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著實因暮楚的話,驚了一驚,「媽媽,你確定沒跟我在開玩笑?你不是去倫敦學習的嗎?怎麼突然又多了個孩子出來?你這生bb的速度會不會太快了些?」
「……」
暮楚無語。
「這事兒媽媽也一言難盡,回去以後再跟你說,好不好?」
其實暮楚是不想當著小日林的面說,例如說他沒有媽媽,所以自己才認了他這麼個兒子?這跟當著女兒的面說她沒有爸爸一個道理,她可不捨得傷害孩子們每一顆脆弱的小心臟。
「好吧!那你回來的時候,會帶小兔子一起回來嗎?」
「這……」暮楚看一眼身邊的小日林,寵溺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那得再看了。」
「那好吧……」
小尾巴似乎還有些小失望。
才剛與鳶尾結束完影片聊天,照顧小日林的保姆就找到了房間來,領著小日林重新回了他的小房間裡洗漱去了。
暮楚也跟著下了床。
不下床倒還好,一下床,還真被自己那雙腫成包子的腳掌嚇了一跳,當然,自己這兩隻手也沒好到哪裡去。
又疼,又癢!
暮楚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把自己數落了一番,「秦暮楚啊秦暮楚!你說你沒事兒何必這麼作呢?好吧,把自己作成這副鬼樣子了,滿意了?」
暮楚一路扶著牆,顛顛簸簸的往洗漱室裡去了。
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餐。
暮楚一瘸一拐的下到一樓的時候,樓司沉和小日林已經坐在餐桌前等著她了。
陳媽見著,連忙迎上去,攙扶了她一把,「秦小姐,腳疼就別下樓了,一會兒我給您把早餐送上去就成了。」
「沒事的,小問題而已,我一會兒還得去上課呢。」暮楚笑著搖了搖頭。
小日林這會兒也從椅子上滑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暮楚跟前,小聲說道:「媽媽,我牽著你走……」
「謝謝日林。」
暮楚把自己那隻腫得不那麼厲害的手伸給了日林。
日林輕輕牽著她,往餐廳裡去了。
樓司沉的目光,一直落在暮楚那雙紅腫的腳上,冷肅的劍眉擰成了一個深深地‘川’字。
「今天哪兒都不許去!」
他冷冷的說了一句,目光轉而投向手上的報紙,不再看暮楚。
暮楚知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她在餐桌前坐了下來,轉頭同樓司沉抗議道:「我要不去會被記曠工的!曠工一天就扣三天工資呢!不去可不成!」
樓司沉頭也不抬,「昨兒作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個結果!」
「……」
暮楚鬱悶的咬了咬下唇,「不行,我一定得去,反正也走不了幾步路的嘛!」
樓司沉似乎有些怒了,他從報紙上抬起頭來,目光慍怒的瞪她一眼,「秦暮楚,你能不能消停點?到底要把自己作到什麼鬼樣子你才甘心?」
暮楚的心,微微一晃。
這話聽著……
「你在擔心我?」
暮楚笑問他。
樓司沉漠然的睞她一眼,「我在擔心這個被你折騰得雞飛狗跳的家!這一大家子人上上下下的為你折騰了一晚上,還嫌不夠,是嗎?還想給大家來點更刺激的?」
「……」
被樓司沉這麼一訓話,暮楚頓時就蔫了。
「爸爸……」
小日林見暮楚捱罵,終於有些忍不下去了,他瞅了瞅對面的爸爸,又用憐憫的小眼神心疼的看著暮楚,低聲說道:「媽媽都已經病成這樣子了,你就別訓她了,她早就知道錯了,對不對?而且,你會是知錯就改的好孩幾的,是不是?」
「對!是!」
暮楚非常認可兒子的話,連連點頭。
「媽媽?」
樓司沉顯然對於這個忽如其來的稱呼,並不是太滿意。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日林,又把審度的目光看向暮楚,擰眉,「你給我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什麼叫你兒子?他現在可是‘我們的兒子’!對吧,寶貝?」
「對!」
小日林乖乖點頭,又唯恐樓司沉會不答應,他連忙牽住了暮楚的手,「爸爸,我喜歡楚楚,我喜歡她做我的媽媽……」
「……」
樓司沉皺眉。
看著兒子那一臉期待的模樣,說實話,他著實不忍說出拒絕的話來。
這些年,小日林一直都在期盼著自己能有個媽媽,每每看到外面的孩子有母親領著的時候,他總會露出羨慕的眼神來,而此時此刻他的心願算是終於達成了……
「爸爸?」見樓司沉不說話,小日林著急的喊了一聲。
「吃飯——」
樓司沉沒有回應,只用手指嚴肅的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