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安老實的搖了搖頭。
「一看你就還是個情感界的生手!」薛秉雙手探向前方,勒緊了駱駝脖子上的繩索,不經意間把李薇安圈在了自己的懷裡,「所謂溫柔,等你談戀愛之後,自然就懂了。」
「你覺得我對少主溫柔嗎?」
李薇安誠心問薛秉。
「溫,但談不上柔!」
薛秉認真回答她,「你們之間缺少所謂的男女之情,你們在一起時的狀態更多的是像工作夥伴,而你對他的情感,與其說愛慕,倒不如說是崇拜!而這種情感與那種真正意義上的男女之情,相距甚遠。真正的男女之情,是會化為蜜糖,將你融化,讓你情不自禁的轉柔過來的,明白了嗎?」
李薇安怔怔然的看著薛秉。
那一刻,在聽完他對‘男女之情’的描述之後,她居然有種衝動……
想要戀愛了?!
她彷彿還聽到了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聲音。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薛秉被李薇安那雙美眸盯得有些心慌起來。
雖然李薇安確實不是他的菜,但這到底是一個看臉的時代,何況她身材又屬上佳,再者兩人姿勢還這般親密……
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
「你有過多少女人?」
「實話?」
李薇安點頭。
「實話是……很多個。」
「……」
李薇安把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你很瞭解女人,又知道男人的喜好,那你教我怎麼做一個讓男人喜歡的女人吧!」
「……什麼?」薛秉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敢情他剛剛說了這麼多,都等於白說了?
「你還想勾-引少主呢?」
勾-引?!
就算給她十個膽兒,她也是萬萬不敢的!
別說勾-引了,哪怕稍微靠近他一些,她都不敢的,所以,她不知道有多羨慕嫉妒她秦暮楚呢!而她,頂多只敢悄悄的投其所好罷了。
「李薇安,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明知不可為,還偏要為之!幹什麼?嫌自己死得不夠難看?」薛秉貼在她的耳畔懊惱的問她。
李薇安搖了搖頭,偏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面龐。
這一看,她居然會覺得眼前這張帶著金絲眼鏡的臉,長得還挺斯文帥氣的!
果然,什麼東西看習慣了後,都會變得順眼起來。
她一字一句,有板有眼的同薛秉道:「我剛剛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前面的陽光雖然刺目,但耀眼迷人,比起後面的歪瓜裂棗實在強太多太多了!」
「……」
所以,這歪瓜裂棗,就是在諷刺他囉?
「行!歪瓜裂棗就歪瓜裂棗唄!被你看上可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兒。」
薛秉拉緊駱駝的脖繩,把李薇安圈在了自己的手臂間,雙腿一夾,輕輕踢了踢駱駝肚子,向前追趕前方的樓司沉去了。
結果,下腹最敏感的地方,猛地捱了一記疼。
「我,靠————」
薛秉收回一隻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褲-襠,咬牙切齒道:「李薇安,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薇安本想用手肘捅他一下,示意他把攬著她的手鬆開的,卻不料,這一捅沒捅到他肚子上,居然直直就捅到了他那兒,她甚至都感覺到了那硬梆梆的觸感……
她的臉,一下子刷得通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偏過頭,窘迫的同他解釋著,卻見他一臉痛苦狀,又憂心了起來,「你……沒事吧?」
「我要廢了,也非拿你來墊背不成!」
「那萬一你本來就廢呢?」
「……」
薛秉把頭陰森森的伸到李薇安的脖子上,咬牙切齒的問她:「那要不咋倆試試?駱駝震似乎還挺有新意的。」
結果……
「砰——」的一下,薇安紅著一張臉,手肘直直的就罩著他的下腹處捅了過去。
「媽、的——」
薛秉兩隻手捂著褲-襠,疼得眼淚都快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了。
天知道,男人兩顆蛋蛋有多脆弱!
可偏偏,這女人還玩上癮了!
該死的!!
「李薇安,我看這輩子,你是別想嫁出去了!誰他媽娶你,誰倒霉!」
最後,薛秉的命運就是被李薇安直接一個帥氣的飛腿把他從駱駝背上給踹了下去。
他磕得滿嘴是沙,偏偏還被前後兩隻駱駝上沒良心的三個人狠狠嘲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