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好了床單之後,暮楚領著小日林就下了樓,直接往餐廳去了。
結果,餐廳裡並沒有樓司沉的身影。
暮楚有些疑惑,問陳媽:「先生呢?」
「先生好像臨時有重要的工作需要處理,剛剛已經出門了。」陳媽回答。
「都這個點了,還有工作忙?」暮楚斂了斂眉,在餐桌前坐了下來,問陳媽:「他還沒吃飯的吧?」
「應該是出去吃了。」
「哦。」
暮楚的聲音,低落了幾分。
剛剛她還在幻想著他陪自己吃飯的畫面呢!結果一下來,人就不見了。
這就鬱悶了!
不過,看在他有工作要忙的份上,原諒他吧!
「楚楚,你感冒了,多喝點熱湯,爸爸說可以增強免疫力的。」
小日林懂事的把自己跟前那碗熱雞湯推送到了暮楚的跟前。
「謝謝!」
暮楚感動的道謝。
小日林又像個小大人一般,叮囑著暮楚:「你可得趕快好起來,知道嗎?」
「是!」
暮楚點頭。
小日林紅了小臉蛋兒,「你多吃點菜菜。」
「好!你也多吃點。」
「好!」
小傢伙今兒心情好得不得了,平日裡從來只吃一碗飯的他,居然難得的吃了兩碗米飯。
而暮楚呢,雖然樓司沉不在,但好在有小日林和陳媽陪著自己,倒也不顯得孤獨,尤其是熱絡的小日林,嘰嘰喳喳的幾句話就把她心裡頭的陰霾全部一掃而空了。
一頓飯吃完,暮楚覺得自己精神頭足了許多。
來倫敦這麼久,好久沒有這麼暢快的吃過一頓中餐了,她拍了拍自己脹鼓鼓的小肚子,真是舒坦啊!
飯後,暮楚陪著小日林在別墅外的小花園裡轉了幾圈,散了一會兒步,待消食了後,她才回了別墅裡。
不知是吃了藥的緣故,還是因為心情好轉的緣故,總之,這會兒精神明顯比白天那會兒要好了許多,燒似乎也退下去了一些。
看來明兒是不用打針了。
暮楚又陪著小日林玩了好一會兒的積木,直到專程照顧日林的保姆來催促他睡覺,兩人這才散了。
保姆領著日林回房間去睡覺了,暮楚看了眼牆上的時間,時鐘居然已經指向十點了。
陳媽忙完了所有的事兒,回到廳裡,見暮楚還坐在中間的波斯地毯上,連忙勸她:「秦小姐,時候不早了,早點回房去睡覺吧,你這會兒可還病著呢!得好好休息才是。」
「……嗯。」
暮楚應了一聲,卻仍是沒動。
想了想後,還是問了陳媽一句:「陳媽,你們家先生一般晚上什麼時候回來啊?」
「那可不一定,有時候早,有時候晚,沒個定性的。」
「這樣啊……」
暮楚瞭解的點了點下巴。
「秦小姐,您就別等先生了,早些睡吧,生病了睡眠可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嗯,好。」
暮楚想,他大概真的是在忙吧!
「快去睡吧!不然一會兒先生回來見我沒照顧好您,恐怕會要責怪我的。」陳媽又催促了她一句。
暮楚這才起身,往二樓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洗過澡,躺在床上,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半點睡意,想來是白日里她睡得太多的緣故。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著,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時刻在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不過,外面卻始終沒有動靜。
那個男人,並沒有回來。
直到凌晨一點,樓司沉仍舊沒有回來,而暮楚到底沒有撐住,抱著被子,沉沉的睡了去。
翌日——
一大清早,暮楚就醒了。
燒成功的退了下去,整個人都精神了。
她一醒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下,直接穿著睡衣,圾著拖鞋就「噔噔噔」的出了門,直往樓司沉的房間裡去了。
門沒上鎖,一下子就被她給推開了。
暮楚本以為這個點他肯定還在熟睡當中,正琢磨著一會兒要不要趁機佔點他的便宜,卻哪知,偌大的床上根本沒人。
被子仍舊整整齊齊的擺在那裡,像是沒有人睡過的樣子。
是昨兒晚上根本沒回,還是這麼一大清早的就已經起床了?
暮楚又「噔噔噔——」的下了樓去。
這會兒才不過早晨六點多,陳媽連早餐都還沒來得及備好,見暮楚下來,還頗為詫異,「秦小姐怎麼醒得這麼早?睡得不習慣嗎?」
暮楚掃視了一眼大廳,廳裡並沒有見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暮楚這才問陳媽:「先生呢?」
「先生昨晚沒回呢!可能住酒店了吧!」
「住酒店?」
暮楚皺眉,難不成他又去住帆船酒店了?什麼鬼!
她在,他居然還敢夜不歸宿?
「先生經常不回家嗎?」