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欠我一張結婚證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1頁,共2頁

他握著暮楚的手掌心裡也早已是一片燙人的汗水,黏在暮楚的手心上,幾乎是要灼傷了她的皮膚去。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彷彿都快要被他點燃了。

「夠……夠了……」

最後,到底是暮楚經受不住,開口討饒了。

樓司沉性感的喉頭緊澀的滑動了一下,不捨的放開了她的紅唇,染著情潮的深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

暮楚紅著臉兒,重重的喘了口氣,「你……你再親下去,我……我怕我自己真的會獸性大發的……唔唔唔……」

結果,樓司沉滾燙的深吻,再一次朝她烙了下來。

碾過她的紅唇,繼而是她紅潤的臉頰,而後,是她最為敏感的耳垂。

當他溼熱的唇舌裹住她的耳垂的那一瞬,樓司沉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下的她,在他的懷裡,陣陣激顫……

就聽她痛苦的哀嚎著,嬌-喘連連,「我已經好多好多年沒碰過男人了,你……你還勾-引我!!」

樓司沉一邊親吻著她透明的耳廓,一邊啞聲回應她,「我也已經好多年好多年沒碰過女人了,所以,我們倆算作扯平了!」

「可你現在就是在折磨我……」

「你折磨我的次數還少嗎?嗯?」

「……唔唔唔,你……你在報復我?」

「我在回敬你!」

「……」

茫茫的沙漠之中,情-欲之火在肆意的燃燒著。

薛秉等人,遠遠的就見著了綠洲前的他們,非常識趣的不再繼續向前。

陸岸琰忍不住咋舌,「真是好大一盆狗糧啦!」

李薇安把臉別向了別處去,不看他們。

薛秉瞥了她一眼,料定她心情肯定不佳,他拿肩膀在後面輕輕撞了撞她,「行了,這種情況,從前我和陸四早就見怪不怪了,以後你總歸是要習慣的。」

李薇安咬緊了下唇,悶聲不語。

「不開心了?」薛秉探了頭過去問她。

「沒有。」

李薇安否認。

「撒謊!」

「我沒撒謊!」李薇安的目光落定在遠處的樓司沉身上,「我跟了boss這麼些年,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他是一個萬事都處變不驚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任何事情,任何人有太多情緒上的變動,他從來都是不動聲色的處理任何事情,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可直到秦小姐的出現,我才發現其實我根本就不瞭解真正的boss,因為他在秦小姐面前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他不再是那個面無表情的少主了,他竟然也會笑了,也開始會動怒了……」

李薇安回頭看向薛秉,一聲感嘆,「這世上能讓少主有這麼大情緒變化的人,恐怕也只有秦小姐了吧?若她真能讓少主多笑幾回,我又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呢?」

「你要能想通倒是件好事。不過,他們倆的時間,也僅剩這一天了。」

「秦小姐要走?」

「嗯。」

薛秉點頭,「明天的飛機,飛國內。」

李薇安不認同的皺了皺眉,她把身體扭了一半過來看向薛秉,「為什麼要走?秦小姐明明知道少主身體不好,為什麼不留下來好好陪著少主?」

「少主是不可能讓她留下來的。」

「為什麼?」

薛秉看了一眼李薇安,猶豫了數秒後,還是說了,「少主的時間……說殘忍一點,可能真的不多了,你覺得他會捨得讓少奶奶留下來,讓她親眼看著他的生命一點點流逝?他怎可能會捨得!如若捨得,這麼些年,他又何苦不去找她……」

提起樓司沉的生命問題,李薇安的眼眶不由紅了一圈。

她恨恨道:「到底是誰把少主害成這樣的?他是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可能會被奸人害成這般模樣?」

薛秉望著遠處的暮楚,長長的嘆了口氣。

是誰害的?又有誰能把堂堂的孤狼少主折磨成這樣?

他的盔甲,他的軟肋,從來都只有一個人……

當年服下李善春給的毒藥之後,很快,他便被醫生判定為了死亡,但陸岸琰卻不肯認,一直堅持搶救,經過兩天兩夜的救治之後,人是終於救活了,但也不過就是個活死人罷了!俗稱植物人。

而那時候孤狼少主離世的訊息已經傳出,為了避免李善春的餘黨追擊,薛秉和陸岸琰商議之後,便決定將錯就錯,乾脆就讓這個人徹底消失在了這世上。

之後不久,他們本有意把這個訊息告知給暮楚的,卻發現李善春的餘黨當真還在,且一直在暗地裡監控著她的生活,告知她真相的這件事也就只好壓後了。

再後來,老天開眼,總算讓躺著床上的少主醒來了!

只是這一躺,便是好些年。

數年過去,時代變遷,本以為是物是人非,結果,回頭來看,該在的人,原還在原地靜靜等候著。

說是劫數,卻也是牽絆。

薛秉從記憶的長河中抽回了思緒來,搖了搖頭,「那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不說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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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沙漠玩了一天回來,幾個人都累得夠嗆。

暮楚可沒了心思再鬧他,當然,知他身體狀況不佳,自然也就不敢再鬧他,只打了一盆熱水過去,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來。」

樓司沉幾乎不用猜就知道敲門的人是誰。

這大晚上的,除了她,幾乎不會再有誰來敲他的房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