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穿出來,暮楚覺得自己都沒法用眼兒看了!
早聽說國外的女人比較開放,但開放到這種程度,也是她所沒想到的。
可你以為這女人僅僅只是穿著上比較open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先生,今晚有空嗎?」
她微側身,那雙幾乎快要爆出來的豐-胸,不斷地往樓司沉的手臂上蹭著,柔弱無骨的手,更是肆意的就往他的身下探索了過去。
暮楚只覺渾身上下,有如被一團怒火給點著了一般,剛剛贏錢的那份喜悅早已一掃而空。
她正要起身過去,就見樓司沉驀地伸手扣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腕,而後,暮楚就見那個女人發出了一道痛苦的哀嚎聲,樓司沉冷漠的丟開了她的手,只賞了她一個字,「滾——」
暮楚見那女人,臉都白了一圈,被他擰過的手腕已然脫臼,看起來就非常疼的樣子。
女人含淚,落敗而走。
暮楚打了個冷噤,忽而想到了每一次‘猥-褻’他的自己。
看來沒被他把手腕折斷,自己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少主大人,你也未免太狠心了些吧?你真把人家手腕擰斷了?」暮楚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樓司沉順手把菸頭捻滅在了菸灰缸裡,「沒輕沒重慣了。」
「人家好歹是女孩子,而且長得還那麼漂亮,身材又那麼好……」
「那要不我再去把人家叫回來?」樓司沉故意逗她。
「你敢!」
暮楚故作生氣的瞪他一眼,又問道:「她剛剛摸你哪裡了?我得摸回來!」
「……」
這女人,果然在想著法子佔他便宜。
暮楚還真就學著剛剛那風-騷的女人,眾目睽睽之下,伸了鹹豬手過去,就往樓司沉的那兒摸了一把。
她想,別人可以那麼做,她也可以的嘛!反正這兒,也無人認識她。
再者,這兒的人都只顧著賭局了,又有誰會注意到角落裡他們的呀!
暮楚所觸之處,頓時壯碩起來,且觸感,硬邦邦的!
暮楚一窘,頰腮滾燙,再去看被自己戲弄的男人,樓司沉整張峻顏都黑了下來,盯著暮楚的眼神銳利得宛若是要將她生生吃了一般。
暮楚嚇得連忙收回了手來,呵呵一笑,「我贏了錢,繼續玩兒去了!」
說完,就拎著那一袋籌碼又入了賭局去。
剩樓司沉一個人,黑著一張臉,坐在原處。
被她調-戲過的下腹,此刻還昂首挺胸著,久久不肯消退下去。
再看她,卻早已歡快的融入進了賭局中去。
她白淨的面龐映在白色的燈光裡,將她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勝雪,笑容毫不掩飾的在嘴角漾開,蔓延至她盈盈的水眸裡,閃閃奪目,璀璨而又迷人。
樓司沉盯著她,眯緊了魅眸。
暮楚在賭大小的局面上,大獲全勝,結果哪料,一到老虎機前,就被殺了個片甲不留,贏的全吞了不說,還把她一半的本金給吞了進去。
暮楚氣結,數著身上的籌碼,實在不甘心一棟別墅就這麼被一破老虎機吞了一半去,正苦著臉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身後響起了樓司沉低沉而穩著的聲音,「想要玩贏老虎機,是需要一定的智商的。」
他說著,在暮楚身後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暮楚回頭,衝他癟了癟嘴,「你的意思是,我智商不夠?」
樓司沉長臂繞過暮楚的肩膀,從她的手裡拿了一枚籌碼出來,點了點老虎機上的圖文,耐心的同暮楚介紹道:「像這種東西,通常都會從機率統計學的角度來計算命中率,而老虎機的演算法有兩個是必備的,其一是命中機率,其二就是所謂的庫存值。當裡面的籌碼低於庫存值的時候,系統就會往裡回收,這個階段就是你剛剛所經歷的‘吸幣’階段,而當籌碼遠遠高於庫存值的時候,這隻老虎自然就會往外吐幣了,而贏家也大多出現在這一階段。當然,像這樣的高階老虎機為了不讓玩家看出規律來,是會增加反覆吸吐頻率的,所以這一局……我們梭哈。」
「……」
暮楚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自己手裡所剩不多的籌碼一股腦兒全都扔進了老虎機裡喂老虎去了。
「喂——」
暮楚喊都沒來得及喊。
「萬一咱們全賠了怎麼辦?」
剛剛那堆籌碼起碼也有兩百萬吧?就這麼被他一把給扔了進去!暮楚想想都肉疼。
「賠了就賠了,本來就是來玩的。」
樓司沉輕巧的說著,纖長的手指在老虎機上按了幾個圖文按鈕,很快,老虎機執行起來。
暮楚緊張的屏住呼吸,目光直直的盯著那變幻的數字和彩燈,心下不停地祈禱著,「吐吐吐吐吐!!」
五六百萬啊!!
一棟別墅錢啊!!
必須得讓這頭老虎給吐出來!!
暮楚緊張得幾乎快要忘了呼吸,可她身後的樓司沉卻始終是一臉的淡定從容,是輸是贏宛若對他而言,根本無足輕重一般,又或者他早已預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