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盧遠忽而又叫住了暮楚。
他這會兒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
「嗯?」
暮楚止住腳步,回頭看他。
盧遠幾個快步走至暮楚跟前,漲紅著一張臉,同暮楚道:「那個……今兒簡訊的事情,確實不是梁靳堯所為,如果是他做的,他肯定會承認的,而且,就像他說的那樣,若是讓他發的話,他可能就會直接發影片了……」
原來盧遠是怕暮楚誤會了梁靳堯。
暮楚彎著眉眼笑了笑,打趣他道:「都這麼護著他了,還說自己不喜歡他?你這也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啊!」
「……」
盧遠的臉,一下子刷得更紅了些,連帶著耳珠子都紅了。
暮楚不再逗弄他,「我知道這簡訊誰發的,而且簡訊應該也不是通過你手機發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第三平臺發的,所以跟你們倆誰都沒有關係,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不會是什麼壞人吧?」
暮楚笑笑,「挺壞的!想讓我現場抓了我未婚夫的包,然後放棄明天的訂婚宴,不過我偏偏就是不如他的意!」
盧遠聽暮楚用這種輕鬆的語氣說出來,這才長鬆了口氣,「沒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嗯,慢點開車。」
「再見!」
……………………………………………………………………………………
小區一間老房子裡。
梁靳堯推門走了進去,邊走邊不敢置信的嘆道:「我沒看錯吧?堂堂的孤狼少主竟把自己窩在這種破地方?幹什麼?躲死對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包了?」
這套房子,正是六年前暮楚賣掉的那一套。
她住了近二十多年的房子!
樓司沉在幾個月前重新買下了它,並住了進來。
「坐!」
坐在輪椅上的樓司沉,比了比沙發,示意他坐下。
梁靳堯掄了掄褲腿,坐了下來,「把我連夜從s市召過來,什麼事兒?」
「盧遠,你的人?」
樓司沉言語清冷的問他。
梁靳堯擰了擰眉,一臉警惕的瞪著樓司沉,「你怎麼會知道他?他不是咱們這圈子裡的人,不過只是個白痴平民罷了!」
樓司沉掀了掀眼皮,「看來梁大少爺很緊張他!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著他,別讓他四處留情,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就是你梁大少爺調教無方了!」
「什麼意思?」梁靳堯一頭誤會,「阿遠惹誰了?」
樓司沉平靜的眼波看向梁靳堯,淡淡道:「秦暮楚,我女人!」
「……」
梁靳堯足足愣了三秒有餘。
半晌——
「我靠!!」
他怒罵了一句,狂妄的說道:「我還沒說你呢!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女人了?她還勾-引著老子的人明天去跟她訂婚呢!」
樓司沉一個銳利的眼神射了過去,梁靳堯這才意識自己用詞有點過火了,「ok,ok!我說話是火氣重了點,但你沒管好你女人那也是事實……」
「你男人你管好了?!」
「……」
梁靳堯被樓司沉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梁靳堯一拍大腿,這才反應過來,「所以今兒那條簡訊是你發的?」
「不是。」
「那不然是誰?」
「我手下。」
「……靠!那不還是你發的!」
梁靳堯哼了一聲,不爽道:「你女人也是厲害,都抓-奸在床了,居然還想著訂婚的事兒!樓大少主,你的魅力什麼時候差成這樣了?」
樓司沉那張冷峻的臉比包公還黑,反唇相譏道:「我看梁大少爺的魅力似乎也不怎麼樣,這都幾年了,居然還沒把人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