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躬身承受的人,正是她的未婚夫,盧遠!
而後面那位兇猛撞擊著他的男人,正是那日暮楚在電影院裡撞見的男人。
這可真是一齣豔美的男男春-宮圖啊!
說實話,這種畫面可真是暮楚第一次見,而且,還是真人版的!
這可實在過於勁爆!
要說這衝擊,對於暮楚而言,還真不小,不過這個社會發生這種事情已經不足以為奇了,暮楚尚能接受,再者,對於盧遠的性取向問題,暮楚早已瞭然於心。
不過,還是不得不感嘆一聲,盧遠找的這男人,身材還真不賴!怎麼偏偏就只喜歡男人呢?那多少女人得少了這份性福啊?
暮楚聽得盧遠咬牙切齒的在痛罵著身後的男人,「梁靳堯,我-操-你-媽的,你他媽就一禽獸!!滾開去————」
暮楚很難想象,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盧遠居然也能罵出三字經來,此刻,他那雙染著情潮的眼睛裡,似乎還噙著一汪淚珠兒。
回應盧遠的,是梁靳堯更加兇猛和瘋狂的撞擊,惹得盧遠情不自禁的哼吟出聲來。
從起初的抗拒,到漸漸地迎合。
梁靳堯狠狠地一巴掌拍在盧遠的臀瓣上,「你這sao貨,誰tm準你在外面勾搭女人的?你見著女人,硬得起來嗎你!嗯?」
「……」
這畫面,實在太重口味了。
暮楚本還在琢磨著盧遠是不是被迫的,又或者被強-奸?可看著他們倆這架勢,似乎還真不像。
盧遠因為亢奮,叫得幾乎失聲,卻忽而間,一抬頭,就瞥見了門口的暮楚。
尖叫聲衝破喉嚨,卻還未來得及發出聲來,就戛然止住了。
「楚……楚楚……」
盧遠的眼神里露出了慌張神色,他猛地在梁靳堯懷裡掙扎起來。
但梁靳堯卻不慌不忙,顯然是早已見到了門口的來人,他反而將身前的盧遠箍得更緊了些,「慌什麼?你喜歡她?你不敢讓她知道你愛的人是你身後這個正在幹你的男人?」
「幹你媽!!」
盧遠又憤恨的回了梁靳堯一句三字經。
暮楚站在門口極為淡定的看著他們,平靜的目光看向盧遠那雙染著霧氣的眸仁,問他:「需要我替你報警嗎?」
盧遠被暮楚問得一愣。
身後,梁靳堯倏爾就笑了,他伸手從後面抓了件外套,裹在盧遠身上,似唯恐他被門口的暮楚看了去一般。
暮楚不得不說,這男人笑起來居然還覺得挺好看的!
梁靳堯湊近盧遠的耳邊,曖昧的咬了咬他的耳垂,啞聲同他說道:「你女朋友正問你話呢!需不需要她替你報警?」
盧遠狠狠地咬了咬下唇,看著暮楚,沒說話,眼裡的霧氣更重了些,許久,才低低的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暮楚自然明白了這其間的含義。
言外之意,不需要她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而更重要的意思,暮楚認為,這就等於變向的說明了他對梁靳堯的心意。
挺好!
兩情相悅。
暮楚向來對同志沒有任何的鄙夷之心。
她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
「等等——」
盧遠叫住了她,把身上那件屬於梁靳北的風衣外套裹緊,「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這?」
暮楚揚了揚手裡的手機,「我收到了你的一條簡訊,是你讓我過來的。」
「我?」
盧遠把目光看向身後的梁靳堯,梁靳堯皺了皺眉,一巴掌輕輕拍在盧遠的腦袋瓜子上,「你看著本少爺做什麼?你手機在哪,老子都不知道呢!上哪兒給你女人發資訊去?」
「……」
這算不算兩男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對暮楚這種單身狗來說,簡直就是好大一盆狗糧!
暮楚咳嗽一聲,「行了,你們繼續忙吧!我先走了……」
「楚楚……」
盧遠又叫了她一聲。
暮楚離開的步子頓了下來,回身,看向盧遠,淡淡一笑,「盧遠,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喜歡男人了,明天的訂婚宴如若你不介意的話,我是可以繼續的,但我不會嫁給你,不過我想,你身後這位……應該也不會讓你娶我才是。」
暮楚把目光看向他身後的梁靳堯。
這男人的氣場,一看就知是不好對付的角色。
「都這樣了,你還想要訂婚宴?」梁靳堯似乎有些怒了,「你這女人到底有多缺男人?」
暮楚笑著揚了揚眉,「梁少爺,你可別刺激我,萬一我心情好,明兒就跑去跟盧遠把證給領了,到時候恐怕就只有你哭的份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