友的信。
「出席你妹!!」
梁靳堯當真有些上火了,他掐著盧遠的脖子,指著他的鼻子吼道:「你他-媽別給老子作!你覺得那秦暮楚能看得上一個吸-毒的基佬嗎?平時也不照照鏡子瞧瞧的?」
盧遠大概是被梁靳堯這話給深深地刺到了,‘基佬’和‘吸毒’,是他最敏感的兩個詞彙,他眼眶驀地通紅,眼神里全都是憎恨和盛怒,「你他-媽才是基佬!!老子不是!我他-媽是被逼的,被你這個變態逼的!給我滾!!」
盧遠說著,狠狠地推了一把身上的男人。
可梁靳堯卻猶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他的身上,巋然不動。
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深深地剜著盧遠,下一瞬,低頭,一雙涼薄的唇瓣,就罩著盧遠的紅唇烙了過去。
「唔唔唔——」
盧遠費盡力氣躲閃著。
但梁靳堯哪裡肯給他躲閃的機會,大手如鐵鉗一般鉗住了他的下巴,讓他完全動彈不得,他狂妄霸道的吻,再一次兇猛的朝他襲了過去。
「唔唔唔……」
盧遠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吻斷氣了。
胸腔裡的氣,幾乎都快要被他吸盡了一般,連紅唇也幾近麻痺,氣息更是紊亂不堪起來。
「梁靳堯,你……他-媽-的給老子滾開!!!」
盧遠是人民教師,從來不罵髒話的,但自從認識梁靳堯之後,一見到他,就忍不住跟他飈髒話,而這些髒話也統統是從他嘴裡學來的。
果然,學好難,學壞卻是很容易。
他想戒毒做個好人,卻怎麼也戒不掉。
他不想當個髒話連篇的壞人,卻每每忍不住爆粗口。
梁靳堯狠狠地咬了他紅唇一口,鬆開了他來,重重的喘了口粗氣,「盧遠,你丫的真他-媽不識好歹!老子平日裡對你不夠好?你想要什麼,老子就給你什麼,為了幫你戒毒,老子胳膊肘子都快要被你這廝給咬斷了,你他-媽還開口就讓老子滾!你倒說說看,老子到底哪兒不好了,讓你丫這麼不待見老子!」
梁靳堯冰冷的手指攫住了盧遠的下巴,他凶神惡煞的瞪著盧遠,那模樣彷彿是盧遠若說了一句不中聽的話,他就要擰斷了他的脖子去一般。
盧遠恨恨的瞪著他,「因為你是男人!!老子不喜歡男人!!」
那一刻,盧遠見到梁靳堯的眼神里似有一抹受傷的情愫一閃而過,卻是很快,消失不見,稍縱即逝間讓盧遠覺得,定然是自己看走了眼。
他梁靳堯是誰?驕傲霸道的梁大少爺,梁大上校,豈會因他盧遠的一句話而受傷?開什麼玩笑?!
果不其然,梁靳堯倏爾輕笑了一聲,「老子什麼時候讓你喜歡男人了?只讓你喜歡老子一個人!有那麼難麼?」
就像他梁靳堯一樣,在沒有遇到盧遠之前,他的性取向一直是女人,可遇到了盧遠之後,他就沒有了所謂的性取向了,他的性取向就成了唯一的一個,那就是,盧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