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好得更快。」
暮楚說著,雙手已經覆上他的小腿處,開始替他揉-捏起來。
她按摩的動作,很溫柔,且力道非常適中,時不時的還會詢問一下樓司沉的感覺,「怎麼樣?這樣會舒服些嗎?不會弄疼你吧?」
她的手,像是充滿了魔力一般,不過是寥寥幾下,他的腿彷彿還真就沒疼得那麼難受了。
「很好。」
聽到他的回答,暮楚這才放心了些。
暮楚乾脆盤腿在地板上坐了下來,讓他把腿搭在自己的腿上,一邊替他按摩,一邊說道:「明明知道自己腿腳不好,還偏要逞強!我都跟你說了,我哪兒都不想去,就只想在家裡待著。」
樓司沉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眸仁底裡似有複雜深諳的情愫一掠而過。
暮楚也仰頭看著他,水眸裡似多了幾分溼意,「你也明知道,在我這,什麼都比不上你的健康重要!玩不玩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我只要你好,你健康,我就夠了,你明白嗎?」
樓司沉漆黑的眸仁晦澀了些分,他拍了拍一旁的沙發位置,「坐上來。」
暮楚猶豫了一下,聽了他的話,乖乖的坐到了他的身邊去。
才想把他的腿抬起來,卻被他給拒絕了。
樓司沉稍轉了個身,單手撐在暮楚的左側,將她圈在了自己與沙發中間,目光沉沉的看著懷裡的她,「其實你知道……我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樓司沉的話,一齣口,暮楚的眼淚登時就跟斷線的珠子一般,「撲簌撲簌」的往外落。
「我不准你胡說!」
她伸手捂住了他的薄唇,「不準胡說!!不準胡說——」
其實,正如樓司沉說的這般,這個結果,暮楚早就猜到了。
可是,即使是猜到了,但她一直不願相信,所以總在心底還設有著某種期待。
只要他不說,她就當從來沒有這回事!
只要他不說,就一切還有期望。
可眼下,他忽然就這麼把真相攤開在了她跟前,她又如何能接受?
眼淚如雨一般滾落而出,止不住,也收不了。
看著她流下來的眼淚,樓司沉心疼得打緊,只感覺她每一滴眼淚都滴在了他的心尖兒上,灼得他生疼生疼。
「對不起……」
他啞聲道歉。
把她的手,從自己的唇上拿下來,重重的握在了掌心裡,握得很緊,很用力。
可暮楚卻哭得更厲害了些。
她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瓦解。
樓司沉忽然就後悔跟她說了剛剛那一番話,他一把將哭壞的暮楚攬入懷中,大手輕拍她的後背,安撫著她,「別哭了……」
「嗚嗚嗚嗚……」
暮楚哭得更兇了。
樓司沉有些手足無措,「我道歉,我向你道歉,行嗎?」
暮楚在他懷裡,一邊哭著,一邊搖頭,「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願意接受呢?」
樓司沉替她擦乾眼淚。
暮楚含淚道:「讓我睡……」
「……」
樓司沉瞪大眼,面容扭曲的看著暮楚。
暮楚抹了把淚,「我是認真的!除非你根本不行,又或者,你的身體不允許?」
樓司沉低低喘了口氣,半晌,面色恢復如常,「我可以,身體也允許,但,你不行。」
「為什麼?」暮楚眼眶通紅,鼓著腮幫子,氣惱的質問著他。
樓司沉嘆了口氣,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只同她道:「趕緊回房休息去,已經很晚了。」
「你不想碰我,你怕我賴著你不放,是不是?你怕有些結局我承受不住,對不對?」
暮楚紅著眼,執拗的問著他。
「既然已經知道原因,又何必這麼執著呢?無論怎樣,我是不會碰你的!」
樓司沉一臉嚴肅,說完,拄著手杖,就從沙發上起了身來,「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也早點回去睡吧!」
「你真的不肯要我?」
暮楚也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問他。
一邊問,一邊自顧自的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外套脫掉,扔沙發上。
繼而是襯衫……
她一顆一顆,分毫不知廉恥的解著紐扣,從上往下。
「不要!」
樓司沉直接拒絕。
聽到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回頭,卻見暮楚已然把自己脫得僅剩一件胸-衣,以及一條性感的短褲。
那短褲,還是昨日他給她親自去挑的。
「你幹什麼?」
他的臉,冷了下來。
「睡你!」
暮楚宛若看不到他眼底的慍怒一般,還在繼續脫著自己最後那件僅剩的胸-衣。
衣釦解開,暮楚那團豐盈的雪峰,彈跳而出,直直的刺激著樓司沉身體上的所有感官。
「秦暮楚!!」他的聲線,已然沙啞。
他拄著手杖,快步走至暮楚跟前,脫下外套,裹住她不掩一物的嬌軀,沉聲警告她:「你再鬧,我明天就命人把你送回去!」
暮楚好不容易乾涸的眼淚,一下子又湧了出來,「你就吃準了我捨不得回去,所以就用這招欺負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